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麗
圍生期高危因素與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關系
徐金麗
目的 分析圍生期高危因素與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關系。方法 128例胎兒窘迫患兒, 根據是否發生新生兒窒息現象將其分為窒息組(40例)與未窒息組(88例), 分析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之間的關系。結果 窒息組胎心異常、胎動減少或消失、產程過長等發生率顯著高于未窒息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窒息組羊水污染Ⅲ度、羊水過少、胎盤異常、胎膜早破、臍帶異常、孕婦孕期貧血及全身各系統疾病等發生率與未窒息組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 給予圍生期有高危因素的孕產婦實施圍生期綜合護理及產前指導, 可顯著減少新生兒窒息事件發生情況, 值得在臨床上推廣。
圍生期;高危因素;胎兒窘迫;新生兒窒息
胎兒窘迫主要指的是胎兒在宮內因供血及供氧障礙導致其發生宮內缺氧現象;新生兒窒息主要指的是新生兒出生后無自主呼吸或出現呼吸抑制現象, 造成患兒出現低氧血癥及混合性酸中毒。根據相關研究發現, 圍生期孕期保健、產科及新生兒護理等均對胎兒及新生兒健康有密切聯系[1]。本院為研究圍生期高危因素與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關系, 選取收治的128例胎兒窘迫患兒為研究對象, 現將其相關報告總結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4年1~12月本院收治的胎兒窘迫患兒128例, 其中男72例, 女56例, 胎齡最大43周, 最小35周, 平均胎齡(29.4±0.9)周。根據新生兒是否發生窒息現象將其分為窒息組40例與未窒息組88例。兩組患兒性別、胎齡等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方法 對本次研究的128例新生兒臨床資料進行回顧性分析, 分析患兒圍生期高危因素, 如胎心異常、羊水污染Ⅲ度、胎動減少或消失、產程過長、羊水過少、胎膜早破、臍帶異常、胎盤異常、孕婦孕期貧血及全身各系統疾病等因素。
1.3 診斷標準[2,3]①胎兒宮內窘迫相關診斷標準:胎心>160次/min或<120次/min, 進行胎心監測可見頻繁晚期減速或重度可變減速等;羊水Ⅲ度污染, 或者羊水Ⅰ~Ⅱ污染且胎心監護10 min可見異常現象;胎動頻繁;胎兒頭皮血氣分析,其pH值<7.2;氧分壓(PO2)<10 mm Hg(1 mm Hg=0.133 kPa), 二氧化碳分壓(PCO2)>60 mm Hg。②新生兒窒息診斷標準。新生兒出生后無自主呼吸或存在呼吸抑制現象, 出現低氧血癥及混合性酸中毒, 根據Apgar評分, 重度窒息為0~3分;輕度窒息為4~7分;正常為8~10分。
1.4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18.0統計學軟件對研究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圍生期宮內窘迫高危因素分析 在本次研究的128例宮內窘迫患兒中, 胎心異常35例(27.3%), 羊水污染Ⅲ度60例(46.9%), 胎動減少或消失11例(8.6%), 產程過長9例(7.0%),羊水過少22例(17.2%), 胎膜早破20例(15.6%), 臍帶異常5例(3.9%), 胎盤異常48例(37.5%), 孕婦孕期貧血18例(14.1%),全身各系統疾病7例(5.5%)。
2.2 兩組患兒宮內窘迫高危因素發生情況比較 窒息組患兒胎心異常、胎動減少或消失、產程過長等發生率顯著高于未窒息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兒羊水污染Ⅲ度、羊水過少、胎盤異常、胎膜早破、臍帶異常、孕婦孕期貧血及全身各系統疾病等發生率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兒宮內窘迫高危因素發生情況比較[n(%)]
胎兒窘迫與新生兒窒息是分娩中常見的危急事件, 根據相關調查發現, 我國胎兒宮內窘迫與新生兒窒息的發生率較高, 發生率為4%~10%, 是造成新生兒殘疾及死亡的重要原因, 因此值得相關人員進一步深入研究[4]。胎兒在多種因素影響下在子宮內缺氧、缺血而出現一系列生理變化可視為發生了宮內窘迫;新生兒出生后無法自主呼吸或出現呼吸功能異常, 引發低血氧癥及酸堿失衡, 可視為發生了窒息現象。其中母體、臍帶、胎兒、胎盤等多方面因素均可導致胎兒宮內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等現象, 對胎兒生長發育影響較大。
根據大量臨床研究可知, 胎心異常、羊水污染Ⅲ度、胎動減少甚至消失、產程過長、羊水過少、胎膜早破、臍帶異常、胎盤異常、孕婦孕期貧血及全身各系統疾病等因素均是導致胎兒宮內窘迫、引起新生兒窒息的主要高危因素。另外窒息組患兒胎心異常發生率為45.0%, 胎動減少或消失發生率為17.5%, 產程過長發生率為15.0%;未窒息組患兒胎心異常發生率為19.3%, 胎動減少或消失發生率為4.5%, 產程過長發生率為3.4%;窒息組患兒胎心異常、胎動減少或消失、產程過長等發生率顯著高于未窒息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且兩組患兒羊水污染Ⅲ度、羊水過少、胎盤異常、胎膜早破、臍帶異常、孕婦孕期貧血及全身各系統疾病等發生率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由此可知, 胎兒宮內窘迫且發生窒息現象的新生兒主要表現在胎心率異常、羊水糞染以及胎動減少等方面。其中可將胎心率異常以及胎糞污染作為臨床診斷重要指標, 因此在圍生期需加強胎兒心率監測及羊水變化情況觀察, 充分掌握胎兒綜合情況, 在產婦分娩前做好充分準備工作, 正確處理產程, 防止早產兒與極低體重兒出現, 這是降低新生兒窒息率發生的重要內容[5]。
綜上所述, 婦產科臨床醫護人員在加強產前指導保健,積極做好產時準備, 加強有高危因素產婦分護理干預, 科學化、系統化的分析胎兒發生宮內窘迫的原因, 給予有針對性的預防措施, 有效降低胎兒宮內窘迫發生率及新生兒窒息率,改善分娩結局, 提高我國人口素質。
[1] 門曉亮, 趙書燕, 賈曉芳.胎兒窘迫相關因素與新生兒預后相關性分析.河北醫藥, 2013, 35(6):875-876.
[2] 溫玉珍.圍產期高危因素與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關系.中國醫學工程, 2013, 21(8):176.
[3] 劉穎.圍生期高危因素與胎兒窘迫及新生兒窒息間的關系.中國婦幼保健, 2012, 27(12):1812.
[4] 肖飛.第二產程延長的原因及第二產程延長后新生兒窒息的高危因素分析.實用婦產科雜志, 2010, 26(8):614.
[5] 胡永艷.圍生期高危因素與胎兒宮內窘迫及新生兒窒息的關系.基層醫學論壇, 2014, 16(25):3300.
10.14163/j.cnki.11-5547/r.2015.24.205
2015-02-12]
461000 河南省許昌市人民醫院兒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