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霜(菏澤學院 初等教育系,山東 菏澤 274000)
從電影語言的角度剖析電影《在云端》的藝術特色
李霜
(菏澤學院 初等教育系,山東 菏澤 274000)
《在云端》這部根據同名小說改編的電影為觀眾帶來了許多關于家庭和人生的思考。在這部電影中,電影語言的藝術魅力被純熟運用,帶給人豐富的觀影感受。本文從電影語言的力量對這部電影的藝術魅力進行分析,展現了電影所要表達的價值理念。
《在云端》;電影語言;藝術特色
《在云端》是根據沃爾特·肯的小說進行改編而拍成的一部電影,這部電影講述了一個裁員專家的人生故事,故事主角瑞恩·賓厄姆由好萊塢著名男演員喬治·克魯尼飾演。瑞恩·賓厄姆是一位優秀的裁員專家,但是在自己的人生中,他卻與親人疏遠,與家人存在隔閡。瑞恩將一切精力投放在工作上,最大的夢想就是成為航空公司的白金會員,實現乘坐飛機積攢英里數達到1000萬的目標,但是有一天,這種目標和理想的工作模式卻被一個大學剛畢業的新人所打破,由此,瑞恩開始了新的翻天覆地的人生。這個名叫娜塔莉的新同事發明了一種互聯網遠程會議系統,徹底改變了瑞恩的工作狀態。在命運的捉弄下,瑞恩作為帶領娜塔莉熟悉工作環境的員工,帶著她開始了兩人并不和諧的飛行旅程。電影分為愛情和工作兩條主線:在愛情方面,瑞恩遭遇欺騙而傷心不已,真正認識到了家庭對于自己的重要性,在人生的旅途中重新找回了孤獨與愛的真諦,回歸了家庭,找到了自己最根本的生活支柱;而在工作方面,與瑞恩一起合作的娜塔莉,也在不斷審視自己的工作。直到最后一位被裁員后跳橋自殺的婦女讓她徹底看清了這份工作的本質,看到了自己未來發展的真正目標,從而走上了新的道路。
縱觀全劇,這部電影帶有導演賈森·雷特曼的一貫風格——殘酷,但他并不是血淋淋地將生活抽筋剝皮給你看人生的絕望,他嬉笑怒罵、滿不在乎,他讓你在笑聲中不設防、不抵抗;笑盡后他也不給眼淚,只有一聲抑郁的嘆息,嘴里全是苦味;但絕望過后,卻也總有那么一兩句話、一兩個細節,讓灰底子泛光,寒意透暖,讓人依然繼續等待黎明,等待雨過天晴。
(一)音樂語言
一部出色的電影和美妙的音樂是分不開的。電影《在云端》以一首復古的靈歌開場,將觀眾迅速拉入燈紅酒綠的美國之夜,跟隨其后的是主角們的孤獨與憂傷,在這種時刻,一首60年代采用單吉他的彈唱形式的民謠《Taken At All》緩緩流出,這也和影片中男女主角的年齡符合,淡淡地帶點憂傷,似乎離我們很遠,很好地展現了兩位主角的心境和情感,卻又好似專程為這部電影而錄制,將氣氛烘托得唯美動人。另一首老歌《Be Yourself》成為了這個冬天最溫暖的音符,也預示著男主人公在度過無數的孤獨之夜、逃避人情世故之后,終于忍不住踏上了尋找自我、尋找慰藉的旅程。這些懷舊風格的靈歌、爵士、民謠和鄉村歌曲,共同奠定了電影極富感染力的藝術基調,將電影的音樂語言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成就了熒幕上的經典之作。
(二)寬容的語言
語言是電影的重要構成部分,是塑造人物性格、推動劇情發展的關鍵性元素之一。《在云端》的語言應用主要以對話語言和獨白語言為主,還有對手機短信息以及一些書面語言的應用。這部電影中的語言有一種典型的基調,那就是略帶負面的情感色彩。作為一個裁員專家,瑞恩·賓厄姆每天需要面對的都是不同的被裁人群的負面情感信息。絕望、沮喪、震驚、恐懼、委屈、憤怒等情緒致使每個人的語言風格和內容都變得復雜,同時每個人變化多端的說話方式也讓這種復雜顯得更加多元化。正是這種多元化差異的存在,才讓這部電影的語言顯得如此有特色,才讓我們感受到了電影與人物背后所要傳達的龐大的情感信息以及理念。以下將結合電影中的人物與場景來對這種擁有特殊力量的語言略作分析。
影片將語言的藝術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語言所展現的寬容的力量。作為一名裁員專家,瑞恩最經常要用到的就是他的語言,在電影中,瑞恩曾做過一個關于生活負重的演講,在這次演講中,他獨辟蹊徑,運用語言的力量讓聽眾跟隨著他的思維和理念進行思想的旅行。在演講中,他提問:“生活到底有多重?”然后他進行假設,假如身上背著一個背包,勒在肩上的背帶你感覺到重了嗎?那么假如我在這個背包中放入東西,從最輕的物件開始,零食、手表、手機、書本,然后逐漸到重的東西,衣物、枕頭、臺燈、椅子,然后逐步放入一些更大的東西,電視、冰箱、床、汽車、房子等等,把這些東西全部放上去,這個背包你還背得動嗎?這些沉重的東西就是我們每一天加在自己身上的負重,我們不斷加壓、加壓,直到自己寸步難行。當需要減輕負重的時候,你會從這個包里拿出什么來扔掉?房子?汽車?零食?家人的照片?想象一下,最后剩下的必須背負在身上的東西是什么?明天醒來,你身上的負重會減掉多少?這樣你還會覺得壓力大,難以前進嗎?是不是從身到心都輕松了很多。從聽眾那些不斷變化的表情和眼神,我們就可以看到,這段話是多么打動人心。
(三)愛的語言
愛是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在電影中,艾利克斯通過一個溫情的比喻表達了這一點,她對瑞恩說:“下次別再管那些所謂的禮貌了,如果想打電話就打過來,把我當做你自己。”這句話所帶來的溫情與感動讓瑞恩心動不已,也使得他對艾利克斯的愛情不斷加深。除了交際語言外,影片中還有一種典型的語言方式——短信語言。作為人類無聲無國界的快速交流方式,短信是現今社會中重要的交流手段之一,這種信息不像面對面交流那樣強烈直觀,也因此給人們留出了更多的想象空間,比如發短信的時候對方是什么樣的心情,期望回復的人具有怎樣的心情等,這種方式將更多近距離接觸所不能表達的語言展現得更為徹底,是一種沉默的、想象的語言力量。
語言是一個人的情緒的集合,不同的情緒會表現為不同的語言。比如在解雇過程中那位情緒極端的黑人婦女,她面色平靜,也沒有激烈的肢體動作,但是在語言的運用上,她顯得更為深邃、平靜和可悲,這種可悲的力量將她徹底推上了不歸路,這也是語言力量的可怕之處。語言是情緒的載體,可以幫助人們宣泄情緒、平衡身心,從而避免失去理智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以娜塔莉來說,她以傾訴的方式說出了自己全部的觀點,艾利克斯在傾聽這個小女孩的失戀故事的過程中,通過一種輕松的語言方式重新詮釋了娜塔莉的觀點,給她以信心,將一個對生活迷惘、對愛情失望的小姑娘順利領出了困境,可以說,這就是一次非常成功的語言“治愈”式的救贖。語言的兩面性明顯存在,同樣的語言,在不同的時間也能表達不同的意思。瑞恩在躊躇中不知該如何處理他與艾利克斯的關系,娜塔莉說他的情感世界還停留在十二歲,這種刺激性的、煽動性的、一針見血的語言讓瑞恩看到了自己的膽怯與軟弱,因此,他毅然決然的跟隨著所愛之人到了芝加哥。但是,瑞恩跟隨艾利克斯到達她的家時,赫然發現她已經結婚。瑞恩在向她訴說愛意時,同樣用了以往的語言,但是這次卻顯得殘酷無情。艾利克斯將兩人之間的互動歸類為成年人的游戲,瑞恩在這個過程中無比失落,但是同時也從這種情感的背后更為清晰地看到了自我,找到了自己所真正需要的情感。可以說,在眼前這扇門關閉之后,另外一扇大門已經向他打開,這就是語言的誘導性力量。
在與娜塔莉的交談中,瑞恩提及自己對婚姻和孩子的認識,他自認沒有看到它們存在的價值,但是同時他又肩負著將對婚姻失望的妹夫重新拉回家庭生活的重任。長久以來與家人疏遠的他一直獨自一人生活,可能并不適合去對妹夫進行勸說,但是他仍舊通過自己樂觀的語言讓妹夫重新燃起了對生活的希望以及對妹妹的愛情和家庭歸屬感。語言將這種情感意義具體化和擴大化,正是由于認識到了這種意義的重要性,人們才愿意投身家庭生活,愿與另外一個人共同承擔、分享生活的喜怒哀樂,一個家庭才變得安全而美滿。
瑞恩幫娜塔莉寫的推薦信不光使娜塔莉得到了工作,還使她得到了溫暖的關懷。在結尾,分道揚鑣的娜塔莉與瑞恩,并未因為兩人分開就斷絕聯系,瑞恩所寫的推薦信使娜塔莉得到了新的工作,更重要的是在她失意的時候,瑞恩的這種行為給她帶來了溫暖的關懷。片尾那位職員所說的話很溫馨,人生總是會越來越好的。在瑞恩的畫外音中,電影慢慢結束,雖然不帶有多么強烈的感情,但是卻與畫面一起成為了極為動人的場景。在晚上,很多人都回到家中,家里有可愛的妻子準備著晚餐,有蹦跳的和小狗玩耍的孩子,會有人親切地問他今天的工作怎么樣,然后是溫馨的BED TIME。正如同那句話,we are on the way, we are not lonely。也如同瑞恩所說的,星星會從白天隱身的地方閃現出來,有些星光會比其他的稍亮一些,而那就是我飛過的痕跡。
語言是一種重要的溝通工具,在人們的生活中承擔著重要的角色。《在云端》中極富特色的電影語言的運用,將電影的氣氛和理念表達得淋漓極致,讓觀影者感受到了電影背后所闡述的關于家庭與人生的眾多理念,給人以溫情、激勵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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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霜(1987-),漢族,碩士研究生,現任教于菏澤學院初等教育系,職稱: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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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0125(2015)03-014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