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璠
最容易被忘掉的,就是人人都在論斷歷史,而人人又被歷史論斷。我們圖解了歷史,而歷史是最不能被圖解的。史慶芬說,只要把最真實的沙井小村村民生活及歷史事件呈現給廣大讀者,她寫書的目的就達到了
“孟德拉斯所說的‘農民的終結,并不是‘農業的終結或‘鄉村生活的終結,而是‘小農的終結。在孟德拉斯看來,從‘小農到‘農業生產者或農場主的變遷,是一次巨大的社會革命。當前沙井村的農民,無論在生產方式上還是生活方式上,都發生了巨大變化,基本上終結了以農業生產為主的就業方式。”
這段論述并非某位專家、學者赴沙井村考察、調研后的論文成果,而是出自沙井村一位普通村民的筆下。
為了寫《沙井村的變遷》這部書,已過花甲之齡的史慶芬特意拜讀了法國著名社會學家孟德拉斯的著作《農民的終結》,在李培林(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副院長、學部委員)翻譯這部著作的上世紀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那個時段,對于中國來說,農民的終結還是個遙遠的話題,那時中國的城市化水平只有30%,有七億多靠耕作生活的農民,甚至有數以億計的農村農業貧困人口。
但20多年過去了,情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史慶芬粗略地統計了一下,把沙井村的就業人員大致分為了經商、服務業、財產管理等七類,她在書中寫道:從傳統的農民轉變為職業工人,這種“巨變”所形成的城市生活,對于我們來說,只有在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制度下才能變成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