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樺

可是,有一處山不一樣,她不僅是山,還浸染在唐詩宋詞的韻味。那山是天柱山。別樣的山,別樣到天堂一樣靜美。同時,那山也滋長了很多文人的閑情。
盛唐詩仙李白來過天柱山。
晚唐著名詩人白居易來過天柱山。
北宋大文學家思想家政治家王安石來過天柱山。
南宋大詩人哲學家教育家朱熹來過天柱山。
……
他們在這里都留下了傳承后世的名篇詩作。在天柱山中倘佯,欣賞自然風光,不如說,我在天柱山中尋找一千多年以前,那些文人墨客的足跡。尋找他們當年在此地駐足的心情。山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有了與眾不同的靈性。如果說風光是景區的本色,那么,文化,則是風景的靈魂。
在紅塵里來來往往,風霜傲雪的姿態令人仰視。晚秋的天柱山,靜靜的,偶爾有三三兩兩的游客,并不急于趕路,累了,就坐在某處的石階上。仰望高聳如削的山峰。不累的,行走在林間曲徑,聽潮音起落,感受天地的純凈,有人來了,又走了,有人走了,又來了。我們不過是天涯過客。明月無塵,人世亦無塵。那一刻,恍惚覺得彼岸紅塵遙遠到不可觸及的地步。生命和心情得到無聲的凈化。也許是千百年來那些詩人墨客的情懷滋養了山的靈性,如削的山峰,穿透蒼穹,穿透世事萬遷的迷象,穿過一程又一程的時光,穿過生生死死的紅塵……我停住匆忙行走的腳步,我在沉默的想,風景是不是也如人生,一切都有因果?不然的話為什么總有那么多人膜拜?也許,我不是來看山,而是來這里尋找唐詩宋詞中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