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索緒爾的二分法語言學思想的學習和理解

【摘 要】索緒爾是二十世紀最著名的語言學家之一，是現代語言學的開創者。他的《普通語言學教程》體現了他的語言學思想。“二分法”是他語言學研究的主要方法，也是貫穿其整個思想的一條主線，本文對語言和言語，共時與歷時，組合關系與聚合關系這幾組二分術語簡單分析，闡述索緒爾的語言觀及對其它語言學派甚至其它學科的深遠影響。

【關鍵詞】緒爾；普通語言學；二分法；語言、言語；共時、歷時；組合、聚合

0引言

索緒爾的《普通語言學教程》是現代語言學的奠基之作，他的學說標志著現代語言學的開端，在不同程度上影響了20世紀各個語言學派。

在《普通語言學教程》中，索緒爾提出了很多顛覆性觀點，如書中寫道：“不管我們采用哪一種看法，語言現象總有兩個方面，這兩個方面是互相對應的，而且其中一個因為有另外一個的存在才能有它的價值。”由此可以看出，索緒爾特別重視二分法，通俗地講，就是在兩條分岔路口選擇其一的原則。索緒爾的研究者裴文說，首先，他提出了語言學的一個基本研究方向，闡明了語言學的任務，明確了語言學的本質。其次，基于語言學任務界定的框架，索緒爾用系統的觀點和方法描寫了語言的語言學和內部語言學，明確了語言學中一些二元對立的概念構成了有機的統一整體，如語言和言語，共時與歷時，內部語言學和外部語言學以及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這些概念是索緒爾的創見，也共同構成了他的理論體系的基石。本文旨在理解這其中的幾組概念，探討索緒爾的語言學思想。

1語言和言語（Langue/ parole）

1.1語言和言語的定義

索緒爾把語言（langue）和言語（parole）稱之為“建立言語活動理論的第一條分岔路”。就是說，要研究語言學，把語言和言語區分開來是首要的，只有這樣才能找準現代語言學應該研究的方向。

索緒爾把復雜的語言現象分為語言、言語和言語活動。他的一個著名公式是：言語活動= 語言 + 言語。語言是使一個人能夠了解和被了解的全部語言習慣。所以語言是一種準則，是社會每個成員共同具有的，是一種社會現象。而言語是言語活動中的個人部分，是個人對語言系統的運用，言語只是個人為了交際而使用語言的結果。

1.2語言的特征

索緒爾強調語言學的研究對象應該是語言，而非言語。那么語言到底有哪些特征呢？

①語言是一個定義明確的對象。它在索緒爾所描繪的言語活動流向圖中被限制在音響形象與相應概念相聯結的那一部分內。

②它是由具有心理性質的聽覺形象和意義兩部分構成的同質符號體系。

③它是具有約定俗成性質的社會部分，任何個人既不能獨自創造語言，也不能自行更改語言。

④它是可以捉摸把握的，在拋開言語活動其他雜質后，能夠分出來予以定性研究的。

⑤它是一種能被保持、逐漸習得的明確的東西。

1.3語言和言語的聯系

只有有了語言，言語才能為人們所理解；但是要想建立語言，沒有言語也是不可能的。我們只有通過對言語的觀察，才能研究語言。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語言的形成要建立在無數次的言語實踐的基礎之上。

有關兩者的區別，索緒爾認為：首先，語言是一種語法系統，它本身不表現出來，而是潛伏在每個人的大腦之中；言語是語言的運用，是語言的具體表現。語言是抽象的、穩定的，言語是具體的、變化的。其次，語言只有在一個社會群體中它才是完整的，是語言的社會性。而言語必須是一個人一個人地運用，這是言語的個人性。語言和言語的區分是索緒爾語言學思想的基石，貫穿于《普通語言學教程》全書。

2共時語言學和歷時語言學（Synchronic/ diachronic）

索緒爾語言學研究的第二條分岔路是共時研究和歷時研究。索緒爾認為他之前的歷史比較語言學研究的不管是語法還是語音還是詞匯的發展與演變，構成的都是由無數個別言語組成的非系統的線。因此，索緒爾強調共時性研究的重要性。

2.1共時語言學和歷時語言學的定義

共時研究強調同一時期語言現象內各成分之間關系的研究，是一種靜態研究。歷時態研究所看重的是語言歷史現象及其演變情形，相當于歷史方面的語言研究。歷時和共時是研究語言系統時的兩種不同角度，而不是語言系統中的兩類現象。

2.2共時語言學和歷時語言學的聯系

共時性研究就是從一個時期的語言的橫斷面來研究這個語言，而歷時性研究則是從一種語言的歷史發展過程來考察這個語言。索緒爾拿樹的年輪作比擬：共時研究就好像是樹輪的橫切面，眾多的橫切面（共時研究）就構成了樹輪（歷時研究）。二者在研究方法和原則上是根本對立的，必須加以區分。

索緒爾的這一區分把語言研究引入新的軌道，為語言確定了一個相對封閉、靜止，具有結構系統性的研究對象，打破了傳統比較語言學混沌的研究方法。

3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Syntagmatic/ paradigmatic）

索緒爾認為語言里有兩類重要關系：“聚合關系”和“組合關系”。這是兩個語言軸列概念，是索緒爾結構語言學中影響最為顯著、最被廣泛接受的原理。

3.1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的定義

組合關系指出現在言語中，建立在線性基礎上，各個語言單位之間的橫向關系。聚合關系指在語言體系中（即話語之外）可能出現在同一位置上、功能相同的單位之間的垂直關系。或是指在現場的成分與不在現場的成分之間的關系。簡單說，組合就是各要素之間的排列；聚合則是各語言要素之間的選擇或替換。

例如：① The man opened the door.

② The opened the door.

句子①中“man”與句中其他詞之間的關系，叫組合關系。能夠出現在句②橫線位置上的所有成分叫聚合關系，如：boy， girl， teacher， worker……

3.2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的聯系

組合關系和聚合關系是語言系統中一對最基本的關系。組合關系是一種有順序的單一方向的鏈條關系，它是線條性和層次性的對立統一。聚合關系是一種沒有順序的多方向的輻射關系，它是有限性和無限性的對立統一。有聚合關系的語言單位，一般可以在組合關系的同一位置替換。共同特征越多，替換的可能性越大。

4結語

綜上所述，索緒爾的語言研究是以共時研究為基礎，語言與言語相區別的語言符號體系。索緒爾語言學思想中的二分法是一個貫穿始終的永恒主題。從辯證法角度來看，索緒爾所有的語言觀是建立在辨證的基礎之上的，他的這些區分都已成為現代語言學的基本概念。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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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顧星晨（1989～），女，上海人，專業：西班牙語語言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