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明鈺續(xù)聯(lián)揚國威

●王克松

清末，政府腐敗無能，積貧積弱的中國已淪為帝國主義的殖民地，日本人也橫行霸道，完全不把中國人放在眼里。一天，一日本官員在漢口約見幾位清朝地方官員，談話中語帶譏諷地說道：“你們中國人都會對對聯(lián)，我今有一上聯(lián)，不知諸位敢不敢應(yīng)對。”幾位中國官員心想，打仗我們不行，未必對對聯(lián)也對不過小日本！但看到日官員神態(tài)傲慢，不知是禍是福，竟無人應(yīng)聲。接著，日本官員便吟出一上聯(lián)：

日本東出，光照九州四國。

見無人回答，又咄咄逼人地說道：“帶回去慢慢想吧，三天之內(nèi)把下聯(lián)送來。”

幾位中國官員回去后冥思苦想，又商量了幾次，雖擬出了幾個下聯(lián)，但缺乏氣勢，不足以同上聯(lián)抗衡。眼看時限已到，都急得一籌莫展。

第三天下午，幾位官員還在磋商，但仍無佳對。正著急之時，在本地訪友的武明鈺來訪。官員們?nèi)缤娏司刃牵蠲碱D展,立即將日本人索對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武明鈺，字鈺，號式如，仙桃市沔城人，清光緒年間秀才，生于1851年，一生以教書為業(yè)，常在沔城、通海口、新堤等地設(shè)帳授徒。喜撰聯(lián)，藉以嘲諷時弊，伸張正義。武聽罷官員們的訴說，十分氣憤；又仔細看了看日本人的上聯(lián)，思索了一會，突然拍桌道：“有了，快拿筆墨來！”武奮筆疾書,一氣呵成：

漢朝西進，氣吞萬戶千島。

“好！這氣勢足以將小日本吞掉。”

“不僅聯(lián)好，而且書法筆力遒勁，那‘吞’字就壓倒了小日本的上聯(lián)。”

但是，官員們又覺得續(xù)聯(lián)鋒芒太露，擔心會惹惱日本人，不敢將聯(lián)語送去。他們你推我，我推你，最后商定：有難同當，三位官員一道去。

第二天，幾位中國官員將對聯(lián)送到日本人的官邸。那日本人看后，又氣又羞，大發(fā)雷霆，吼道：“你們誰寫的！如此大膽, 快說！”清朝官員們面面相覷，啞口無言。日本官員步步緊逼：“不說誰寫的，今天就別想出去！”在日本人的威壓下，膽小的清朝官員們只得說出實情。

“那好，我要見見這個人，就在今天。”

“好，好。”幾個官員唯唯諾諾，匆忙離去。出門后，邊走邊商量。未走多遠，碰見了武明鈺。原來武明鈺擔心日本人為難他的朋友們，前來打探，幾位官員勸他速離武漢，武坦然地說：“怕什么，現(xiàn)在就同你們?nèi)ヒ娙毡救耍脻h做事好漢當，有什么事我一人承擔。”

不一會，四人來到日本人的官邸。那日本人見武明鈺雖一介書生，但一身正氣，凜然不可侵犯，先自心虛了一半。只見他語氣和緩地說道：“武先生的文才與膽略令人佩服，只是口氣太過狂妄了。”

武明鈺禮節(jié)性地笑了一下，慢慢說道“中國有句俗話，‘來者不善，答者有余，’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治其身罷了，難道先生的上聯(lián)不也很輕狂嗎？”武明鈺毫不退讓，予以回擊；話說得雖輕，但落得卻重。

幾位中國官員連忙打圓場道：“彼此，彼此，半斤對八兩，那確實是副好對聯(lián)。”

日本人未占到便宜，也沒理由興師問罪，只得悻悻地喊道：送客！。

武明鈺應(yīng)對日本人,不卑不亢，張正氣，揚國威，振民心。聯(lián)語不脛而走，傳揚至今。

（433000湖北省仙桃市血吸蟲病防治所王偉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