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認為這樣一所研究院離我們的生活很遠,走進這里,回望歷史,你會發(fā)現(xiàn)防化其實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形影相伴。
我軍防化兵的宗旨是防護而不是使用
上世紀五十年代的一天,一份由時任軍委軍訓部部長肖克起草的緊急報告放在國務院總理、軍委副主席周恩來的案頭,在對以美國為首的侵略軍集團作戰(zhàn)中,我軍有隨時遭遇敵軍毒氣攻擊的可能,而我軍在這方面幾乎沒有任何精神和物質上的準備,故應立即成立化學兵學校,培養(yǎng)防毒人才,發(fā)展我軍的裝備防化建設,為各兵種提供優(yōu)良的防化技術裝備。
報告很快得到毛澤東主席和周恩來總理的批準。中央軍委將“中國化學兵”更名為防化兵。一個防字道出了中國防化兵的性質、任務和使命,并明確表明,我軍防化兵的宗旨是防護而不是使用,是降“魔”而不是縱“魔”。
我軍的第一臺防化科研裝備“石鷹一號”
抗美援朝戰(zhàn)爭爆發(fā)后,屢遭痛打的侵朝美軍多次在戰(zhàn)場上使用化學和生化武器,造成中朝軍隊的巨大人員損失,還叫囂要對中國實施核打擊。在沒有技術資料、缺乏實驗設備的情況下,以黃新民、高方為代表的一批年輕的防化科技工作者,經過三個多月的奮戰(zhàn),我軍的第一批偵毒器“石鷹一號”和毒劑嗅樣盒終于突擊研制成功,送到了志愿軍將士手中,為取得抗美援朝的勝利做出了重要貢獻。
為“兩彈”定型做貢獻
在我國歷次核試驗中,組成技術偵察分隊冒著生命危險,一次次沖向煙云火海,在爆心進行輻射偵察,在最短的時間內獲得了地面放射性沾染的寶貴數(shù)據(jù),圓滿完成了核試驗的監(jiān)測、偵察任務,為我國“兩彈”的定型做出了重要貢獻。
自主研制“輕型”防毒面具
建院初,我國主要依賴進口蘇聯(lián)面具,因頭型差異較大,我軍指戰(zhàn)員普遍反映防毒效果不太理想。防化專家高方等提出了設計符合中國國情軍情防毒面具的設想。在查閱大量資料和進行理論分析后,終于研制定型了我軍的“輕型”防毒面具,并很快裝備了我軍專業(yè)防化兵。從此,我軍有了自主研制的防化兵專業(yè)面具,這項成果獲全國科學大會獎。
與“非典”病毒賽跑
2003年,在北京抗擊“非典”的關鍵時刻,研究院迅速組成了由兩名中國工程院院士、45名高級職稱科研人員、52名研究生參加的“非典”防護用品科研攻關隊伍。因北京市場病毒防護口罩短缺,為解抗擊“非典”燃眉之急,他們利用過濾吸附原理,僅用兩天時間就研制出了安全性更好、可靠性更強的活性炭纖維特種防護口罩,并組織協(xié)作廠家進行了大批量生產。同時,迅速成立一支科研攻關隊伍,僅用幾天時間就研制出了多種特種防護裝備,先后無償為首都軍民提供新研制的防護裝備數(shù)十萬件套,研制的10余種防護器材還被軍事博物館和首都博物館收藏。
清除二戰(zhàn)“毒瘤”
日本在二戰(zhàn)期間,生產了約400萬枚毒氣彈,從1937年開始,配發(fā)部隊使用,運到中國戰(zhàn)場的約370萬枚,使用和消耗掉約50-60萬枚,戰(zhàn)爭結束前運回日本約100萬枚,其他200萬枚毒氣彈被遺留在中國。由于日本政府一直沒有公開日本在二戰(zhàn)中制造并使用化學武器的確切資料,因此那些散存的50多萬枚毒氣彈究竟在哪里,至今仍無法徹底搞清。在處理侵華日軍遺留化武事件中,研究院不僅查清了遺棄化武的分布地點和數(shù)量,還多次派出防化專家前往現(xiàn)場,為清除遺留毒彈提供了強有力的技術支持。
為自己代言
在國際舞臺上,研究院充分發(fā)揮技術優(yōu)勢,連續(xù)25次在“國際聯(lián)試”中取得世界前茅的優(yōu)異成績,為祖國爭了光,為世界和平做出了貢獻。據(jù)不完全統(tǒng)計,60年來,有700多項科技成果獲得國家和軍隊科技進步獎,多項技術填補了國內空白并達到世界先進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