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紅粒
北京六必居相傳創自明朝中葉,店內的金字大匾,據說是明朝大學士嚴嵩題寫。六必居原是山西趙家三兄弟開的小店鋪,俗話說,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此小店鋪,因為不賣茶,就起名六必居。六必從工藝上又理解為:用料必須上等,下料必須如實,過程必須清潔,火候必須適當,設備必須優良,泉水必須純香。
匾額書寫的故事
匾額的來歷也有幾個說法,一說當時嚴嵩還沒做官,經常來店里買酒,伙計們知道他寫得一手好字,就向掌柜推薦請嚴嵩寫匾。嚴嵩寫了字,但是沒落款。為什么呢?嚴嵩說,我只是個小人物,落款不落款沒什么了不起。后來嚴嵩做了大官,這塊匾,使六必居名貫京華。
還有人說,六必居的匾是嚴嵩當了大官之后題寫的。嚴嵩愛喝六必居的酒,常派家人去買酒。掌柜想求嚴嵩寫匾,就找嚴嵩夫人的使喚丫頭幫忙,丫頭聰明,讓夫人練習“六必居”三個字。一天,嚴嵩看夫人練字,就順手寫了“六必居”三個字,讓她當帖用。很快嚴嵩的手書傳到了掌柜的手里,不久一塊黑底金字大匾便懸掛在六必居的門楣上,匾額自然沒有落款。
不管匾額是不是嚴嵩題的,六必居在明清時期生意便十分興隆,無論春夏秋冬,天天賓客盈門,上至皇宮貴族下至販夫走卒,餐桌上少不了六必居的醬菜。
歷經劫難的老匾
六必居牌匾掛上之后,也幾經磨難。1900年,八國聯軍進攻北京,義和團火燒了賣洋貨的商鋪,殃及六必居。大火熄滅以后,六必居老板站在廢墟上長時間地發呆,那塊嚴嵩題的匾是世間獨一無二的,這下再也沒有了。正在仰天長嘆之際,只見一個伙計抱著一塊匾走了過來。
原來,伙計冒著生命危險從大火中把大匾搶救出來,老板一見牌匾喜極而泣,他振臂大呼:“匾在生意就在!”
“文革”期間,這塊匾再次遭到劫難。紅衛兵“破四舊立四新”,把這牌匾從鋪門臉上拉下來,摔在地上,又用斧頭劈,最后劈不動,只好把這塊匾當成“四舊”送進了北京展覽館。
日本腌菜協會明確地承認日本的醬菜技術是從中國傳過去的。據說日本就有醬菜的店鋪,上面掛著“六必居”的牌子。在日本,有“站在東海岸看到六必居”的說法。1972年,日本前首相田中角榮到中國訪問,他要求近距離觀看六必居,周總理指示務必把六必居的牌匾從北京展覽館取回,立即修復掛起來。這樣,這塊匾才又重新懸掛于六必居的店堂之內了。
百年老店,從古到今,歷經時光的洗禮,走過滄桑的歲月,現在融入我們平淡的生活中,它的存在讓我們的日子更有滋有味,讓我們的生活更有文化的內涵。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