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海山
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對的人。無論發生什么事,那都是唯一會發生的事。不管事情開始于哪個時刻,都是對的時刻。已經結束的,已經結束了。
——題記
關于“青鳥”,三毛是這么來形容它的:“這兒,一種漆成純白色加紅杠的大巴士,滿街地跑著。街上不同顏色和形式的公車,川流不息地在載人,他們的交通出人意料地方便快捷。特別喜歡那種最美的大巴士,只因它取了一個童話故事中的名字——‘青鳥。青鳥在這多少年來,已成了一種幸福的象征,那遙不可及而人人向往的夢啊,卻在洪都拉斯的街道上穿梭。我坐在城內廣場一條木椅上看地圖,那個夜晚,有選舉的車輛,插著代表他們黨派的旗子大聲播放著音樂來來回回地跑。有小攤販巴巴期待著顧客,有流落街頭的人在我腳旁沉睡,有討錢的老女人在街角叫喚。更有一群群看來沒有生意的擦鞋童,一路追著人,想再賺幾個銅板。當然,對面那座大教堂的石階上,偶爾有些衣著整齊的幸福家庭,正望了彌撒走出來——就在這樣一個看似失落園的大圖畫里,那一輛輛叫作‘青鳥的公車,慢慢地駛過,而幸福,總是在開著,在流過去,廣場上的蕓蕓眾生,包括我,上不了這街車。”
“不,你要去的是青鳥不到的地方!”
書讀到這里時我便戛然而止了,腦袋里的種種想法愈發地混亂不堪。窗外是十五的夜,隆隆的禮花聲響徹在天邊的昏暗處,帶著皎潔的滿月迎來新一輪的初生。記得安妮說過一句話:“生活,很輕易地就會把我們所吞沒,很是不愿從熟悉的生活中走向另一種即將被熟悉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