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小簡
一
“不會吧?你們平時都不親吻?”熊寶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的時候我窘得差點把頭埋到餐桌底下去。鄰桌有人側目,飄過來的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層意思。我用手推搡熊寶的手臂示意她噤聲,她一副不以為然樣。
“有什么呀,姐這是礙著誰了?!?0好幾的大姑娘愣擺出一副犀利姐的樣子,我收語,紫杉在一旁含著一口玉米汁“吃吃吃吃”地笑。
今天也不知道是誰起了頭,聊著聊著就把話題聊到了親吻這件事上。紫杉是我閨蜜,而熊寶是她一走得比較近的小同事。其實要說這小熊寶也不算小了,80后里面的老大姐,跟我們也就隔開了那么三五歲。
紫杉在我面前是這樣評價她的:這大女孩呀是屬于那種神經比較大條,個性比較天真,處事比較奇葩,為人呢就比較灑脫型的。
我知道紫杉嘴下是留了口德的。
三兩語她說完熊寶,就把話鋒轉向了我: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點慘兮兮的嗎?整個一封建社會受婚姻壓迫的女人一樣。你啊,睜眼看看現今是個什么世界。
她說這話的時候我很無辜地借著甜品店雪亮的玻璃瞄了一眼自己,透明玻璃上的人兒一切安好,咋看著也不像是坐著時光機誤闖而入,怎么跟這世界就有了代溝了?
于是,我跟紫杉的兩人之約就多了一個成員。我對紫杉的安排有種摸不著頭腦的疑慮,但我習慣于她的安排,我想她這樣做無非就是想在我一潭死水般的生活里注進一些新鮮空氣罷了。
“姐。”
我學著紫杉埋頭于眼前的玉米汁時熊寶的頭探了過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