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守愚



熊公燦亭先生是一個復雜的“文化符號”,呈現出種種“象”,使人如盲人摸象:說他是寫字畫畫吧,他又是做評論的高手呢;說他是江西人吧,他又是長沙老口子;說他是學富五車的學者吧,他又是修仙的道士;說他是休閑的作家吧,他還操刀刻印;說他嬉笑怒罵吧,他又有一片仁愛、慈悲心。
《金剛經》云: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有友人對我說,熊燦亭先生的“意象畫”,不住于形,不住于意,心造名士風流,已臻化境。忽然生啟發,“名士”來描述熊燦亭先生頗為若合符節。
燦亭先生是有文化自覺意識的藝術家、有獨立人格的山野名士、有思想活力的評論家、有自然仙味的生活者、有俠義豪情的文人騷客。他的《一品藝境》《半齋囈語》兩本書至今還擱在我家里,偶爾翻一翻,不像有些人的書,我早扔掉了。讀這兩本書,可見他這幾十年的功夫下得深,遍淹中西,汪洋閎肆,宮墻萬仞,規摹廣大,氣象萬千,稛載驪珠。“象”的背后是他的心、他的人格:獨立思考,自作主宰,滿腔春意,熱愛生活,自信樂觀,詼諧幽默,言簡雋永。
他道行頗高,是一個藝術場域內的“權威”。他在長沙主持書法大家王公友智先生的草書《離騷》研討會,引經據典,舌燦蓮花,心服四座。聽人介紹,余公德泉、王公友智兩位老先生在北京辦書法展和開研討會,也是他做主持,各山頭大佬都服他的行。
《易經》上說,同聲相應,同氣相求,云從龍,風從虎,我是心服燦亭先生的真知灼見,頗為關注他的動靜。他是生機勃勃的、閑云野鶴的,足跡半天下,微信里的文字時而詼諧幽默,時而言簡雋永,其行“象”與其書畫有一種相同的風韻自然流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