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文
徐志摩對陸小曼道:“你知道我是多喜歡飛啊!”這是一位一生追求夢想與自由的詩人,他卻選擇在云端結(jié)束了短暫的一生。
合上書,開學時老師的話又在耳畔響起:“我們班,是鴻鵠班。鴻鵠,是大雁,是一種飛得很高的鳥。我希望我們班能夠成為一個自由的、充滿活力的班,不要被眼前的事束縛住雙翼,我們要相信自己能夠飛起來!”
是啊,鴻鵠不就是自由、追夢的象征嗎?不比李清照詞中“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的懶散,鴻鵠,是陳涉扶犁嘆息的遠大抱負,是詩人筆下“大鵬一日同風氣,扶搖直上九萬里”的凌云壯志。那時的自己,是對未來充滿熱情、對夢想充滿信心的,是年少輕狂的。
而此時,在重重壓力下,我卻感到異常的迷惘。夢已無法稱之為夢了,倒成了鏡中花水中月,成了一種不切實際的空想。至于自由,又從何談起?飛起來的夢瞬間成為泡影。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想要逃離。
與父母一道,匆匆趕到北京,搭上飛往錫林郭勒的飛機,飛向騰格爾歌中的天堂。正是盛夏,北京的夜有些燥熱。坐上飛機沒多久,機艙的燈熄滅了,借著舷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光,我看到空姐正在快步走著。一會兒,機艙內(nèi)的燈重新亮起,這時距離預定的起飛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會兒了,我越發(fā)覺得不自在起來。終于,在沿軌道滑行一段距離之后,飛機一陣劇烈地顛簸,我感到飛機正在加速前行,隨即失重感襲來,我終于體會到了“飛起來”的感覺。
一陣顛簸,我趕忙睜開眼,向舷窗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