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一日

云上一日

北京早已酷暑難耐，但浙北的竹海卻依舊清涼。

浙江省北部的德清縣境內有座莫干山，早在一千多年前，莫干山就因其林泉秀美而聲名鵲起，無數文人墨客曾在此留下過詩文、碑刻。鴉片戰爭后，這里成為外國人在華東自由居住的天堂，別墅教堂紛紛建起，星羅棋布地遍布莫干山的每個山頭。到民國時期，莫干山又變成國民政府官員和當時名流的休養及避暑寶地，蔭山街從那時起就開始商店林立，人來人往，得名“天上街市”。

夏天仍清涼、冬天偶積雪，莫干山比起麗江、大理、西塘，更美妙的在于每棟建筑的裝潢，以及布置上印著的中國筋骨。對我而言，享受現代文明帶來的成果固然重要，但去體會中國式的竹海與氤氳同樣難得。所以，莫干山是中國罕有的，在偏僻山村形成的歷史久遠的“國際社區”。走在山間，不時與這些外國建筑相遇，會深深體會到一種時空的穿越感與迷失感。

駕駛BMW 530Le探訪莫干山，彼此或許最能體會各自的心境。前者不僅為傳統行政級轎車帶來了徐徐清風，更在于連接了現代文明與中國傳統心境的脈絡。在中國，特別是巨賈云集的江浙一帶，從來都保持著或濃或淡的傳統商道情愫。這種莫名的歸屬感，讓身處一輛工業文明座駕中的我，依舊能感受到先人寧靜致遠的態度。更難得的是，比起保守的晉商，浙商思維更加開放，他們是最早一批吸收到西方文明的普通人。其實，這和BMW在中國與華晨的合資故事有著某種奇妙的聯系。通過早年的嘗試與不斷學習，華晨寶馬已經具備強大的研發和生產能力，并在BMW 530Le上得到集中展現。

晚上，我和民宿的老板喝著紅酒，聊起他的故事。這些故事其實并不算轟轟烈烈，但卻如門外的流水般慢慢滑過我的心頭。難怪有人說，愛上這里的人都有共識，莫干山風光好，并不在景區圍欄內，更不在假期喧囂中。它的美，在無數大大小小的山頭和山腳的村落里，在清冷無人的冬日里，在險峻卻見綠見水的野山行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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