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老道
第一個過程,
選擇重點目標進行謀劃
通過斯諾登曝光的“魔術門”路徑可看出謀劃階段的路子:由美國中情局牽頭組織,指揮相關盟國配合。此過程屬于絕密階段,但通過相應國家情報部門的應對能看出部分東西,發現蛛絲馬跡。這個跡象是美國與有關國家情報部門間的異動,媒體的相關報道,密切關注美國與相關盟國間的情報人員來往,特別是通過電報分析“被顏色”對象國間的詞匯密集度。
第二個過程,造勢
找到對象國目標后,利用對象國發生的某事件的社會負面性,通過互聯網、媒體、政客發言造勢,將該事件向更負面方向發酵。另一途徑則是利用對象國某些與社會相關的政策,制造社會矛盾的焦點、集中點,比如泰國英拉上臺后的新的豁免條例,烏克蘭的總統權限加強條例,攻擊政府決策中的漏洞,展開一系列的輿論造勢,從而將事件由發酵階段向失控方向引導。在局勢失控后的工作則是大力營造社會與政府的矛盾對立,大力宣傳矛盾突出部分。在輿論制造社會矛盾對立到一定程度后,進入造勢的第三個階段:造謠。造謠內容往往與不聽西方話的高層有關,比如高層的貪污、作風、子女等問題。此階段的手法是移花接木、李代桃僵,目的是加大官民矛盾,制造官民間的相互仇視,主要工具是媒體、互聯網。
第三個過程,培養骨干分子
經過造勢后,在社會中尋找表現搶眼的積極分子進行金錢收買,重點培養,讓其在未來的街頭政治中做好組織工作。培養的對象大體是三類人:文人敗類、媒體敗類、官員敗類。
文人敗類的特征是對政治有著偏執狂熱與精神執著。這類人往往偏執,追求與自身實力不相稱的權益,他們對社會充滿仇恨,對政府嚴重仇視,在有“情況”時一般會鋌而走險。這類人是西方優先獵取的目標,因為他們有一定的知識水準及社會影響力,因他們身份特殊,有關部門投鼠忌器,不敢對他們如何。也因為如此,這類人在危機發生時,對社會的破壞力很大。
媒體敗類大都是唯利是圖之輩,以“言論自由”為幌子,平時對社會負面信息就不加任何甄別,甚至故意造謠以撈取好處,加上“據消息稱”的由頭,將自己撇清。這類人往往標榜“最知情”,將自己的工作神秘化。
官員敗類大體有兩種情況,其一是所謂不得志者,或自認為是懷才不遇者,追求的是東山再起,宏圖大展。在有“機會”時,往往不擇手段打擊異己,絕不手軟;其二是做官雖順風順水,但有“更高”追求,特征是立場不堅定,容易被收買,對危害社會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除了上述三類人外,還有社會痞子。這類人手下有一批人,關鍵時可利用這類人做出過激的行為,比如打砸搶之類,激化社會矛盾。
第四個過程,組織群眾上街
這個階段是最容易失控的階段。通過對骨干分子提供資金支持,進行任務下達承包,骨干分子再培養自己的親信,逐級下達指令,鼓動群眾上街。這時,文人敗類、媒體敗類、官員敗類、社會痞子之間相互配合,狼狽為奸,對群眾情緒推波助瀾,向失控方向引導。第一線的人是骨干分子旗下的小頭目在操縱。
第五個過程,
制造沖突和流血事件
街頭政治發展到一定程度,群眾情緒因得不到滿足,幾乎失控。這時,文人敗類、媒體敗類、官員敗類、社會痞子之流鼓動不明真相的人以“求公平”“求真相”“求自由”“求民主”“求人權”為口號,給群眾描繪美好畫面,將群眾引導至與警察沖突的方向。
而躲避在暗處的骨干分子提供與警察沖突的武器,分發給群眾,這樣流血沖突就出來了。發生流血沖突后,小頭目在背后則以煽動性的語言激化群眾情緒,導致局勢惡化到難以收拾。
第六個過程,
西方開始登場
流血沖突出現后,局勢失控,西方開始以“正義化身”“人權衛士”自居,對對象國政府施加強大心理壓力,以制裁、凍結賬號、公布隱私等手段震懾和威脅對象國高層妥協,然后指示骨干分子粉墨登場,收拾殘局。最后,顏色革命成功,國家企業被西方廉價收購,整個國家命脈被西方控制,培養的骨干分子大肆搶掠國家資產,一夜暴富,徹底成為西方的走狗。
(摘自《記者觀察》2014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