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琳
昆曲的制譜作曲是一門被前輩老師稱之為“絕學”的技藝,它包含了文字和作曲等大量內容,承載了中國古代文化詩詞賦的內涵,也積淀了很多代昆曲音樂大家的成就,形成了一些傳統的規律和應有的規范。
日積月累、徘徊摸索
從學生時代起,我就對音樂很感興趣,常常看著傳字輩老師們作曲,于是心里癢癢地嘗試寫一些小令。我還常到學校的圖書館學習,對音樂開始了有意識的探索。雖然中間因為“文革”中斷了,但是1978年上海昆劇團成立后,我就參加了以辛清華老師為首的作曲小組,對我們當時排演的《孫悟空三打白骨精》、《白蛇傳》等劇目中很多唱段進行了譜曲,并受到了認可,大家都說我的譜曲和角色非常近,情感表達也比較準。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當時自己對昆曲曲牌的了解還是淺薄的,僅憑自己多年對昆曲的唱腔積累和創作熱情來創作,雖然寫的曲子反響較好,但是格律很差,對昆曲曲牌系統了解也不夠。于是在接下來的三到四年中我加倍努力、不斷學習,包括出去巡回演出時,也會擠出時間對幾百支昆曲曲牌進行摸索、梳理,當時一共記了四大本黑色硬抄本。1983年起,上海昆劇團推薦、俞振飛先生寫信,讓我去上海音樂學院戲曲音樂作曲班進行了兩年脫產的學習,在連波、劉如曾教授的幫助下,使我對昆曲、特別是在樂理方面的知識和特點,有了較為清晰的了解。但古人留下的很多昆曲曲牌方面的學習書籍中,真正在制曲方面關于“依牌譜曲”的書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