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依努爾·斯買拉洪 遲新棟 鄭 靜 阿力木·卡特爾
新疆醫科大學附屬中醫醫院(烏魯木齊 830000)
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治療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的療效及對神經內分泌、炎性因子的影響研究*
瑪依努爾·斯買拉洪 遲新棟 鄭 靜 阿力木·卡特爾△
新疆醫科大學附屬中醫醫院(烏魯木齊 830000)
目的:探討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的治療效果及對患者神經內分泌、炎性因子的影響。方法:將我院確診并進行治療的SHF患者共120例,采用隨機、雙盲法將其分成兩組。對照組60例單純采用常規西藥治療,治療組加用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觀察兩組的臨床治療效果,并分析治療前后神經內分泌及炎性因子水平的改變。結果:治療組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P?0.05);治療后治療組患者的Ang II、ALD、T水平均顯著低于本組治療前及對照組治療后,E2顯著高于本組治療前及對照組治療后(P?0.05);治療后治療組患者的IL-6、TNF-α、hs-CRP水平均顯著低于本組治療前及對照組治療后(P?0.05)。結論: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用于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可取得顯著療效值得應用。
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CHF)是因為各種器質性或功能性心臟疾病損害患者心室充盈或射血能力而出現的一組臨床綜合征,已證實為各種心臟疾病的晚期或終末期表現,同時又是導致心血管疾病患者最終死亡的主要原因[1]。近些年CHF的患病人數逐年增加,對人類的健康產生了極大的威脅[2]。因此,尋求安全、有效的藥物對CHF進行有效地防治備受關注。本文采用中醫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與西醫常規治療聯合應用取得了較好的效果。
臨床資料 收集2014年1月~2015年1月經我院確診并實施治療的120例CHF患者,參照《內科學》[3]中相關標準,并依據《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4]及《中醫證候鑒別診斷學》[5],辨證屬氣(陽)虛血瘀證,按照美國紐約心臟協會(NYHA)心功能分級。除合并糖尿病、甲狀腺功能異常、惡性腫瘤患者;伴有急、慢性感染性疾病、免疫系統疾病、急性肺水腫、肺源性心臟病及瓣膜性心臟病患者;半年內曾經發生不穩定性心絞痛或心肌梗死患者;入院前已經系統使用過ACEI或β-受體阻滯劑等藥物治療者。本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核及批準,患者均為自愿參與并簽署相關協議,采用隨機、雙盲法將其分成兩組,治療組中男36例,女24例;平均年齡(62.58±7.46)歲;平均病程(6.78±1.23)年;包含冠心病25例,高血壓性心臟病19例,擴張型心肌病11例,風濕性心臟病5例,心功能分級Ⅱ級21例,Ⅲ級30例,Ⅳ級9例。對照組中男32例,女28例;平均年齡(63.24±7.51)歲,平均病程(6.95±1.28)年;冠心病23例,高血壓性心臟病17例,擴張型心肌病10例,風濕性心臟病10例,心功能分級Ⅱ級19例,Ⅲ級26例,Ⅳ級15例。兩組患者各項臨床資料方面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
治療方法 對照組患者均給予西醫常規抗心衰治療。治療組則同時加服益氣溫陽、活血利水的中藥方劑進行治療,藥方如下:生黃芪30g,丹參、益母草、茯苓、白術各15g,葶藶子、制附子(先煎)、桂枝、人參、麥冬各12g,五味子、甘草各6g,每日1劑,水煎服,分早晚2次服用。以1個月為治療周期。
觀察指標 檢測IL-6、IL-10、TNF-α、hs-CRP、AngII、ALD、E2及T等指標。
療效標準 參照《中藥新藥臨床研究指導原則》中療效標準,分為顯效、有效和無效,并計算有效率。
統計學方法 檢測數據均采用SPSS17.00軟件包分析,P?0.05則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結果 臨床療效分析 治療組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且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1 臨床療效分析(n,%)
注:與對照組進行比較,△P<0.05
神經內分泌各項指標分析 經過治療后治療組的Ang II、ALD、T水平均顯著低于治療前和對照組治療后,E2水平顯著高于治療前和對照組治療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2 神經內分泌各項指標分析
注:與對照組治療后進行比較,△P<0.05;與同一組治療前進行比較,▲P<0.05
血清炎性因子各指標分析 經治療后對照組和治療組的IL-6、TNF-α、hs-CRP水平均較同組治療前明顯降低(P?0.05),且治療組明顯低于對照組,且差異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

表3 血清炎性因子各指標分析
注:與對照組治療后進行比較,△P<0.05;與同一組治療前進行比較,▲P<0.05
討 論 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CHF)是指因原發性的心肌損害和心室長時期壓力或容量負荷過重,導致心肌細胞的收縮力減弱,因此心室泵血或其充盈功能下降,心臟排血量已經不能滿足機體代謝的需要,致使機體組織、器官血液灌注不足出現的臨床綜合征。CHF是大多數心血管疾病的最終歸宿,患病率較高且病程較長,多病情嚴重,治療不及時會危及患者生命。
CHF的發病機制較為復雜,心肌重塑被認定為導致CHF發生的最基本機制,而神經內分泌的過度激活在心肌重塑和心衰的發生發展過程中作用顯著,而心肌損害的加重又進一步激活神經內分泌系統,進而加劇慢性心力衰竭的發展,致使形成惡性循環。同時研究發現,炎性細胞因子的釋放、活化可影響心肌細胞的收縮性能,誘導心肌細胞肥大及心肌細胞的凋亡和間質纖維化,從而導致心肌重塑,促進了CHF的發展和惡化[6]。因此,治療CHF的關鍵在于抑制炎性因子的釋放和神經內分泌的過度激活,阻斷心肌重塑。傳統的西藥治療可取得不同的療效,但長期服用容易產生耐藥性和毒副作用,臨床應用受到一定限制。
祖國醫學中將心衰歸屬于“心悸”、“喘證”、“水腫”、“胸痹”等范疇。中醫學認為,心衰的基本病機為本虛標實,本虛以氣虛、陽虛為主,標實以瘀血、水飲、痰濕居多,臨床表現多為虛實夾雜,其病位在心,可涉及肺、肝、腎、脾等臟器,故治療的關鍵在于補虛固本,當以益氣溫陽、活血利水為大法[7]。本研究對2014年1月~2015年1月我院確診并采取治療的CHF患者在常規西藥治療的基礎上同時加服具有益氣溫陽、活血利水功效的中藥方劑,研究結果顯示,經治療后治療組總有效率顯著高于對照組,且治療后IL-6、TNF-α、hs-CRP等炎性水平均較對照組顯著降低。同時,兩組患者治療后神經內分泌因子均較治療前明顯改善,且治療組改善更為明顯。方中生黃芪、人參補氣升陽;白術、茯苓、葶藶子健脾益氣,瀉肺利水;制附子回陽救逆,補火助陽;五味子以陰中求陽,制約附子之燥熱;桂枝溫通經脈,溫陽化氣行水;丹參、益母草活血化瘀、利水消腫;麥冬養陰潤肺、清心除煩;甘草益氣復脈,調和諸藥。諸藥合用,共奏益氣溫陽、活血利水之功。現代藥理學研究表明,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法能夠通過抑制炎性因子的釋放和神經內分泌的過度激活,阻斷心室重塑,從而減輕心肌損害,改善心功能,對提高患者生存率及改善預后具有重要意義。
綜上所述,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法治療慢性充血性心力衰竭療效確切,能夠有效改善患者的癥狀,調節神經內分泌,降低炎性因子水平,值得臨床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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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2015-02-10;修回2015-03-04)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省級攻關項目(2013211A114)
△通訊作者
心力衰竭,充血性/中西醫結合療法 活血祛瘀劑/治療應用 補氣劑/治療應用 @益氣溫陽活血利水方
R541.61
A
10.3969/j.issn.1000-7369.2015.07.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