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代里“裸泳”
王浩講家常一樣談起了自己與過去,不同于他的采蝶軒餐廳呈現出來的都會與華麗,創業最初,同所有的創業人一樣,王浩靠著年輕人的生猛,在“闖”。
父親畢業于清華大學化學系,因家庭變故,王浩未曾上過大學,而之后的創業,多少帶著點要證明給父親看的“賭氣”。
“父親把我安排到濟南黃臺造紙廠做工人,并提出要求我按時給家里交房租。”王浩的父親異常嚴厲,但這也讓王浩受到了成長的教育,“一個月40元根本不夠花,想自己做生意賺錢。”

王浩回到上海老家,同爺爺奶奶住在一起,開始“擺地攤”賺生活費。一位經常光顧的山東老鄉與他聊得很投機,偶然問及王浩對未來的打算,并告訴王浩“如果想闖一闖,可以跟著他做攝影器材的生意。”
正值改革開放,如賈樟柯電影《站臺》中一樣,廣州遍地都是賣打口碟、攝影器材的年輕人,而這些攝影器材大都是從廣州、深圳走私到國內的。王浩說,當時并沒有“走私”的概念,想要創業的心鼓噪著他,在舜井街租了一10平左右的鋪子,“生意開起來后,起初不用墊付貨款,等出貨后賺來的錢支付之前的貨款。”王浩的直爽很快積累了一批客戶,“那時買到日本sony、松下的電器是一件頂時髦的事。”
90年代,東南亞的水貨進入國內,這壓低了攝影器材的市場價格。“一下子比之前便宜很多,我們都在瘋狂囤貨。”王浩當時借錢囤了一倉庫的貨,還沒等賺回貨款,政策宣布要嚴查走私貨,王浩的貨全被沒收。“還完借來的貨款,一下子身無分文。”王浩說,又回到了四處尋找“生意”的最初。
采蝶軒里找“奶奶的家”
之后長達十年的“東奔西走”,王浩終于擁有了自己四家公司,分別是濟南星瀾裝飾工程公司、濟南浩茁園林工程有限公司,濟南儲鑫隆商貿有限公司、濟南領邦貿易有限公司。財富累積的安穩讓王浩覺得滿足的同時,總懷念與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日子。
記憶中,身為上海人的奶奶,做得一手烏蘇軟糯的本幫菜,而與爺爺奶奶圍坐一起吃飯的講究與溫馨,讓如今定居濟南的王浩,念念不忘。“再忙也要吃的講究。”王浩飛到香港考察了采蝶軒餐廳,其從裝修到飯菜的味道頗得王浩喜歡,而作為生意人的直覺,讓他最終把店開到了恒隆廣場,“這是我第一家餐廳,絕對不能馬虎,2012年,購物綜合體的出現,讓人們開始習慣吃飯也要看環境。”為了做到“原汁原味”,王浩還特意從香港總部請來一位大堂經理。
采蝶軒恒隆廣場店占地600多平,敞開式的結構別具一格,既像露天的休閑吧,又像是高級的宴會廳,“一盞主廳燈就花了兩萬多。”王浩說,餐廳環境要凸顯菜系特色,又要深挖文化背景,“港式高級餐廳的樣貌就是都會。”
今年十月,王浩突然把彩蝶軒搬到世茂寬厚里。關掉正起色的恒隆采蝶軒,在一條新開的復古街上做香港都會餐飲,很多朋友都很疑惑,“綜合體內的餐飲正在走下坡路,人流量逐漸會向著熱鬧的街區匯聚。”王浩說,寬厚里雖是新開的商業街,但未來的人流量會多于商場,“游客是新鮮的永不停的機動力。”
搬家后,街區內的采蝶軒價位下調,去掉了一些都會菜,加了幾道家常菜,“既要擇地而居,又要居地有擇,采蝶軒在寬厚里是古色古香的,在其他地方就會有其他的風格。”王浩說,未來采蝶軒會衍生不同系列,根據區域做不同的主題。

砸“彩蛋”的人
“要把不同的雞蛋放在不同的籃子里。”王浩對屢次創業的比喻很形象,“一個產業就是雞仔,養肥了就下了蛋,而用賺來的蛋,又可以生新的資本雞。”王浩說,對創業永遠都感覺激情滿懷。
2015年,視頻經濟席卷中國,從《十萬個為什么》《萬萬沒想到》《暴走漫畫》到《屌絲男士》,有創意的年輕人在互聯網新媒體時代,開始被人矚目,叫獸小星有了自己的公司,大鵬拍了以自己為腳本的電影。
愛玩、愛嘗鮮、愛時髦的王浩感覺到了新創業機動力,他與朋友合伙成立了“樂娛傳媒”,年初開始拍攝了一部微電影,名叫《香蕉女郎》,“這是驚悚喜劇三部曲的第一部,與當下的情景喜劇不同,以驚悚為主打。”王浩透露說,2016年初就會在新媒體上線,而等到成績出來后,再做第二部。
“第一部是雞仔,第二部是雞蛋。”王浩笑著說,視頻生意的前景如藍海,就看掘金人游得好不好。
王浩的“樂娛傳媒”是一家文化產業公司,這對王浩來說又是另一個門類,但他認為文化產業的范疇很大,“不是雞仔,是彩蛋,砸開了就有驚喜出來。”
至于驚喜,王浩說:“等《香蕉女郎》播出,相應的在采蝶軒餐廳也會做一些主題,比如《香蕉女郎》的經典橋段,人偶、海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