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心浮氣躁的年代文學距離普通人的生活越來越遠,人們更愿意接受那些快捷即時的體驗,文學仿佛成為了上個世紀擱置在書架上的最后紀念品,更何況文學史,又有多少人會耐著性子去研讀,這仿佛成為了社會的通病。社會變得越來越焦躁不安,越來越容易激惹,社會得了一種病——“焦慮癥”。我自己也在這樣的環境中喘息著。我有時在想:不是社會病了,而是我不斷地將自己診斷為患者,是我自己隨波逐流,迷失了自我。
2012年10月我報考了北京師范大學的中文系,我只是跟隨著自己內心的力量,在實現自己年輕時的夢想。那時,我以為這個專業一定很好學,不就是讀中國的文學作品嗎?我已經學習了這么多年中國話,一定沒有問題。尤其喜歡那種重歸課堂的感覺,關上手機,將嘈雜的世界拒之門外,周圍一下子安靜起來,呼吸也似乎變得舒緩起來了。正當我享受著這種自我滿足的狀態時,課程《魯迅研究的歷史批判》,激勵了我努力探求未知領惑的勇氣,同時,讓我明白了魯迅理論研究的深刻性和考證的慎密性,每次的課程都對我來說是一次新的旅程,每次課程我都是滿載而歸。今天又讀到陳平原先生的《作為文學史家的魯迅》時,我再次為陳教授的理論而深深地打動和震顫了,我深深地感覺到自己學識的淺薄,理論的淺顯,自己曾經的一些想法更多的是在無病呻吟,披掛上了時代浮躁的外衣。
魯迅是拿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都用在了創作上,而我們現在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都是不但自己享受著喝咖啡的悠閑,同時還在羨慕著別人在喝美酒的愜意,故而,出現了羨慕嫉妒恨的情感波次,進一步又形成了看似常見和正常的社會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