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王妍如 圖片/伽拾文化
星 尚
朱亞文“行走的荷爾蒙”也會撒嬌求愛撫
采訪/王妍如 圖片/伽拾文化

和周迅主演的電視劇《紅高粱》讓朱亞文成為“行走的荷爾蒙”。近距離接觸朱亞文之后,發(fā)現(xiàn)“硬”只是外表,內心卻無比細膩溫柔——誰能想到生活中的他,喜歡跟妻子撒嬌求愛撫,看到孩子就邁不開腿……其實,“我有很多面,你們看到的只是其中之一”。幸好,他遇到了“唐崢”,《我是證人》中的那個變態(tài)狂魔,帥到令人發(fā)指,也可怕到讓人頭皮發(fā)麻。
“別人眼里他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禽獸,但在我看來,唐崢更是一個需要被保護和原諒的人。”
《電影》:《我是證人》中的唐崢,是你演的第一個大反派,過癮嗎?
朱亞文:過癮,因為可以一直虐別人……開個玩笑。我一直覺得,要想把唐崢這個人物演得舒服,就不能把他當反面。你要體諒、認同、接納他,相信他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是理所當然的,那才能讓這個人物真實可信起來。我不希望把反面角色演得很做作,更不希望他只是個臉譜化的存在,我希望塑造出讓觀眾都接受、并且相信會存在的這么一個人。
《電影》:很多人看完影片都覺得這個大反派實在太帥,穿不同款式的皮衣,像韓國“歐巴”一樣,情愿被你虐死。
朱亞文:導演希望唐崢給人的感覺干凈、歷煉,對自身有著極度精神潔癖和要求的人,所以你們看到他所謂的“冷、硬、酷、帥”都是這個人物性格的外化表現(xiàn)。
《電影》:你怎么理解這種心理創(chuàng)傷型變態(tài)殺手?
朱亞文:在別人眼里他是一個喪心病狂的禽獸,但在我看來,唐崢更是一個需要被保護和原諒的人。他有著無法回避的過去,內心軟弱而痛苦,他在等待救贖,只不過救贖來得有點晚。我印象特別深的一場戲,唐崢的臉被燒傷后,在雨中狠狠掐著小星(楊冪飾)的脖子,他把眼前的這個女孩完全幻化成他的妹妹,內心脆弱而痛苦。他覺得小星和他是一類人,都害死了自己最親的人,但不同的是,從一開始他就把自己關進了一個死胡同里。
《電影》:這次合作的是韓國動作團隊,他們怎么表現(xiàn)動作戲?
朱亞文:他們對現(xiàn)代感的近身肉搏有著非常好的表現(xiàn)力,所以我們幾乎都是輕裝上陣、親力親為,打出拳拳到肉的真實感。
《電影》:感覺你與楊冪和鹿晗的打戲還是很收斂的,而與王景春才是實打實。
朱亞文:如果說我與楊冪和小鹿的打戲要去彰顯力量的話,那不叫打戲,那是恃強凌弱。真正要彰顯力量,就得找一個和自己重量級差不多的,那就是景春老師,恰好他飾演的又是一個警察,我們倆那場打戲關在地下室拍了三天三夜,打得酣暢淋漓,最后都散了架。
“有標簽才會有驚喜,也許你認為我這部戲演的還是個硬漢,但其實我演了一個娘炮。”
《電影》:你現(xiàn)在的標簽是 “硬漢”。
朱亞文:我覺得這只是階段性的。《紅高粱》播完快一年了,大家看到我依然總聯(lián)想起“行走的荷爾蒙”這個標簽。但實際上,我認為我是一個多變的演員,可以硬漢也可以陰柔,都是我所展現(xiàn)出的一面而已。
《電影》:有標簽也挺好,偶爾“反常規(guī)”一下會帶給人驚喜。
朱亞文:對,有標簽才會有驚喜,也許你認為我這部戲演的還是個硬漢,但其實我演了一個娘泡。比如說《黃金時代》中的端木蕻良,當時許鞍華導演就說,‘讓朱亞文演蕭軍就沒意思了,就是要讓他演端木給你們看!’
《電影》:所以出演諸如“端木”這樣的角色也是對你演技的一種肯定?
朱亞文:我真的沒有覺得自己演技特別強,只是我認同每一個角色的真實存在,堅信他們都高于我、強于我,讓我愿意為這些角色努力改變自己。角色永遠在我之上,我永遠都在追逐我的角色,那呈現(xiàn)出的必然就是向這個角色方向的表達。一味的愛惜自己,不是我認同的表演理念。
《電影》:現(xiàn)在有沒有特別想追逐的角色?
朱亞文:這個我沒有期盼過,角色和我都是命運中的定數(shù),我更看重的是角色創(chuàng)造的過程,如同和一個陌生人從第一次見面到至交、最后分開,這都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這樣說,我不在意角色是什么,而在意與他共存的時光。
《電影》:哪一個角色更貼近你生活中真實的樣子?
朱亞文:11月份播的一部電視劇《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中,我演的那個角色,桀驁不馴、充滿反叛精神,有著都市人的內心掙扎,和追逐夢想、喪失希望的相同經歷,和我比較像。
角色永遠在我之上,我永遠都在追逐我的角色,那呈現(xiàn)出的必然就是向這個角色方向的表達。一味的愛惜自己,不是我認同的表演理念。
“只要我是好演員,就不會缺好角色,但家庭只有這一個,必須全力保護。”
《電影》:對男演員來說,三十歲成家算早了。
朱亞文:我覺得婚姻是需要一點勇氣和逼迫的,過分順其自然可能會錯過很多機會,只有明確這種認識,才能對婚姻有個正確態(tài)度,才能慎重面對感情這件事,而不是只在意羅曼蒂克式的沖動愛情。其實我很早以前就希望能在三十歲之前結婚,更何況我也的確遇到了那個對的人。
《電影》:三十歲當 “奶爸”更算早。
朱亞文:“奶爸”我還在學習中,畢竟上崗才四個月,但我心里很早就在預備“丈夫”這個角色。我很依賴我太太,回到家我總想撒撒嬌、耍耍賴。由于工作關系,我比較主外,除了工作外的所有事都全權交由我太太,她非常優(yōu)秀,我希望可以讓她得到更多的充實感和在家中的位置。而我唯一比她做得好的一件家務事就是做飯,只要我在家,所有主菜都是我來。
《電影》:這可以算是既主外又主內了吧……
朱亞文:當然不是,主內的事情太多了!拍《紅高粱》的時候,我們家裝修房子,一個螺絲釘我都沒管,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太太從頭忙到尾,這我可不行。
《電影》:現(xiàn)在是你的事業(yè)上升期,如何權衡安排家庭和事業(yè)?
朱亞文:就是不斷和自己的團隊“打架嘍”。演員是我一輩子的職業(yè),我也希望能多爭取一些好角色,但我覺得只要是好演員,就不會缺好角色,但家庭只有這一個,必須全力保護,盡量平衡協(xié)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