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雨奇
生活就像散文被人們一頁一頁的草草揭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已書寫了十六個春秋。在這匆匆而過的十六年里,時喜時悲,生活的五味瓶似乎打翻在我心里,酸、甜、苦、辣、咸讓我品味出人生的另一種境界。
無眠的夜里,不能聽任何的歌,音樂的手最容易揭開心中的傷口。
躺在床上,手中撫摩著已經發黃的照片,總覺得照片中少了什么,就像會意的秋千空蕩蕩的搖擺,我一直都在迷惑,在漸漸流失的年少模糊的影子里,誰愛過我,為什么我愛的搖籃旁總是缺一只手,一只可以撐起這個家,一只可以牽著我蕩秋千,一只可以抱著我和媽媽的手,從小我就沒有體會過這只手的溫暖。因為我的詞典里沒有“爸爸”這個名詞。我的記憶中爸爸從不曾出現過,我對爸爸從來都是可望而不可即……
無數個冬天里,總會看見一些偉大的父親抱著自己的孩子在雪中玩耍。我也曾幻想過父親抱著我在雪中打鬧,可是我的這種“奢侈”每次都會被風雪凍裂。
每當聽到有父親關切的問孩子冷不冷時,我的心中就交織著千萬疼痛,我會偷偷地轉過身,不去聽,不去看,不去想,可有誰知這時的我淚流滿面?
冬去春來,我漸漸長大,我知道父親在天上,他也想照顧我,也想抱抱我,只是我們已經天各一方。春天像一個長長的夢,可在夢中父親永遠都是遠遠的望著我,好朦朧,我永遠都牽不到爸爸的手,盡管我已經努力了。每當這時我都會在夢中哭醒,望著黑黑的夜空,我想詢問星星,爸爸在天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