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編者按:2005年3月14日在北京三恒美術館舉辦了由子仁任學術主持的“邊鋒—乙未徐嵐畫展”,在展覽前的半年中,徐嵐與子仁就前者的近作先后進行了多次對話,討論了很多有關問題,現經整理后摘錄部分內容刊發。
一
徐嵐(以下簡稱“徐”):咱們認識那么多年,你比較了解我,從我1986、1987年嘗試的那些東西到現在,實際上你都了解。以前我更注重敘述自己的內心,我想造的一種東西。從1987年開始造的那棵樹,到后來造的一朵花和魚……這些你都看過。直到2013年,當我從廣西旅行回來以后,突然間發現自己以前好像都是在夜里做夢,那時開始意識到天好像要亮了,我得過一個白天的生活了。
子仁(以下簡稱“子”):前一段時間看到你最近這一系列作品,第一個反應就是如果你僅僅是因為有一個設想,就像幾十年來所流行的創作觀念那樣——先驗式的確定一個題材,然后去找到一個景象,想辦法把它給弄成一張畫,那就不對了。而這曾經是現行的美術體制很強制性的思路,可它基本上不是藝術家的思路。藝術家的思路是在我們的人生流程中,不斷地為了怎么樣表達、怎么樣去把握自身,在這個過程中藝術家一直想弄清楚一些問題,便不斷地去尋找他覺得有趣的東西。而有趣的不過是跟自己內心相對應的東西,對于藝術家來說又是他能把握的,或者說能改造成自己能把握住的。你這兩年中畫的這批寫生以及在此基礎上創作出來的大約四類作品,給我的感覺是你開始找到有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