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為寶和以珠為寶

李瑞

魏惠王與齊威王一起在郊野打獵。休息的時候，魏惠王問齊威王：“你們齊國可有什么奇珍異寶嗎？” 齊威王答道：“沒有。” 魏惠王帶著幾分夸耀的口氣說：“我們魏國不算太大，尚且有 10 枚直徑為一寸的寶珠。這些寶珠晶瑩滑潤，玲瓏剔透，到了夜間，亮光閃閃，光華四射，能夠把前后12 輛車子照得通亮，真是不可多得的稀世國寶。貴國這樣一個堂堂大國，怎么連一件像樣的國寶都沒有呢？遺憾！遺憾！”

齊威王微微一笑說：“我對寶貝的看法和你不一樣。我有一個名叫檀子的大臣，現在鎮守南城，他恪盡職守，愛兵如子，夜不卸甲，使得強悍的楚國人不敢騷擾我國的南部邊疆；我有一個名叫黔夫的大臣，被派去治理徐州，他文武并用，恩威并施，使得燕國、趙國的老百姓自愿遷移過來的多達 7000 余戶；還有一個叫種首的大臣，負責維護秩序，緝拿盜賊，他向各地發布告示，曉以利害，讓老百姓群起監督，形成了歹徒絕跡、盜賊自首，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太平局面。要講國寶，以上這三位出類拔萃的賢才，就是我們的國寶。他們的思想和業績所放射的光輝，連千里以外的地方都照耀到了，哪里是那些僅僅可以照亮 12 輛車子的寶珠所能比的呢？”

魏惠王聽了，臉羞得通紅，連連向齊威王拱手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我回去以后，一定要改變重寶物、輕人才的錯誤。”

（編輯/張金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