趙金輝
(呼倫貝爾學院 政治與歷史學院,內蒙古 海拉爾 021008)
歷史學研究
1911-1932年中國內地與外蒙古貿易述略
趙金輝
(呼倫貝爾學院 政治與歷史學院,內蒙古 海拉爾 021008)
中國商人至外蒙進行旅蒙貿易始于清康熙年間,并取得巨大發展。但是,民國時期,隨著外蒙古獨立等政治事件影響以及外蒙在政治上采取親俄(蘇)政策,對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帶來較大沖擊,并逐漸走向衰敗,至1932年后幾乎完全斷絕,這也標志著中國內地與外蒙的旅蒙貿易的終結。
中國內地;外蒙古;貿易
清代,旅蒙貿易取得巨大發展,但近代以來,中國商人壟斷外蒙古①市場的地位被打破,沙皇俄國②勢力侵入外蒙,外蒙市場開始呈現出中俄競爭的局面。隨后,英、美、德、日等國的洋行亦開始涉足于外蒙貿易,貿易格局呈現多元化。至民國時期,受到外蒙獨立等政治和軍事因素的影響,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開始走向衰落,最終完全斷絕。而外蒙在政治上接近俄國(蘇聯),大力發展與俄(蘇)之間的貿易,貿易額大幅度增加,至30年代,外蒙貿易幾乎被蘇聯所壟斷。
清代旅蒙貿易興起后,外蒙市場完全被以晉商為代表的中國商人所控制。清咸豐十年(1860),俄國商人取得在外蒙古庫倫的貿易權,光緒七年(1881)清政府“又許彼于蒙古各處,均得貿易,皆不納稅”。[1]31俄國在外蒙地區的貿易擴大,但貿易的主導權仍掌握在中國內地商人之手。據清光緒三十二年(1906)實地考察外蒙的李廷玉在《游蒙日記》中記載:“隨謁廷大臣探詢商情。知庫倫商戶百余家,晉人十之六,順直十之一,俄人十之三。”[2]644另據1908年統計數據,“俄蒙貿易的進出口總值是八百萬盧布,而同期中蒙貿易的進出口總值則達到五千萬盧布。”[3]106
民國時期,由于受到國際和國內一些政治、軍事因素影響,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波動較為頻繁。清宣統三年十月十九日(1911),外蒙喀爾喀四部在沙俄的策動下宣布獨立,建立蒙古帝國[4]107。外蒙獨立使貿易往來受到較大沖擊。外蒙宣布獨立之時,“在留華商,尚有一萬六千余人”,外蒙政府雖也下令保商,讓商民“正常貿易,安心居住”,[5]21但“華官去后,保護無人,來貨絕跡,搶劫時聞,各旗所欠華商款項,不下四五百萬,一時無法籌還,遂思一網打盡,以圖抵賴。”并對華商做出種種限制和暴行,包括:禁止華商出入喇嘛圈內;禁止華商集會;禁止華商與蒙人雜居;禁止華商與內地交通;勒令華商承辦差徭供應夫馬;勒令華商改易蒙古裝束(未實行);勒令華商納進出口稅,值百抽五;蒙官時以小故控訴華民,一言不合,力斃杖下,或以冷水灌頂,立時斃命;蒙兵強買貨物,稍不有遂,肆行打毀;明火劫奪,月三四起,官不過問。 [5]34-35
上述各項限制華商的措施,對華商在外蒙的經營產生負面影響。如對華商及販運貨物征收重稅,“自外蒙官府獨立以后,歲入之款,除森林、畜牧、礦產外,咸取資我國商民,窮搜悉索,稅及人頭。”[6]86“東西庫倫稅局,征收毫無紀律,日漸加增……商人切齒,怨聲載道。”[7]43華商的安全也不能得到保證,在民國元年八月十三(1912),在庫倫的大匯兌莊錦泉涌被搶奪,四名鋪伙被殺,搶去現銀六千余元。[6]86上述原因致使“商旅裹足,然猶于取締監視之下,免取微利。”[8]35對外蒙貿易舉步維艱。
與此形成對比的是外蒙與俄國的貿易,由于采取親俄政策,在1912年與沙俄秘密訂立《俄蒙協約》及其附件《商務專條》,俄國取得在外蒙的政治經濟特權。包括:在蒙自由居住;免納出入口各稅;開設銀行、郵政;租買土地,建造工廠貨棧;開墾耕種,享用礦產、森林、漁獵;添增領事館,劃定貿易圈;航行外蒙河流,使用外蒙臺站,修筑橋梁渡口。此后又有電線、鐵路等合同。[9]39俄國在外蒙的商業勢力得到迅速擴張,“俄蒙貿易關系,日趨于密切,蒙古復成俄國之市場矣”,[10]2719“1914年俄國對蒙輸出貨值計一百三十萬盧布。”[11]而且,俄蒙之間由于邊境警備不全,向有秘密輸出的慣例,見諸于統計者僅為其中一部分。另外,這一時期俄國對于發展蒙古貿易,“舉國上下,靡不竭力經營”,不僅大力整頓俄蒙之間交通,設立“對蒙貿易輸出協會”,籌設俄蒙銀行等,促進了對外蒙貿易的發展。[10]2719-2731
雖然這一時期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遭遇諸多障礙,但就貿易主導權而論,仍控制在中國內地商人之手,因為以晉商為代表的中國內地商人在外蒙貿易已有兩百多年歷史,“商人間之信用,由來已漸,”俄國雖企圖控制對外蒙貿易,但也“難頓遂其野心”。[10]2719-2731
一戰爆發后,俄國在外蒙市場上迅速退卻,“俄蒙貿易關系,幾乎完全斷絕”。[11]華商利用有利時機,重新奪回市場,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迎來鼎盛時期。這一時期對貿易發展有利的條件包括:在政治上,1915年《中俄蒙協定》簽署,中國商人在外蒙商業活動有條約來保障,此后,北洋政府利用一戰和俄國革命的有利時機,由徐樹錚率軍進入外蒙,并最終促成“外蒙撤治”。在徐樹錚和陳毅等治外蒙期間,取消了人頭稅和房屋稅;設立商務總會;在庫倫籌設中國銀行等舉措,[6]86-108有利于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的發展。在交通運輸上,張家口和庫倫之間汽車貨運的開通,先后設立的包括大成公司、西北汽車公司和美商元和洋行等,[6]111-112現代化運輸方式的使用促進了商業貿易的發展。
據庫倫商會統計,民國四年十二月(1915),僅庫倫有“大小商鋪,共五百七十七家,人數計六千一百十五名。此外有土木工匠一千五百余人。”“全蒙華商之進口,以牲畜、皮毛、蘑菇為大宗,出口以磚茶、生煙、綢緞、布匹為大宗,其余日用飲食必備之品,無一不備,甚至如舶來品之紙煙、牙粉、胰皂、毛巾等,亦為出口貨之附屬品。”[6]981915年至1916年中國內地與外蒙的貿易額在4500萬到5000萬盧布,遠遠超過俄蒙之間的貿易額。[12]150而對外蒙貿易的中心城市張家口“自邊防軍籌建汽車路以還,輸運愈便,商務尤盛。西溝‘外館’增至一千六百家,貿易額達一萬五千萬兩,計進口八千萬兩,出口七千萬兩,是為張庫交易‘鼎盛時期’。”[13]786
1921年,白俄恩琴匪兵侵入外蒙,使外蒙出現“二次獨立”事件,這一系列的政治波動對華商貿易造成沉重打擊。在白俄恩琴匪兵攻占庫倫時,“一遇中國官商兵民即行開槍”。[14]180另外,“傳聞外蒙各旗,凡我國商民,不但貨物搶空,生命損失尤眾。……統計此次官商損失,生命有數萬之巨,財產約萬萬之巨。”[14]182大量中國本部商民逃離外蒙,其中數萬華商和難民被迫經由蘇俄遠東共和國上烏丁斯克、赤塔等地,被北京政府和東北當局接運回國。[15]
政治變動使華商損失慘重,貿易也一時中斷,但很快得到恢復。因為外蒙經濟較為落后,“向以其皮毛牲畜,來內地交換物品,舉凡糧食、衣服、器皿,即一縷一粟之微,莫不養給予漢人。”[14]215“自中蒙糾紛,貨物往來斷絕,庫倫外來貨物異常昂貴,土產物品無人收買。”[14]182因此,新成立的外蒙“革命政府”,對恢復與中國內地和其他國家之間的貿易持歡迎態度。[14]177“八月一日出示商民,……所有俄人、漢人、內蒙人、藏人,均以外國人待遇,月收人稅銀二錢五分,半年一收,一年一收,予以工商護照,自由在蒙疆以內貿易。”[14]181另一方面,在外蒙政治局面穩定后,經美國領事至外蒙協商,美國在張家口的洋行率先恢復了與外蒙之間的貿易,而華商擔心外蒙商業權益的喪失,華商的庫倫商務總會積極促成與外蒙貿易的恢復。
1921年9月察哈爾與外蒙邊境戒嚴的解除,與外蒙貿易得到恢復,甚至一度仍占據外蒙貿易優勢,如據1923年統計,外蒙共登記商行2323家,其中中國商行1440家,占66%,英美商行62家,占3%,俄國私營商行166家,占7%,蒙古私營商行655家,占24%。其中中國商行的貿易額占總數的60%。[3]194但在外蒙政府的限制和蘇俄的競爭下,呈逐漸下降趨勢,特別是1924年“蒙古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對中國內地商人采取限制措施,不僅債務被取消,大量貨物亦被沒收。據1926年到訪外蒙的毛以亨在《滿蒙回憶錄》中記載,原本中國大商人居住的東庫倫,因“無人居住而成為廢墟,大商人的財產在革命時已被沒收”,當時在庫倫的華商皆為小商人,作“小本經營,雜貨店、理發館、澡堂、妓館都應有盡有,但沒有一家能像樣的”。[16]29另外,大量中國本部商人回國或轉行從事手工行業,包括木匠、瓦匠、銀匠、糊裱匠、成衣匠等聊以糊口。[13]805
外蒙政府在政治上接近蘇俄,貿易亦逐漸被蘇俄所操縱。在1922年,蘇俄對外蒙輸出73.6萬盧布商品,從外蒙輸入了8.1萬盧布的商品,貿易額僅為81.7萬盧布。但隨著1923年蘇聯與外蒙秘密簽訂《俄蒙貿易協定》,外蒙古“必須在國家中促進形成聯合會的合作社組織的發展,組織蒙古原料走向外部市場,為蒙古直接獲得商品,盡可能避免在蒙古從事貿易業務的外國商人作中介”。[17]外蒙與蘇聯貿易關系日益緊密,并采取多種歧視性政策將中國內地及英、美、日等國逐漸驅逐出外蒙市場。可以說,“自蘇俄之兵力達外蒙古以后,其地實際上已等于喪失。至少在經濟上之情形如此。惟名義上主權仍屬中國耳。蒙古與蘇俄貿間之貿易蒸蒸日上,而與中國本部之貿易則逐年減少。以1929年為尤甚。但次年之情形更劣。蒙古除向我購小部分茶葉外,其它竟無所有。 是年蒙古對我國輸出商品更等于零。”[18]418-419外蒙與蘇俄之間貿易增長從表一中可以概見。[19]17

表一 外蒙與蘇聯貿易額統計
從上表中可見,蘇聯與外蒙貿易從1923-1924年度的3474000金盧布,至1931年增至66176000金盧布,增長了19倍。而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則呈下降趨勢。至1929年中東路事件,中蘇斷交,中國內地對外蒙貿易再次遭受沉重打擊,重要的對外蒙貿易城市張家口“中俄絕交后,市面商務,遂一落千丈,三溝商號,收歇殆盡。 ”[20]110在歸綏,中國最大的旅蒙商號大盛魁也于1929年歇業。多倫諾爾亦是“外蒙古全然封鎖,華商貿易之路,完全杜絕,財產沒收于外,事業衰歇于內,多倫商務一蹶不振。[8]35至民國二十一年下半年(1932),張家口與外蒙貿易進口僅165711.82元,出口772246.40元,且多為德華洋行經辦。中國本部華商與外蒙之間的貿易基本斷絕。[13]801
這一時期中國與外蒙古地區的貿易呈現出階段性波動的特點,最終走向了完全的斷絕,其主要原因為:
(一)隨著俄國對外蒙古地區的侵略,中國的政治勢力逐漸被逐出外蒙,此對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產生重大影響。外蒙古喀爾喀四部早在清初即臣服于清朝,康熙年間多倫會盟之后,清朝完全確立了在外蒙古的統治地位,先后設置了庫倫辦事大臣、烏里雅蘇臺將軍和科布多參贊大臣進行管理。近代以來,沙俄利用不平等條約將侵略勢力侵入外蒙地區,1911年外蒙在沙皇俄國的策動下出現了第一次獨立,雖然其后北洋政府利用俄國十月革命的時機,實現了外蒙的短暫撤治,但旋即外蒙又出現 “二次獨立”,中國僅保留所謂的宗主國的頭銜,在外蒙的政治、軍事影響力幾乎完全喪失,而外蒙最終被蘇聯所控制。這種局面直接影響了這一時期的貿易關系。在俄國(蘇聯)控制外蒙期間,利用《俄蒙協約》以及《俄蒙貿易協定》,取得很多貿易特權,不斷侵奪中國內地商人的市場。[4]102而中國內地商人失去政府保護,“有事只由中國商會處理,每受壓迫,無法申訴”[4]103
(二)商業環境惡化,外蒙對中國內地商人采取多種歧視性政策加以排擠。民國時期由于外蒙政治變動頻繁,商業環境極具惡化。另外,外蒙極力排擠中國內地商人,對商人和貨物采取嚴格的管理和登記制度,稍有不符則處以十倍重罰;在金融方面,惟一金融機構蒙古銀行在華商匯兌方面多種限制;在稅收方面,以征稅明目層層盤剝,各種貨物稅率達6%,另外尚有落地稅、檢驗稅等明目。[21]81在《蒙藏新志》中記載:如資本一萬元,即派出流水捐五六千元,紅利捐三四千元,華商必須照交,稍有遲緩,立代拍賣完稅,這種掠奪式的稅收政策致使華商完全收歇,而當時所傳的中國商業完全被外蒙政府沒收這一說法即源于此。[13]788-793在債務方面,宣布旅蒙商與外蒙債務全部失效,商人損失慘重。僅大盛魁在外蒙古被沒收的貨物,就約值二、三百萬兩銀子。[22]另外,還有嚴格的盤查制度,甚至對商人與內地往來書信都要查驗。在此種情形之下,中國本部的商人“金錢既耗,禁錮旋加,危且及于生命,所以紛紛返回,又須受種種留難,至兩手空空而始放行,漢商將有全滅之勢。 ”[4]103
(三)“二次獨立”后的外蒙古效仿蘇聯進行社會和經濟改革,逐漸掌握貿易主動權。1921年外蒙古“二次獨立”后成立革命政府,1924年廢除君主立憲制,成立所謂的“蒙古人民共和國”,在政治、經濟、軍事等方面完全被蘇聯所控制。同時,開始效仿蘇聯,進行經濟和社會改革,以國家為主導實施 “一五計劃”,發展畜牧業、農業、工業和商業,并積極推進國營化,建立國營農場和牧場,至1931年已有國營農場和牧場740余個。在商業和對外貿易上,將中國內地商人的貿易視為剝削,極力排擠,并逐漸由政府掌控貿易的主動權。如成立中央人民消費合作社,與蘇聯密切合作,在1928至1929年只占外蒙貿易額的25%,至1931年已占71%。而在1930年,外蒙將對外貿易機關收歸國有。[23]31-32外蒙古的這一政策使中國內地商人逐漸喪失外蒙古的貿易基礎和市場,漸次被逐出外蒙。
(四)隨著時代的發展,中國內地商人在商品、市場和信用方面的優勢逐漸喪失。中國內地商人在外蒙古的貿易歷史悠久,而由于外蒙古單一的畜牧經濟結構,中國內地商人販賣的糧食、茶葉、器皿等商品具有很大的優勢,旅蒙商也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商業運營方式,使中國內地商人長期掌控對外蒙貿易的主動權。但是,民國時期這種優勢逐漸喪失。在商品方面,隨著俄國(蘇聯)的工業發展,中國商品的優勢逐漸被取代。在交通運輸方面,中國內地商人對外蒙古的貿易長期依靠駱駝、牛車等方式,雖然民國時期開始出現汽車這一運輸方式,也極大的促進了貿易的發展,但在20年代中期大部分汽車被馮玉祥的西北軍廉價收買,用于軍事運輸,一度不允許張庫路上商人的汽車運輸。[16]33而俄國(蘇聯)卻可以通過西伯利亞鐵路等現代化的交通運輸方式,甚至出現了將中國的磚茶等運至海參崴,再經西伯利亞鐵路對外蒙再出口。特別是在蘇聯時代,隨著蘇聯“一五計劃”的完成,“蘇聯的工業規模和在遠東的運輸能力已大大超越舊俄時代,最終確立了對蒙古貿易的優勢地位。 ”[24]
總之,民國時期的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波動較為頻繁,且主要表現為中國和俄(蘇)在外蒙貿易主導權上的博弈,影響博弈結果的主要因素為政治因素。中國內地商人憑借兩百多年積淀下來的商業信用和商品上的優勢,在動蕩的政治環境下,仍將對外蒙貿易主導權保持到20年代中期,隨著蘇聯在政治上完全控制外蒙,對華商采取諸多歧視性政策加以打擊和排擠,最終致使中國內地與外蒙貿易走向徹底斷絕,也標志著從清代持續到民國時期的旅外蒙貿易的徹底終結。
注釋:
①本文中涉及外蒙古問題,這一時期外蒙古出現兩次政治獨立事件,時間分別為1911年和1921年,特別是在第二次獨立后成立革命政府,1924年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但中國政府并未承認外蒙古獨立,1924年中蘇協定仍認定外蒙古為中華民國的一部分,中國擁有主權。至1945年8月國民政府與蘇聯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規定舉行公民投票來確定外蒙古的獨立,1945年10月外蒙古進行了公投,國民政府于1946年1月5日正式承認外蒙古獨立。
②本文所論涉及俄國,在本文時段內由于俄國出現政治變革,分別是1917年十月革命前的沙皇俄國,十月革命后的蘇維埃俄國以及1922年12月后的蘇聯。因此文中在相應時段寫為相應名稱,在涉及幾個時段政權時則寫為俄國(蘇聯),或簡寫為俄(蘇),引用文獻的原文不在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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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徐星華)
Discussion on Trade Between Chinese Mainland and Outer Mongolia in 1911-1932 ZHAO Jin-hui
(School of Politics and History,Hulunbuir College,Hailar,Inner Mongolia 021008,China)
During the Kangxi period,Chinese businessmen began to Outer Mongolia for trade,and has achieved great development.However,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Outer Mongolia's independent and taking Pro-Russian (Soviet)policy has a bad effect on the trade between China mainland and Outer Mongolia,and the effect on trade was devastating,after 1932 was almost completely cut off,this also the symbol on trade between China mainland and Outer Mongolia ended.
Chinese mainland;Outer Mongolia;trade
K258.9;K26
A
1008—7974(2014)02—0037—05
2013-10-11
趙金輝(1979-)內蒙古通遼市人,講師,碩士。研究方向:城市史、北方民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