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魯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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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敗:中國為什么能夠不信邪
□宋魯鄭
根據關注腐敗問題的國際非政府組織“透明國際”的排名,中國周邊國家如俄羅斯、蒙古、印度、菲律賓、印尼、泰國、烏克蘭等國的腐敗程度均超過中國,但令人感到“奇異”的是,只有中國發起了大規模的反腐敗行動。這種鮮明的對比,體現的自然是中國制度模式的優勢。但更令人倍感“奇異”的是,西方沒有人質疑為何那些國家不能如同中國一樣去反腐敗,反而質疑中國:一黨執政下的國家,沒有外部有效監督,能真正有效地遏制腐敗嗎?
其實,上述對比本來就是對西方質疑的最好回答。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紀委書記王岐山在出席今年紀檢監察系統老干部新春團拜會時,對這個問題做出了鮮明的回答:這就是習近平總書記說的,人家老說咱們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我們中國共產黨人還就不信這個邪。
中央高層領導敢如此表態,自然有其歷史與現實的底氣。與此相反的倒是,西方的預言屢屢被事實證明是錯誤的。1949年中國共產黨成為執政黨,西方就斷言新政府難以存活。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美國就預判,面對一個百廢待興的中國,全力治理戰爭創傷的中國共產黨不可能出兵;就是出兵,也不會有什么戰斗力。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后,西方斷言,一個搞計劃經濟的國家是不可能成功轉型為市場經濟國家的。政治學者更是普遍認為,一黨體制下是無法建立市場經濟的。1989年之后,西方更是武斷地認為,中國共產黨的執政無法再持續下去,政府的壽命將以月計。1992年鄧小平南方談話之后,一直到今天,西方最流行的還是“中國崩潰論”。
大家可能還記得,2002年6月,《經濟學人》雜志專門出了個關于中國的副刊,題為《底氣不足的中國龍》。它對中國的分析如下:“中國的經濟發展始終依賴著國內引擎的拉動,而這已經力不從心了。過去5年里的經濟增長主要在于政府的巨額支出。因此,政府的債務飛速上升。再加上銀行的不良貸款和國家巨大的養老金債務,一場經濟危機正在醞釀中?!彼慕Y論是:“看來,在未來的10年里,中國必將產生動蕩了?!睂嶋H上,在接下來的10年里,中國不但沒有被卷入危機,還成為世界經濟發展的火車頭,對全球經濟增長的貢獻超過50%,到現在已成為全球第一大經濟體(世界銀行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第一大貿易國、第一大工業國。
盡管如此,西方依然如故。2015 年3月2日,美國《國家利益》雜志發表題為《世界末日:為中國的崩潰做好準備》的分析文章,羅列了美國政府為應對“中國崩潰”所需采取的措施。之后不久,一向看好中國的美國學者沈大偉也加入了這個陣營。
在西方,還有一個更為著名的論斷:共產黨國家不可能解決權力的制度性交接。結果,中國再一次令它們失望了。
到目前為止,西方的每一次預言都被不信邪的中國共產黨證偽了。至于最新的反腐敗這個預言,雖然需要歷史來驗證,但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這一次中共依然是贏家。
大量事實證明,腐敗的產生主要與經濟發展階段有關。從歷史上看,西方各國在工業化時期都出現過大規模的腐敗。僅以美國為例,十九世紀下半葉經濟起飛時期的美國也被稱為“盜竊橫行的時代”,政治體制被唯利是圖的企業主和政客所把持。參選各方都需要進行賄賂、舞弊,甚至依賴街頭惡棍威脅選民。政治人物勝選后,立即給予回報,甚至總統的名字也可以借給商人為公司起名,進而用于商業詐騙。
這種共同的歷史現象并不難理解——轉型期缺乏規則,工業化帶來的巨大財富也給腐敗創造了條件。但隨著經濟的進一步發展,腐敗成本增加,再加上法律的完善,不敢腐、不想腐、不能腐正在逐步成為現實。
從現實來看,許多西式民主國家也都是存在嚴重腐敗的國家,甚至有些國家的腐敗程度遠遠超過中國。這一點可從總部設在德國的“透明國際”每年發布的全球“清廉印象指數排行榜”中得到驗證。
一些國家和地區,特別是以華人為主體的國家和地區,都在經濟現代化的基礎之上,成為全球最廉潔的范例。
新加坡自建國以來就是人民行動黨一黨執政,在創造經濟奇跡的同時,也創造了華人社會的廉潔奇跡:全球排名第五,亞洲排名第一,遠超英法德美日意等國家。
目前,香港也是亞洲最廉潔的地區。比較奇特的是,在綜合條件相似、具有可比性的“亞洲四小龍”中,沒有完全實行西方民主制度的新加坡和香港,廉潔程度卻遠遠超過移植西方民主制度的韓國和臺灣。這里特別要說一說臺灣。在蔣經國時代,臺灣是非常廉潔的。反而是民主化之后,臺灣的腐敗迅速惡化。從李登輝開始搞黑金,到陳水扁家族親信塌方式腐敗,現在的馬英九雖然個人很廉潔,但其親信官員的腐敗卻屢屢發生。那么,何以蔣經國強人政治時期可以做到廉潔,到了民主化時代反而惡化了呢?
中國出現腐敗,只不過是市場經濟條件下社會發展規律的再現而已。在與西方政治制度不同的情況下,有新加坡和香港這樣成功治理腐敗的范例。在這樣的事實面前,中國怎么能信西方的邪呢?
當然,這不是說中國的反腐敗可以輕而易舉,相反,由于文化和規模的原因,中國的腐敗更為復雜,治理難度更高。
看一下“透明國際”的排名就會發現,在富裕國家(地區)中,國家(地區)規模越小,清廉度越高。比如排名前十五位的丹麥、芬蘭、新西蘭、瑞典、新加坡、瑞士、澳大利亞、挪威、加拿大、荷蘭、冰島、盧森堡、德國、香港、巴巴多斯。這些國家(地區)人口要么只有幾萬、幾十萬、幾百萬,過千萬的只有德國和加拿大。
這說明一個規律,就是規模越大,治理腐敗的成本和難度越高。中國是一個擁有13億人口的超大型國家,而且處于從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的過程中。所以,中國出現大量的腐敗并不令人意外。盡管如此,需要指出的是,在人口過億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在“透明國際”發布的排行榜中是最廉潔的國家之一,僅次于巴西,由此也可看出中國反腐敗的有效性和打擊的力度。
文化上的原因則要歸于人情社會。人情社會不僅加深了腐敗的程度,而且增加了反腐敗的難度。許多貪官在自述中都提到迫于人情而不得不受賄的心態。關于這一點,如果觀察一下臺灣這個號稱唯一一個華人民主社會的地方,或許會有更清楚的認識。根據西方的理論,賄選一般都發生在貧窮國家或地區,但臺灣卻是一個例外——即使臺灣早已是發達經濟體,但賄選仍然十分普遍和嚴重。這里面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人情社會這一文化因素。
發展階段、超大規模以及人情社會,加大了中國的腐敗程度和治理的難度。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中國最終能夠有效治理腐敗,確實是對人類文明的一大貢獻。
中國確實是一個非常獨特的國家。不僅未來中國的反腐敗會挑戰西方的論斷,就是今天中國的反腐敗也在挑戰西方的理論。西方學者一向認為,腐敗會扭曲市場信號,錯置資源和損害公平,必然導致經濟增長的停滯。30多年來,中國雖然腐敗一度很嚴重,但經濟增長速度卻一直很高。美國學者魏德安寫了一本專著《雙重悖論》,來解讀中國的特殊現象。魏德安的結論也很重要:由于中國政府的反腐敗措施已發揮一定效力,使腐敗得以控制而不至于對經濟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監督 趙乃育
那么,中共究竟憑借什么來有效地遏制腐敗呢?
首要的自然是經濟發展。如今,中國人均GDP已經達到7300美元,距人均1萬美元不過2700美元的差距。而1萬美元是公認的成為發達國家的門檻。依中國目前的發展速度,中國能很快跨過中等收入陷阱,進入工業化國家行列。這是中國成功遏制腐敗的物質基礎。
其次,中共是一個繼承中國政治優良傳統的政黨。中國政治傳統從精神和價值上是“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天之生民非為君,天之生君以為民”的人民優先論和民本論。與“民本”緊密聯系的,則是“水能載舟也能覆舟”“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的天命觀。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再加上民本的政治傳統,使中共有鏟除腐敗的自覺和道德壓力。美國學者福山在其新著《政治秩序的起源》中,對比過中國和俄羅斯政治的不同:“與中國不同的是,俄羅斯最高精英沒有對國民負責的類似道德感。在中國,政治等級越高,政府質量越有改進。但在俄羅斯,它卻變得越糟。當代精英愿意借用民族主義使自己權力合法化,但到最后,好像仍在為己著想?!笨芍^一語道破中國政治傳統的本質。
當然,在網絡、智能手機和經濟全球化時代,這種壓力除了傳統和道德,也和國內外可以有效監督中共息息相關。
再次,中共有自己獨特的反腐敗體制——紀委。雖然按西方的標準看,紀委的角色作用超越司法部門,但從另一個角度則是紀委加司法部門聯手打擊腐敗。這完全取決于從什么立場來解讀。當然,最根本的還是結果。只要最終中國有效地遏制腐敗,這套獨特的體制就會被全球所認可,并出現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效果。
最后自然是完善法治。在2014年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上,依法治國首度成為中共全會的主題。2015年,“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成為中共的理論創新,其中有兩個全面都和反腐敗直接有關:全面依法治國,全面從嚴治黨。中共領導人談到反腐敗,都強調以治標贏得制度建立這一治本的時間,實現從“不敢腐”到“不能腐”的轉變。
如果預估一下中國的反腐前景,5到7年左右,中國的法治建設會更加完善。世人相信,在習近平主席任期內,中國不僅經濟上將重返世界巔峰,社會發展包括廉潔狀況都將成為世界的標桿。
(轉自《紅旗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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