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沐

接連幾日,我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紫嫣跑來告訴我消息的時候,眼皮神奇地不跳了。
原來這一次大將軍率領軍隊剛到邊界就有敵方叛軍主動投誠,衛延風唯恐有詐,自請率先鋒部隊一探虛實,這一探就探出了問題,那假意投誠的叛軍以不被信任為由,在我軍扎營的地方與大將軍開戰,衛延風所率的先鋒很快被圍剿,待到大將軍收拾完那前來投誠的幾千敵軍趕去救援的時候,衛延風已經受了極重的傷。
聽完消息我拔腿就跑,在路上跌了兩跤,也顧不上等跟在身后的紫嫣來扶,就自己爬起來,徑直往皇帝爹的上書房奔去。
待到我氣喘吁吁站在皇帝爹面前時,他雖極力想掩飾,卻依舊沒藏住眼底的失望和傷心:“艾金,子卿……”
我捂住耳朵:“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皇帝爹的上書房平時并不輕易讓后宮眾人進來,我來了皇宮這許久,請安也多是去他歇息的寢殿,印象中來這里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今日我來,居然沒有半個人阻攔。
可見皇帝爹早就知道我會過來,我沖到他面前,都沒顧上跟他請安就帶著哭腔抓住他的手問:“他沒事!對不對!”
皇帝爹抱住我:“如果他死了,你會很傷心嗎?”
這時候我已經顧不上去分析我聽到他受重傷的消息如此傷心激動是出于什么原因了,哭得一抽一抽的:“父皇……我不要他死……”
皇帝爹拍拍我的肩:“別哭了,他沒有死。”
耶?!那不是逗我玩兒嗎?
我灰頭土臉傻里傻氣地看著皇帝爹:“他……他沒死?”
皇帝爹苦笑:“朕何時說子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