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學習的雙元性研究

趙惠

摘 要：組織學習和組織雙元性是管理研究領域的熱點議題之一，越來越受到理論界和實踐界的重視。本文基于雙元性的視角對組織學習的研究進展進行梳理。

關鍵詞：組織雙元性；組織學習

經濟全球化以及信息技術的應用使組織越來越重視競爭優勢，而這種優勢的獲得和維持是依賴于學習和知識。組織學習被認為是實現創新活動的一個重要過程，并直接決定了組織的成功。

組織是一個不斷創造知識的實體，組織學習是指組織知識基礎的形成和發展，它是在組織成員中獲得、分配、整合、以及創造信息和知識的過程，不同的研究者根據注重的領域不同而對組織學習有不同的定義。國內對組織學習的研究起步較晚，在20世紀90年代組織學習才引起了國內學者們的普遍關注并迅速發展。

Duncan(1976)最早將“雙元”的概念引入管理學領域，用雙元性來描述組織能力是因為企業不僅要對現有資源進行有效運作，而且還要適應未來的變革，只有具備這種雙重能力才能適應日益動態復雜的環境。Tushman等 (1996)提出了雙元性組織的概念，他們認為如果一個企業是雙元性組織，那么該企業不僅具有在成熟市場上挖掘利用現有資源的能力，而且也具備在新興市場上開拓新產品和服務的能力。具體來說，前一種能力是實現低成本、效率的漸進性創新，而后一種能力用以保證實現突破性創新所需要的試驗、速度和靈活性。這種組織立足于現在，既能夠較好地取得當前收益，也能夠著眼于未來的長期收益。國外對組織雙元性的研究主要是從以下視角展開，包括組織學習、組織進化、動態能力、技術創新、戰略管理、社會網絡、戰略聯盟等方面，其中最先開始研究的是組織學習的雙元性。

March (1991)首先提出組織學習具有雙重能力，并劃分為利用性和探索性兩個維度。利用性能力是指企業在現有的經營活動領域內，利用現有的知識和技能來改善產品和服務，并提高資源利用率和生產效率，例如改進、優化等活動，是組織內部學習。而探索性能力是發掘當前生產領域之外的市場機會，不斷開拓新的市場，例如探索、冒險、創新等活動，是向組織外部學習。Crossan(2011)梳理了自1999年以來有關組織學習的文章，并總結了四個前提條件：第一，組織學習是在同化新的學習內容與利用已經學到的內容之間進行平衡，這是對戰略革新的挑戰；第二，組織學習是涉及到個人、團隊、組織等多個層次的；第三，這三個層次的組織學習是通過社會和心理過程相聯系，這個過程包括四個階段——直覺、解釋、整合、制度化；第四，認知影響行為，反之亦然。戰略革新是4I框架的內生變量，并平衡探索性學習（學習新的知識、方法）和利用性學習（挖掘已經學到的知識、方法）兩者之間的關系。組織學習發生的三個不同層面決定了其結構，直覺和解釋發生在個體層面，解釋和融合發生在團隊層面，融合和制度化發生在組織層面。

在雙元性視角下，利用與探索對組織都非常重要，組織既需要利用性學習來確保現在的靈活性，又需要探索性學習來應對未來的多變性。在組織學習過程中，探索性學習的本質就是對新知識的搜尋和發現，而利用性學習的本質是對現有知識的挖掘和利用，這兩類學習方式基于資源配置視角是相互競爭的，兩者本質上的差異造成同時實施利用性學習和探索性學習的困難，企業選擇探索性學習就會減少利用性學習，反之，企業選擇利用性學習，就會忽略對新知識的探索，而強調對現有知識的挖掘、利用和開發。所以在管理實踐中組織幾乎無法同時追求這兩類學習，因此利用性學習與探索性學習的平衡一直是一個競爭的矛盾。

而有的學者則認為探索性學習與利用性學習之間是一種互補、協同的關系。利用性學習是基于現有的信息、技術和知識，通過這種學習可以促使企業更好的了解和掌握現有的知識，而只有了解了現有知識才能更好的去尋求新的知識，因此利用性學習是探索性學習的前提，而探索性學習所獲得的新知識又為下一輪利用性學習提供了基礎。

雖然不同的學者對組織學習的定義各不同，對組織學習雙元性的理解也各有不同，但都著重強調戰略更新。探索性學習強調從外部獲取新知識、新技術、新方法，獲取新知識是企業創新的來源和基礎；利用性學習則關注對現有知識的挖掘、利用和整合，通過加深對現有知識的學習，根據市場和技術的變化來調整、改進已有的流程、技術和服務。實質上，兩種學習都是通過探索新的知識和利用現有的知識，來實現企業外部環境與內部資源的適應和匹配，從而提升企業的創新能力和績效。

組織雙元性不僅僅是利用性能力和探索性能力的一種簡單的存在，而是只有當企業成功的實現利用性能力和探索性能力的戰略整合并維持這種平衡，才能真正提高雙元性能力。

參考文獻：

[1]March, J G. 1991. Exploration and exploitation in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Organization Science, 2(1): 71-87.

[2]Crossan, M. M. et, al. 2011. Reflections on the 2009 AMR decade award: do we have a theory of organizational learning?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36(3): 446-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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