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靜濤



遵義會議在中國共產黨歷史上是一個生死攸關的轉折點。遵義會議確立了毛澤東同志在紅軍和黨中央的領導地位,標志著中國共產黨獨立自主解決革命戰爭和自身組織關鍵問題的開端,中國共產黨日趨成熟的領導集體和決策核心由此初步形成。遵義會議挽救了黨,挽救了紅軍,挽救了中國革命,打開了中國革命的新局面。遵義會議的偉大意義,已被莊嚴寫入黨的兩個歷史決議,永載黨領導人民進行新民主主義革命的艱苦卓絕的奮斗史冊。杰出的政治家、中共黨史研究的開拓者胡喬木曾經指出,歷史需要不斷重新觀察,每次觀察要有新的內容。不是老一套,重播一遍,要確實說出一些新東西。在遵義會議召開80周年之際,本文依據第一手原始文獻和相關史料,對遵義會議與南方游擊戰爭的相關問題,比如:遵義會議前黨中央和南方老蘇區是否有聯系?遵義會議精神是否傳達至南方老蘇區,何時傳達至南方老蘇區?如何全面準確解讀遵義會議后黨中央對南方游擊戰爭“二月系列指示”?遵義會議誕生了怎樣的領導核心領導體制?新領導核心領導體制對南方老蘇區及其他各區域的領導方式發生了怎樣全新的轉變?等等進行“重新觀察”,力求取得一些新認識,盡可能說出一些“新東西”。
遵義會議前中央與南方老蘇區絕非毫無聯系
在南方游擊戰爭史研究專著和權威黨史軍史著作中,很少涉及遵義會議新領導集體“二月系列指示”前,即遵義會議之前,黨中央、中革軍委與南方主要老蘇區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