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華
那天晚上,我們幾個發小的死黨去“東海漁村”聚會。這種聚會已經持續好多年了。以前,大都是由馬建馬局長做東?,F在由張胖子買單。張胖子是個不小的開發商,這小子只要拿出一套房子,就夠我們哥幾個吃好幾年的。
當我們一行魚貫進入包間,我發現有一只蒼蠅在空中盤旋飛舞,便調侃服務小姐說:“姑娘,這兒又不是國際機場,怎么還有直升飛機呀?”服務小姐趕忙解釋:“這是剛才跟著你們進來的。之前我仔細檢查過,屋里面根本沒有蒼蠅。”
服務小姐找來了蒼蠅拍,這時蒼蠅正好落在餐桌的玻璃轉盤上,她舉起拍子,還沒等靠近,那蒼蠅便嚶的一聲飛到了天花板上,而且就躲在了吸頂燈的旁邊,讓她想打都沒法下手。
開席后,每端上一道菜,那蒼蠅就會撲上來品嘗幾口,甚至還出其不意地往我們的酒杯沿兒上落。有這么只肥碩的紅頭綠豆蠅飛來繞去,真讓人厭煩又惡心,但不管服務小姐和我們怎樣轟趕追打,它都能輕松逃脫,化險為夷。
“其實,這蒼蠅就是饞了,想跟著咱們吃點海鮮。我看不如給蒼蠅加個座兒,有了位置,或許它就不會到處亂飛了?!蔽页鲞@樣的餿主意,純粹是為了插科打諢。
不承想,大家覺得這個主意挺好玩,就讓服務小姐在二客的位置上加了一把高背椅,并拿來一只空盤子,將各種菜肴挨樣往里搛了一點,還象征性地篩了半杯干紅葡萄酒放在盤邊。
一切安排妥當,主陪張胖子揚起臉來,并煞有介事地做了個手勢,說:“蒼先生,請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