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軼英+史改俠+李娜
摘 要:北宋為防御遼朝,賦予邊將便宜行事權,令其長期駐守,但多地位低微,領兵數少。在宋遼戰爭中,依據御賜陣圖如果無法達到克敵制勝的目的,甚至會使己方蒙受巨大損失,則會導致一些有為將領不得不在關鍵時刻突破將從中御的限制,而采取便宜行事的做法,采取自己認為更合適的作戰方略。由于宋代推行崇文抑武國策,武將畏謹之風日盛,即使賦予他們便宜行事之權,也不能發揮應有之作用。而為了維護中央集權,自宋太祖始就采取諸多措施限制武將的便宜行事權。
關鍵詞:北宋;遼;武將;便宜行事
中圖分類號:K24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2596(2014)07-0-014-04
北宋初除了在宋軍討伐北漢時與南下援救北漢的遼軍時發生過較大的戰斗外,宋太祖末年以前的宋遼關系是一種偶有邊境局部沖突,又無官方交往,但允許民間進行邊境貿易的特殊關系。宋太宗即位后,于太平興國四年(979)率軍親征北漢,宋遼戰事大起。此后直到宋真宗景德元年(1004)與遼締結澶淵之盟,宋遼之間一直未恢復正式外交關系,兩國戰事不斷。兩宋時期政治的主流是中央集權,然而便宜行事卻并未退出政治舞臺,在國家政治、軍事中扮演著重要角色。以往對宋史的研究,較多關注其中央集權、將從中御等命題,對于事物的另一方面,即宋代的便宜行事卻較少涉及。筆者不揣淺陋,試對宋遼戰爭時期武將的便宜行事權進行初步的探討,以求從這個側面揭示宋代將從中御之策的實際運行情況。
一、賦予邊將便宜行事權,令其長期駐守
宋太祖開國伊始,首先致力于消滅諸割據政權。為避免兩面作戰,他并未貿然發動對遼戰爭,因此這一時期宋遼之間多是一些小規模的軍事沖突。乾德三年(965),契丹“侵易州,略居民”,宋太祖只是令監軍李謙昇率兵入其境,“俘生口如所略之數,俟契丹放還易州之民,然后縱之”[1]。同時,宋太祖采取積極防御的戰略,在軍事防御區域設置上,以易州為其前沿陣地,極邊地帶以緣邊巡檢司管轄,利用河北的天然河道為屏障,將兵力集中于鎮、定、高陽關,在防御中蘊含著進攻的因素[2]。他賦予邊將便宜行事之權,姑息小過,令其長期駐守,從而熟悉敵情,對邊防事務盡心盡力,“其家族在京師者,撫之甚厚;所部州縣管榷之利悉與之,資其回圖貿易,免所過征稅;許令召募驍勇以為爪牙,凡軍中事悉聽便宜處置;每來朝,必召對命坐,賜以飲食,錫賚殊異遣還。由是邊臣皆富于財,得以養士用間,洞見蕃夷情狀,時有寇鈔,亦能先知預備,設伏掩擊,多致克捷。”[3]由此可見,“便宜行事”的地位不容小覷,邊防將帥不僅在軍事行動中可以采取自己認為適宜的策略,而且在經濟方面也享有自主權。至于宋太祖時期的監軍,其主要職能除監視將帥外也擔負行軍作戰的職能,實不能與后來的監軍相提并論,這也為將帥便宜行事提供了較好的政治環境。
宋太祖朝擔負邊務者多長期駐守某地,有的甚至守邊長達數十年之久。何繼筠“深沈有智略,與士卒同甘苦,得其死力。居北邊前后二十年,善揣知敵情,屢以少擊眾,契丹人畏伏,多畫像拜之”[4]。郭進“守西山凡二十年”[5]。由于長期駐防,自然對當地情況較為熟悉且責任心強,對邊防事務的處理較為有利。
有的邊臣雖有小過,但宋太祖卻姑息以待,以使將帥秉承皇恩。韓重赟“好釋氏,在相州凡六七年,日課部民采西山木造佛寺,未嘗暫息,人皆苦之”[6]。宋太祖對此釋而不問。齊州防御使兼關南兵馬都監李漢超駐守關南,“人有訟漢超強取其女為妾及貸而不償者”,宋太祖亦不加以追究,只是密諭漢超曰:“亟還其女并所貸,朕姑貰汝,勿復為也,不足于用何不以告朕耶?”[7]宋太祖此舉使李漢超感恩戴德,轉而精心治事,確保了邊境地區的安定。
在宋太宗的心目中,奪取后晉割讓給遼朝的燕、云地區才能算是完成統一大業,因此他在太平興國四年(979)率軍親征北漢后,乘勢進攻遼之燕京。七月,宋軍大敗于高梁河,宋太宗負箭傷逃歸。為了抵擋遼軍追擊,他對北面防務重新作了部署,命崔翰、孟玄喆等留屯定州、李漢瓊守衛鎮州(今河北正定)、崔彥進則屯守關南(后改為高陽關,今河北高陽東),此數人均“得以便宜從事”[8]。崔翰留屯定州時,不僅得以便宜從事,而且“緣邊諸軍并受節制,軍市租儲,得以專用”[9]。稍稍恢復了宋太祖時的御將之術。
二、武將對將從中御國策的突破
宋之立國,以將從中御為其基本國策。然而將從中御在宋朝的軍事生活中并未完全得到落實,實際上也不可能事事皆從中御,否則國家機器將無法運轉。依據御賜陣圖或帝王成令,作戰如果無法達到克敵制勝的目的,或與顯見的戰功失之交臂,又或會使己方蒙受巨大損失,都會導致一些有為將領不得不在關鍵時刻違背皇帝的成算,而采取便宜行事的做法,采取自己認為更合適的作戰方略。
宋太祖開寶三年(970)十月,契丹以六萬騎兵攻打定州,宋太祖命判四方館事田欽祚領兵三千御之,“戒欽祚曰:‘彼眾我寡,但背城列陣以待之,敵至即戰,勿與追逐。欽祚于是與敵眾戰于滿城,敵騎少卻,乘勝逐北至遂城,殺獲甚眾,值夜,入保遂城。敵圍欽祚數日,欽祚度城中糧少,是夜整眾突圍而出,至保寨軍中,不亡一矢。”[10]雖然宋太祖的意思是讓田欽祚等人守住城池就可以了,但是田欽祚等人卻違背了宋太祖的旨意,敢于更改帝王的成算和“勿于追逐”的作戰意圖,開城野戰,取得了可觀的戰果。
武將也時常利用戰前的臨時軍事會議更改帝王的成算。宋太宗太平興國四年(979)九月,遼朝以韓匡嗣為統帥大舉南攻,與宋軍大戰于滿城。宋軍統帥崔翰一開始按照宋太宗所頒下陣圖布成八陣,陣與陣之間相去百步,士卒均無斗志,宋軍眼看就要戰敗。李繼隆、趙延進等人欲集中兵力,改八陣為前后兩陣,崔翰等“猶以擅改詔旨為疑”[11],趙延進、李繼隆明確表示違詔之罪由自己承擔,崔翰等遂同意放棄宋太宗預先設定的陣圖,將八陣和為前后二陣,士卒重新恢復了斗志,又采用詐降戰術,取得了大破契丹的戰果。可知正是宋太宗的陣圖促使李繼隆、趙延進等人做出便宜行事的決定。崔翰雖然不如李、趙二人態度堅決,但當此二人表示承擔違詔責任時,他也很快加入了這一陣營,之前“欲以詔書從事”的諸將在面對袁繼忠的慷慨陳辭時,也都改變初衷,并不想堅決地執行堅壁清野的消極據守戰術。當然這也與他們的特殊地位有關。“[趙]延進妻即淑德皇后之妹,故在顯德、興國中,頗任以腹心”[12],李繼隆之父為李處耘,“開寶中,為太宗納其次女為妃,即明德皇后也”[13],均為地位特殊,與皇帝關系密切的武將。
武人對于軍功的渴望在宋太祖、宋太宗朝仍比較強烈,這也導致他們時常違背朝廷對待邊事所持的較為審慎的態度而擅自采取一些更富有進取意味的行動,出現“將臣以重兵戍邊者,多生事致寇,以邀戰功,河朔諸州,曾無寧歲”[14]的狀況。
另外,宋代統治者對于違詔將領的處置并不嚴厲。雍熙北伐中宋軍大敗,直接責任人曹彬、郭守文、傅潛按法當斬,但經百官商議后,僅責曹彬為右驍衛上將軍、郭守文為右屯衛大將軍、傅潛為右領軍衛上將軍。可見對于違背詔令而戰敗的將領,其處罰并不嚴厲,傅潛日后更是成為河北地區的主帥。烏白池之戰宋軍失利,宋太宗怒氣難平,他歸罪于將領不能完全依他預設的方略行事,他對馬步軍都虞侯傅潛等人說:“布陣乃兵家大法,非常情所究,小人有輕議者,甚非所宜。朕自為陣圖與王超,令勿妄示人。超回日,汝可取圖觀之。”[15]但宋太宗的不滿僅限于此,他并未對李繼隆進行任何實質性的處罰。相反,當將領使用便宜之權而取得軍事上的勝利時,宋太宗更是不僅不予以處罰,還要進行嘉獎。前述唐河之戰中,袁繼忠、李繼隆等人未遵從宋太宗“堅壁清野勿與戰”的成算,取得“斬首萬五千級獲馬萬匹”的戰果,捷迅傳到朝廷后,宋太宗對二人“降璽書褒答,賜予甚厚”[16]。
宋真宗時對于將帥便宜行事取得戰功是否進行賞賜雖已不再像宋太宗時那樣順理成章,但最終都沒有進行懲罰。羊山之捷后,呂蒙正建議不對秦翰等人進行賞賜。他指出秦翰等人擅自行動雖取得戰功,但是如果他遵從宋真宗成算,則取得的戰功將遠大于此,因此秦翰等人的行為自然不值得賞賜。王顯也上言:“先奉詔令于近邊布陣,及應援北平控扼之路,無何,敵騎已越亭障,今前陣雖有克捷,恐未贖違詔之罪。”[17]宋真宗未同意呂蒙正等人的意見,他認為“見寇不俟大陣,前驅陷敵,亦可賞也”[18],仍舊進行褒獎。
既然違反詔令所受到的處罰較為輕微,甚至不受處罰,而一旦取得戰功就會受到褒獎,這就使得中央的遙控指揮如陣圖等在實際戰爭過程中對將領的約束力降低,許多武將臨戰審時度勢便宜而行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當然,武將在自主行使便宜行事權時,也難免遭遇軍事上的失利。雍熙三年(986)正月,宋太宗聽信雄州知州賀令圖等人的建議,命三路出師攻打遼朝,其中東路軍主帥為曹彬、崔彥進,西路軍主帥為潘美,中路軍主帥為田重進。三路出師后,西路軍很快攻下寰州、朔州、云州、應州,中路軍也攻占了靈丘、蔚州等地,東路軍曹彬部則攻占了新城、固安、涿州等地。東路軍攻占涿州后因糧草不濟而退軍,但當聽到中、西路軍節節勝利的消息后,遂違背宋太宗持重緩行之令,再次重新攻占涿州,但因缺糧,不得已只得退兵,遼軍遂進攻從涿州南退的宋軍于歧溝關,宋軍大敗。
三、武將畏謹之風對便宜行事權的影響
宋太宗曾謂其近臣曰:“朕選擢將校,先取其循謹能御下者,武勇次之。”[19]所謂“循謹”,自然是指謹慎和服從命令,尤其是服從來自中央的指示。這樣的選將用人標準,使五代以來武將的跋扈之風逐漸收斂,許多庸將、怯懦之人開始登上歷史舞臺,對宋代軍事帶來消極影響。到宋真宗時期,武將的畏謹之風更加盛行。
宋真宗選用武將不以謀略、膽勇而以親疏為重要標準。負責北邊防務的王超、傅潛、王顯、周瑩等人,多為宋太宗晉王府舊人,畏敵怯戰,甚至對詔書也視而不見或陽奉陰違。相反,在宋太宗時期有杰出表現的李繼隆卻因受到宋真宗猜疑而得不到重用,直到宋真宗親征之前才得以啟用。
宋真宗對于將帥的畏敵行為亦多有放縱。咸平三年(1000),貝冀行營副部署王榮受詔以五千騎兵追擊敵人,但是他素“無將才,但能走馬馳射,性恇怯,數日不敢行,伺敵渡河而后發,敵剽淄、齊者數千騎猶在泥沽。榮不欲見敵,乃以所部略界河南岸而還,晝夜急馳,馬不秣而道斃者十有四五”[20]。對將帥的這種畏敵行為,宋真宗不是嚴格依照軍法從事,而是“憫之,遣使收瘞,置榮不問”[21]。這種放縱又客觀上使畏謹之風進一步盛行。
隨著宋遼之間戰爭氣氛日益濃烈,宋廷除調整河北防務外,對將帥的控制有所放松。宋廷任命王超出任鎮、定、高陽關都部署,出定州城北沿唐河設陣防備,全面負責河北防務,但威虜軍魏能、保州張凝、北平寨田敏及緣邊都巡檢使楊延朗等皆不受其節度。王超上言:“敵或誘襲王師,恐大軍不可輕動,請分擊之。”宋真宗詔:“[王]超隨宜裁制,仍令押陣使臣稟其節度。”[22]實際上是賦予了王超軍事自主的便宜行事權。但是王超在任鎮定高陽關都部署時基本奉行堅守定州的戰略,遼方不善攻城,面對這種局面遂采取繞道進攻的方式從側翼突破宋軍防線。咸平六年(1003)遼軍復南下,王超眼看遼軍從身旁經過,卻未采取任何措施,使遼軍輕易突破駐有重兵之唐河防線。當宋真宗命令王超率大軍赴澶州為親征做準備時,王超又不服從調遣,握兵不動,“復緩師期”,“契丹遂深入”[23]。王超手中的便宜之權形同虛設,未能發揮應有作用。
可見,由畏敵懼戰者出任將帥,這些人很難能在軍事行動中有積極的作為。他們寧愿閉關不出或消極備戰,即使賦予他們便宜行事之權,也不能發揮應有之作用。
四、北宋對武將便宜行事權的限制
唐后期隨著府兵制的瓦解,君權開始下移,此種形勢一直延續到五代,造成了地方割據勢力的膨脹。因此宋代統治者自宋太祖始就意識到維護皇權的重要性,盡管他賦予武將較大的便宜行事權,但這并不意味著放棄了來自中央的控制。
經歷了宋初的“收兵權”后,高級將領如慕容延釗、韓令坤、石守信、王審琦、高懷德等人紛紛被解除軍職,出為地方節度使,宋太祖多以地位相對較低的人擔任邊防將帥,如“李漢超屯關南,馬仁瑀守瀛州,韓令坤鎮常山,賀惟忠守易州,何繼筠鎮棣州,以拒契丹”。這些人除“何繼筠授以節制,示以懋功之典”[24]外,其他人所居之官不過巡檢使,由于位微望輕,便于皇帝控制。加之這些邊防將帥領兵數少,不過五六千人,符合宋太祖內重外輕的兵力部署規劃,因此雖長期任職,也根本不足以造成對中央的威脅。
宋太宗、真宗以后頒賜陣圖、委派監軍、將從中御的做法,實際上早在宋太祖時期就已初露端倪,只是不像他的后繼者情況那么嚴重。開寶二年(969),“棣州防御使何繼筠為石嶺關部署,屯于陽曲。上聞契丹分道來援北漢,其一自石嶺關入,乃驛召繼筠詣行在所,授以方略,并給精騎數千,使往拒之。”[25]宋太祖此舉為宋太宗、真宗等人樹立了榜樣,其后這種臨戰頒賜陣圖的做法越演越烈。趙匡胤在將帥臨行前雖賜予陣圖,主帥王全斌、曹彬等人還是多有便宜行事的舉動,應是此時的陣圖對將帥的約束力還不像后來那么顯著,陣圖本身也不那么詳細。
宋太宗時期,伴隨著消極防御戰略的確立,宋的軍事指揮政策較宋太祖時也發生了變化,采取了“圖陣形,規廟勝,盡授紀律,遙制便宜,主帥遵行,貴臣督視”[26]的做法,對將帥諸多節制。便宜行事權的賦予也自然較宋太祖時大為收縮。朱臺符評論道:“近代動相牽制,不許便宜。兵以奇勝,而節制以陣圖;事唯變適,而指蹤以宣命。勇敢無所奮,知謀無所施,是以動而奔北也。”[27]精辟地指出了宋太宗時期不許將帥便宜行事所帶來的弊端。與此同時,崇文抑武的局面形成,在對官員的提拔任用方面,重文臣而輕武將,在一些邊地州軍也開始使用文臣領兵。
宋真宗即位后,宋遼沖突不斷,對西北防務則“素不留意”[28]。此一時期,宋朝的軍事戰略并沒有進行大的調整,面對遼的屢次南下,仍然消極防御,實行來則御之、去則備之的保守戰略,“寇至但令堅壁清野,不許出兵。縱不得已出兵,只許依城布陣,又臨陣不許相殺”[29]。宋真宗朝還繼承了宋太宗頒賜陣圖的做法,對便宜行事基本采取抑制的態度。宋真宗在親征澶州時,還不忘“內出陣圖二,一行一止,付殿前都指揮使高瓊等”。此一時期,文臣參與的情況比太宗時更為頻繁,史載“帝盡以軍事委[寇]準,準承制專決,號令明肅,士卒喜悅”[30]。“[寇]準處分軍事,或違上旨”[31]。議和之事基本確定后,寇準主動對真宗說:“使臣盡用詔令,茲事豈得速成!”[32]對此,宋真宗并無絲毫不悅,他對寇準“笑而勞焉”,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說明統治者更信任文臣,當需要賦予前方軍事上的便宜行事權時,統治者更愿意把此項權力賦予文臣而非武將。
五、結語
在古代通訊手段不發達、作戰以冷兵器為主、戰場形勢千變萬化的情況下,賦予武將便宜行事之權,無疑能使武將及時調整作戰方略、迅速捕捉取勝的戰機,達到克敵制勝的目的。宋太祖采取積極防御戰略,對邊防將帥長期任用、姑息小過,賦予軍事上及經濟上的便宜行事權,使得這一時期邊防事務未出現大的波瀾,為統一南方地區提供了條件。這種措置邊防事務的做法也被后來的宋代臣僚們所推崇。但是由于宋代統治者推行將從中御、崇文抑武之策,多方限制將帥的便宜行事權,遂使將帥在作戰中拘泥于陣圖與成令,畏謹之風盛行,而庸懦的武將即使手握便宜行事之權,也不能真正發揮作用。雖然在實際戰爭中,將從中御不可能全部落到實處,有部分武將因個人性格、地位、朝廷對便宜行事的后果的態度等多方面影響而敢于突破皇權的藩籬,但這在宋遼戰爭中并不居于主流地位;同時由于作戰指揮權不明確,各自的便宜行事也會使得各支作戰隊伍無法在整體上相互配合,作戰的決策不能很好地互相協調,從而導致戰爭的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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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張海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