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 艷 閆彩平 鄧鵬飛 管元香
雌激素受體、孕激素受體及微血管密度在子宮內膜息肉不同部位和正常同期內膜上的表達研究
左 艷 閆彩平 鄧鵬飛 管元香
目的 探討雌激素受體(ER)、孕激素受體(PR)及微血管密度(MVD)在子宮內膜息肉不同部位和正常同期內膜上的表達研究。方法 78例子宮內膜息肉患者, 取息肉標本(息肉組)和遠離息肉的正常狀態的子宮內膜組織標本(對照組), 對兩組標本的腺上皮細胞及間質細胞的ER、PR含量及MVD進行檢測分析。結果 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PR含量顯著低于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P<0.05), 且息肉組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MVD顯著高于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P<0.05)。結論 息肉組織中較正常子宮內膜組織PR表達水平下降, 說明PR可能參與了息肉的形成,而CD34標記的MVD較正常子宮內膜組織顯著提高, 說明MVD檢測在評價子宮內膜息肉的發展中有著重要的意義。
雌激素受體;孕激素受體;微血管密度;子宮內膜息肉
子宮內膜息肉(endometrial polyps, EP)為子宮內膜腺體和纖維性間質及伴隨的血管過度生長, 形成瘤樣病變并向宮腔內突出, 是子宮內膜的常見病變類型之一, 可呈單發或多發, 可引起子宮出血、不孕、子宮內膜炎或月經期延長。綦洪敏[1]稱, 子宮內膜息肉的形成主要因子宮內膜局部雌激素受體(estrogen receptor, ER)、孕激素受體(progesterone receptor, PR)失衡為主, 同時也有學者認為內膜增生癥的微血管密度(microvascular density, MVD)比正常內膜增加明顯[2]。為進一步探討ER、PR及MVD與子宮內膜息肉發生的關系, 本文研究中, 選擇對本院78例子宮內膜息肉患者子宮內膜息肉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中的ER、PR及MVD進行檢測, 并與正常子宮內膜組織中的上述指標進行比較, 現將研究過程和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擇本院2012年3月~2014年3月收治的子宮內膜息肉患者78例, 全部患者均為育齡期婦女, 全部患者均予以宮腔鏡下觀察并切除子宮內膜息肉進行病理檢查后確診為子宮內膜息肉(息肉組), 78例患者年齡28~45歲,平均年齡(35.3±4.1)歲, 全部患者異常子宮出血患病時間3.2~119.0個月, 平均時間(21.3±11.9)個月。原發性不孕32例,繼續性不孕46例;同時取遠離息肉的正常狀態的子宮內膜組織(對照組)進行病理檢查, 全部患者標本均在月經干凈后3~5 d經宮腔鏡獲取。全部患者無半年內服用激素類藥物史, 均無惡性腫瘤及心、肝、腎等功能障礙, 且在取標本時均告知患者, 并經過患者同意及簽署知情同意書。
1.2 方法 全部標本采用10%福爾馬林固定, 石蠟包埋后連續切片, 厚度5 μm, 切片后經二甲苯脫蠟, 梯度酒精水化后, 予以HE染色和免疫組織化學染色。對全部標本的腺體和間質細胞中的ER、PR含量及CD34進行檢測, 試劑盒均由北京中杉生物制劑公司提供, 并通過CD34陽性的血管內皮細胞計數來計算MVD。分別對全部患者對照組及息肉組的腺上皮細胞、間質細胞中的ER、PR含量及MVD進行比較。
1.3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3.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 x-±s)表示, 采用t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標本間腺上皮細胞、間質細胞的ER(單位:bp)、PR(單位:bp)含量 息肉組腺上皮細胞的ER、PR含量分別為(3.16±0.69)、(3.02±0.68);間質細胞的ER、PR含量分別為(3.09±0.72)、(2.94±0.68);對照組腺上皮細胞ER、PR含量分別為(3.19±0.68)、(3.62±0.40);間質細胞的ER、PR含量分別為(3.17±0.62)、(3.50±0.57);可見, 息肉組和對照組之間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ER含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而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PR含量顯著低于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水平(P<0.05), 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的PR含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2.2 兩組標本間腺上皮細胞、間質細胞的MVD(單位:條/HP)情況 息肉組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MVD分別為(41.15± 2.12)、(40.92±1.85);對照組腺上皮和間質細胞的MVD分別為(26.91±1.20)、(27.44±1.16);可見, 息肉組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MVD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 而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的MVD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子宮內膜息肉近年來隨著宮腔鏡技術的進步和生殖醫學的發展已能夠得到早期診斷和治療, 但目前子宮內膜的發病機制尚未得到明確的闡述, 認為其發生可能與炎癥有關, 主要是子宮內膜在機械刺激和生物致炎因子的長期反復作用下而發生增殖情況[3], 也有觀點認為其屬于一種子宮內膜良性腫瘤[4], 同時, 還有觀點認為該病與內分泌紊亂關系密切[5]。
郭偉男等[6]認為, 因子宮內膜息肉常出現在雌激素水平較高的環境, 因此, 雌激素長期刺激子宮內膜過度增生則是該癥發生的主要原因, 且其研究還認為息肉腺體可對雌激素、孕激素存在一定的反應。且近年來較多的研究都顯示出ER、PR與子宮內膜息肉的發生存在一定的相關性[7], ER通過與雌激素結合形成二聚體, 并再結合靶基因反應元件后對轉錄產生刺激作用, 加速細胞的增殖和分化, 而ER屬于一種反式激活因子, 能對c-fos、c-myc等細胞分裂有關基因的表達進行調節, 從而對細胞的分裂、增殖及凋亡產生一定的作用。而PR主要支配孕激素的抗增殖作用, 一旦出現內分泌紊亂時, 子宮內膜中的ER、PR發生異常, 并引起內膜不同部位性激素受體表達不均衡, 從而造成雌激素、孕激素對內膜的作用存在差異, 從而導致子宮內膜各個部位增殖情況并不均衡。佘遠萍等[8]認為, 息肉中ER的表達水平高于內膜組, PR的表達低于內膜組。還有學者認為, 息肉PR的表達水平較相對應的增殖期內膜顯著降低, ER在二者的表達無差異, 導致局部組織對孕激素不敏感或不反應, 雌激素持續刺激形成息肉[9]。此類研究較多, 但結果卻不太一致。而本文研究中可見, 息肉組和對照組之間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間的ER含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而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PR含量顯著低于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水平(P<0.05), 而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的PR含量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MVD能夠反映子宮內膜新生毛細血管的生長情況, 且有文獻報道稱, 內膜增生癥的微血管密度比正常內膜增加明顯[2]。而CD34為血管內皮細胞的理想標記物, 能夠對MVD進行定量分析。本文研究中, 息肉組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的MVD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 而息肉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對照組腺上皮細胞和間質細胞之間的MVD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綜上所述, 息肉組織中較正常子宮內膜組織PR表達水平下降, 說明PR可能參與了息肉的形成, 而CD34標記的MVD較正常子宮內膜組織顯著提高, 說明MVD檢測在評價子宮內膜息肉的發展中有著重要的意義。
[1] 綦洪敏.雌激素受體、孕激素受體及細胞凋亡調控因子在子宮內膜息肉組織中的表達及意義.中國基層醫藥, 2014, 21(18):2781-2782.
[2] 程薇, 王玉玨, 張恂, 等.宮腔鏡子宮內膜息肉切除后對子宮內膜再生血管形成的影響研究.四川大學學報(醫學版), 2010, 41(5):854-857.
[3] 郭偉男, 孫麗敏, 鄭小霞, 等.ER、PR和GLUT-1在子宮內膜息肉中的表達及意義.河北醫藥, 2012, 34(11):1632-1633.
[4] 羅萍香, 何星云, 胡紅波, 等.ER, PR, VEGF, IGF-1, HGF在子宮內膜息肉中的表達及意義.醫學臨床研究, 2012, 29(12): 2318-2321, 2324.
[5] 薛翔, 魯瀟凝, 公丕軍, 等.絕經前、后EP中ER、PR、Bcl-2、Ki-67蛋白表達特點.陜西醫學雜志, 2012, 41(8):945-948.
[6] 郭偉男, 孫麗敏, 張鍾元, 等.絕經后子宮內膜息肉患者外周血中雌孕激素水平及息肉組織中雌孕激素受體的表達.河北醫藥, 2012, 34(4):492-493.
[7] 黃建邕.雌激素受體和孕激素受體在子宮內膜息肉表達的研究進展.右江醫學, 2012, 40(6):873-875.
[8] 佘遠萍, 陳正勤, 楊冰.子宮內膜息肉中雌、孕激素受體的表達及臨床意義.華夏醫學, 2012, 25(27):142-144.
[9] 戴紅娟.子宮切除術與子宮肌瘤剔除術對子宮肌瘤患者內分泌功能的影響研究.中國繼續醫學教育, 2015, 7(4):104-105.
10.14163/j.cnki.11-5547/r.2015.21.024
2015-01-16]
519000 珠海市人民醫院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