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海

生活在滇川交界的邊地小鎮,目光撫摸山腳處先輩的拱北,自身沐浴在多民族雜居的陽光下,頭頂有飛鷹的指引,腳下有馬蹄印的喻示,一個寫作者所能提供的文本的底色和氣質,已經前定。早年的經歷對一個作家十分重要,那是汲取民族乳汁和故土營養的黃金期。作為一個少數民族作家,僅在名字后面添加一個民族稱謂,是遠遠不夠的。樂此不疲地在文本中兜售奇風異俗,或作牧歌式的永久吟唱,只能算是個導游。沒有生態悲憫和人性關懷的書寫,只能是盛世溫飽之后的自娛。面對邊地高原的諸多神奇,有多少人留意高原山民將性命懸在生存底線的無奈?被迫懸于半山俯瞰大江的伶仃村落,還要被詩意地吟唱多久?先輩作為中原回民遷居邊地的精神奮爭,是否該繼續隨月光逝去?邊地上的散文之舞,除了一身快樂,還要重拾散文的擔當精神。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