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江
靈魂的舟渡搭載我駛離這片涇灣,泊在百里之外的縣城。贛水蒼茫,鄱湖浩淼,鄉愁彌散在一片霧霽,留在心中那模糊而又清晰的影子,讓我不能自已。昌邑,一個刻在心間的特殊符號,注定今生今世的皈依。她所沉淀在胸臆的記憶不知何時成為了一種心的永恒。
我無從得知,這個地域符號在我生命初始的時日,意味著什么,它會給我帶來怎樣的生命故事,會給我帶來如何的風華歲月。從呱呱落地,開始人間的行旅時分,我便欣然接受她作為出生地的狂野和帶著厚重湖地氣息的鄉音。我在心中揣摩她、拷問她,土地公公管轄的這方天地,早已在孩提夢境泛起另一片現實的光景。
山并不高,也少奇偉,無法與周遭那些名山比高低,它就像一條蟄伏了千年的龍蛇,吮吸著鄱陽湖和贛江的精華,養精蓄銳,做著長遠的修煉,而從來沒有想過,怎樣去做攪起玉龍千百萬的驚人之舉。我想,它的內涵也許是太過豐富了。寫滿譜牒的閱歷記敘了不老的文字,透視漫山遍野花草樹木的特殊風景。想著山的來由,就像想著我入世的來由一般,說不出個子丑寅卯。山到底蘊含著怎樣的古道熱腸,演繹著怎樣的鄉俗?探究這個中滋味,真有種出神入化,悟道如仙,歸真反璞的感覺。
說到昌邑的聲名鵲起,得感謝漢代的皇權和官宦制度。漢昭帝劉弗陵去世后,身后無嗣,于皇宮內外遍尋亞裔,找到了山東昌邑王封地劉髆的兒子劉賀。輔政大臣霍光奉太后懿旨,宣召劉賀從速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