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別沮喪。做書不易,做出版不易,但有你,有我,有我們的熱愛、努力和堅持,市場才會一天天健康起來,才會有更多更好的作品經過我們的心和我們的手,傳向更多人。
我2005年進入出版行業,剛開始是在書店做店員。在書店工作四年,收銀、導購、產品管理、班長(店長)、采購都做過。后來到出版社工作,從傳統的地方社到出版公司,從助理做到大區經理,管過地面也負責過網站,后來又做營銷,做數據運營,直到現在做新媒體。十年下來,一本書從創意產生到最終實現銷售的整個過程,我不敢說精通,也可說是都有所了解,也都實踐過。
2013年4月,因為工作需要,也因為個人興趣,我在豆瓣申請了一個小站,叫“做書”,專門服務于出版從業者及感興趣者的一個自媒體資訊平臺。如今,加上微信公眾平臺、鮮果閱讀、騰訊新聞客戶段等自媒體平臺或客戶端,“做書”已有近4萬粉絲,在“4·23世界閱讀日”,被多家媒體推選為“值得關注的閱讀賬號”。
“做書”由來
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當初,我來北京只是謀一份生計。后來,談了個女朋友,原本是想著提高提高自己以配得上人家,就報了北京印刷學院繼教學院學習編輯出版專業。誰知,一周一天的授課根本滿足不了我的求知欲,于是開始自己在網上搜尋一些材料,自己存檔學習。
2013年初,因為部門調整,我從發行轉崗為營銷,工作內容有一部分就是負責本版圖書在豆瓣平臺的維護工作。因為是新手,很懵懂,很多東西需要學習,于是就建了個QQ群,把出版圈做營銷的小伙伴們聚了起來。大家都很活躍,因為從前都還覺得是競爭對手,都只是互相知道,還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旦真正形成一個圈子之后,就發現以前怎么沒想到我們對彼此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小伙伴們每天在群里聊很多跟新媒體運營方相關的話題,我開始想著找個論壇類的地方來存放一些資料,既方便自己學習,也方便大家交流,于是就申請了一個豆瓣小站。
這個小站的名字也是想了很久,因為我想要起一個能表現出“出版”這個行為本質的名字。“書”是一定要用繁體的自不必說,簡體的“書”實在無法表達書籍真正的含義。想了幾個名字“推書”、“說書”,覺得都不合適。有一天,無意之中想到了“做書”,這個非常口語化的一個詞,其實包含了關于這個行業的一切。好吧,就它了。
諸君來看,“做書”原本是我自己堆放學習素材的地方,當時在豆瓣申請時萬萬沒有想到會有如此多的人會來看。還記得在它正常運營兩個月之后,粉絲數大約600多,由于它的更新頻率與示范價值,豆瓣用戶研究組邀請我去做用戶訪談,我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我與微信
在去年3月,微信公號的一個申請高潮里,我們出版社也申請了一個微信公號。運營了三個多月,因為工作內容的增加,便轉交給其他同事了。那時候的微信還沒有數據功能,每天發東西都是憑感覺。兩個多月,賬號逐漸有了2000多粉絲。那時候,粉絲真的是一個一個積累起來,真正交出去的時候還是很舍不得的。所以我對微信公眾平臺的運營工作一直念念不忘。
到了去年年底,有了半年的更新之后,“做書”的豆瓣小站已經有3000位關注者了。期間,這個站點倒是有過一些豆瓣網友協助更新,但真正堅持下來的幾乎沒有。有一天,我和哥們吃飯,他問我“做書”多少粉了?我說還不少,有3000多吧。他半開玩笑地說,豆瓣的粉絲能叫粉絲嗎?微信那么火,怎么不開一個微信號?我這人特別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其實一件事,或者一個東西,都有它自己內在的行走軌跡,有時候是一句話,有時候是一個夢,這個事兒就成了。哥們開玩笑似得和我說:你怎么不弄個微信號?微信那么火。我一下子熱情就來了,回家就申請了一個。
“做書”定位
在經歷了一個半月的內測期之后,“做書”微信賬號去年12月15號起正式開始推送。在楚塵文化餓發的指導和幫助下,我確定了“做書”的定位:為出版從業者提供有見地、有價值、可以操作的內容資訊。“內容資訊”這兩個詞連在一起,總覺得有些別扭。后來有一天,我和磨鐵黑天鵝產品經理澤陽閑聊,她說,我來解釋一下,你的小站就是要為同行提供有實用價值的“知識和經驗”吧?我一拍腦袋,對對對,就是這個知識和經驗。
從一個垂直自媒平臺的身份出發,“做書”的定位也就此確定:為出版從業者提供有見地、有價值、可以操作的知識和經驗。后來,在運營過程中我發現其實有相當一部分訂閱者并不是做出版的,都是圈外人,還有很多學生。于是,在服務的人群中,我就加了個“感興趣者”。這么一來二去,定位看起來就很清楚了:為出版從業者及感興趣者提供有見地、有價值、可以操作的知識和經驗。
一些運營經驗
微信公號的運營并不復雜,但我對微信后臺所能支持的有限格式一直很是苦惱。在一次飯局上,我向餓發請教。他說:“微信后臺其實是支持網頁格式的”。我恍然大悟,從此,我對微信運營的熱情又上升到一個新階段。
解決了排版問題,又正常推送半個月之后,“做書”迎來第一波成長的高峰期。陳德老師的文章《一個傳統出版人的出走》在微信朋友圈被瘋轉,從當天新增的粉絲情況來看,最早的轉發是從文化公司的創始人們開始的。有那么多的大佬轉發,倒不是陳德老師轉行互聯網的經驗,而是“出走”這個詞觸動了他們。陳德老師在文章里將出版業的閑散、苦逼與創業公司的充實、熱情做了一些比較,這是一個引爆點。
做營銷和內容,我其實是個新手。三個月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在譯言網上看到一篇轉自《紐約客》的文章,名叫《讓故事瘋狂轉發的六大要素》,其中第一點“文章傳達的情感是否積極和文章是否讓讀者激動”和第二點“讓讀者感到極度憤怒或者非常焦慮”,這兩點正好印證了《一個傳統出版人的出走》這篇文章所引起的轟動效應。
如此文章,還有許多。開卷的2013年年度零售市場報告、我自己撰寫的《如何運營一個微信公眾賬號》和《如何開一家賺錢的書店》等文章也都有非常不錯的閱讀頻次和轉發率,而閱讀和轉發相應地也會帶來粉絲的增長。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能夠帶來高的轉發率的內容未必一定是適合的內容,判斷一篇文章是否適合你的賬號,有個簡單的方法:用預計新增粉絲數除以預計的閱讀量,這個數值越高,說明這個文章越適合你的平臺。如何判斷,還要靠運營者的經驗積累。
“做書”其實并沒有特別值得稱道的運營經驗,如果非要總結的話,我只能說一個微信賬號要想成功,要有清晰的定位,要堅持推送,并隨時調整,而最重要的,則是關注用戶最根本、最迫切的需求。
“嘿,別沮喪”
“做書”運營至今,平臺累計約有3?4萬用戶在看。這個數字,放在自媒體圈子里是非常不起眼的,在出版圈內算是粉絲比較多的,口碑也還可以。會有那么多人看它,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提供的內容合大家胃口。這其實和老六做讀庫堅持的“三有三不”原則(有趣、有料、有種和不惜成本、不計篇幅、不留遺憾)有些相似。好的內容需要有獨到見解、實用價值、或具有可操作性。我自己堅持做的是,一篇文章首先必須自己認可它,才會推送給用戶。
投身這一行十年,我深切地感受到做書的不易,對大家的快樂和憂愁也感同身受,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做書”得到了大家的喜愛和支持。
最后,我要分享一位朋友在《一位傳統出版人的出走》文章的回復:
“誠然傳統出版業趨向沒落,出走的人越來越多。反過來想,這或許也是個去蕪存菁的好機會。留下的人們,定會闖出一條血路來。更何況,還有你我這樣的理想主義者期待加入呢?嘿,別沮喪。”
嘿,別沮喪。做書不易,做出版不易,但有你,有我,有我們的熱愛、努力和堅持,市場才會一天天健康起來,才會有更多更好的作品經過我們的心和我們的手,傳向更多人。
與諸君共勉。■
(劉松,就職于新星出版社,自媒體“做書”創辦人。
“做書”微信公眾賬號ID:ipublishing,個人微信:mili8124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