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瑒
(山東大學,山東 濟南 250100)
朱光潛和維柯的詩性智慧
孫瑒
(山東大學,山東 濟南 250100)
朱光潛先生早期美學思想發端于尼采的日神精神,之后他又接受了克羅齊的直覺說,晚年他則更多地推崇維柯。可以說朱光潛先生的美學思想主要是靠翻譯外國著作來闡釋的。所以朱光潛晚年深入的研究維柯,除了想矯正對維柯的片面認識之外,我認為他還想將翻譯出來的作品奉獻給世人,做出一些人類思維發展的見解,給當代美學研究,人類學研究,人類思維的研究,打開一片新的天地。
新科學;詩性智慧;形象思維
朱光潛先生早期美學思想發端于尼采的日神精神,之后他又接受了克羅齊的直覺說,晚年他則更多地推崇維柯。可以說朱光潛先生的美學思想主要是靠翻譯外國著作來闡釋的。所以朱光潛晚年深入的研究維柯,除了想矯正對維柯的片面認識之外,我認為他還想將翻譯出來的作品奉獻給世人,做出一些人類思維發展的見解。
維柯根據“人類世界是由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這條原理,指出了這時人類的抽象思維的能力還沒有開發出來,只是一種潛在的能力。但是卻具有感性思維,即維柯稱之為“詩性智慧的能力。他認為人認識到真理,就是憑人自己去創造出這一真理的實踐活動。比如認識到神就創造神,認識到歷史就創造歷史。
認識不僅原于實踐,認識本身就創造或者構成這種實踐活動。朱光潛先生說“人在認識到一種事物,就是在創造出或構造出該事物,”例如認識到神實即創造出神,認識到歷史實即創造出歷史,整部《新科學》就是按照這條基本原則構思出來的。朱先生總結說,維柯就是從認識即實踐這個基本原則出發,達到了“人類世界是由人類自己創造出來的”這個基本結論。
維柯之所以能夠建立起新科學的理論大廈,本質上在于知識論方面對于真理標準這一問題的新的解答,維柯提出了“真理即創造”這一真理觀,這構成了維柯知識論的核心原則,也是新科學之所以稱之為“新”的內涵之所在。笛卡爾主義堅持在理性直觀和邏輯演繹的基礎上我們可以得到知識,但是維柯在其天主教背景之下,在真理與確定之間進行了區分,認為笛卡爾主義并不能夠提供科學的確定性,他提出了“真理即創造”的命題指出,創造過程和認識過程是同一的,在創造的過程中,我們才能夠得到真理和知識。維柯的這一真理觀既是對古希臘實踐智慧和理論智慧之爭的回應,也是對文藝復興時期時代主題之一即何為知識的解答。
維柯對“詩性智慧”起源與特點的論證為審美思維的起源和特征提供了最初的思路——“詩性智慧”。我認為的形象思維就是一種感性的認識,隨著社會的發展,這種智慧不斷累積就變為了理性的思考,也就是詩性的智慧。美學大師鮑姆嘉登指出,“美”與“感性認識”息息相。他說:“美學的目的是感性認識本身的完善。而這完善也就是美。可以說,人的感性是維柯一生思想始終關注的重心之一。
維柯把理性認識用于指導感性實踐這后半程納入整個認識論的范圍,顯然是非常現代的思想。我們都知道維柯所處的時代是一個理性分析混亂的時代。理性的盛行,使人類在享受理性和科技帶來的喜悅和方便的同時,也在承受著由它們造成的災難和危機詩性智慧與理性智慧的比較顯示了理性時代的詩性回歸問題。
維柯構建了一個基于“感性”思維的“詩性智慧”體系,而這體系的一個分支是人的實踐,另一個分支則包括一切的科學與知識。而所有這些在早期人類那里都是奠基于想象的,因而都是“詩性”的。維柯因此將整個早期人類文明置于了“感性”智慧的基座之上,事實上,也是把我們今天所說的“美學”要研究的內容作為了整個人類思想的基底和載體。在維柯所構筑的人類智慧藍圖里,在視野所覆蓋的廣大領域中,在與諸學科的廣泛關聯中,“感性”智慧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維柯的美學思想也顯現出了一種獨特的廣闊格局。當今美學,對學科之本質、規定性、方法論的探討已經日臻豐富,在這種情況下,回溯學科分化獨立前的美學思想,吸收和借鑒其獨特之處,應該是有必要的。
[1]董學文.“斷裂”與“縫合”:維柯《新科學》在朱光潛晚年美學生命中的地位與作用[J].甘肅社會科學,2011(02).
[2]李衍柱.維柯的《新科學》與典型理論的自覺[J].東岳論叢,1989(03).
[3]朱光潛.略談維柯對美學界的影響[J].文藝研究,1983(05).
[4]劉淵,維柯“詩性思維”的美學啟示[J].華中師范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2(01).
[5]朱立元,重估維柯思想的美學內涵[J].文藝理論研究,2012(04).
B83-0
A
1005-5312(2014)32-0064-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