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今天的紀念
——清明白求恩、柯棣華墓前感懷

文/武永召

隨筆

為了今天的紀念
——清明白求恩、柯棣華墓前感懷

文/武永召

“為了今天的紀念”，對于我們而言，今天是和平時光里的悠悠歲月，是生命四月天里的春意暖暖的生活；而對于長眠在革命烈士陵園的先烈們來說，今天則是他們憧憬并為之奮斗的理想和未來，是他們夢寐以求之中無限期冀的幸福與美好。而他們卻在黎明之前倒下，永遠長眠在這片英雄的土地上了。

華北烈士陵園揭示了一個容易被忽視的年齡數字，先烈們都很年輕，像筆者五十多歲這樣的年齡，很少，大都在二三十歲，也就是前來掃墓者中大學生、碩士生、博士生的青春年華。惟其如此，我們要走進他們的精神，進而純凈并升華我們的精神家園，為了今天也為了明天而紀念。

華北烈士陵園人山人海。清明節前夕，每天都涌進2萬多人，有團體組織，也有自發而來的市民，升旗、默哀、獻花，祭掃墓區。

柯棣華墓碑

高聳的烈士紀念碑兩側，白求恩與柯棣華的素白雕像遙遙相對。被譽為兩位“白求恩”的墓園吸引著一批又一批前來緬懷瞻仰的人群。大、中、小學生團隊是其中的主體，一雙雙仰望崇高的亮眸，匯成了一片心靈之海，英雄的事跡與精神魂魄，像激蕩的巨石，蕩起這片海，一片又連接一片。

一位大學生在白求恩墓前留言：“白求恩和柯棣華家世都很好，假如他們沒有來華，而是享受自己高貴的生活，他們該是怎樣的命運？假如我們身處當時的情境，我們是否有他們的道義和情懷？我想我很難。如果這幾個假如成真的話，也許就沒有今天我們的生活。我們只有珍惜，只有努力。”

的確，白求恩與柯棣華之間有那么多的相似和淵源。

白求恩出生于牧師家庭，赴華前有著令人羨慕的學術榮耀，醫學博士、皇家外科科學學會會員、國家健康部顧問，圣心醫院胸外科專家。柯棣華當時放棄了報考英國皇家醫學院的機會，時年只有27歲，27歲的年華就擁有了那么美好的未來。他們都在神圣的國際主義精神和人道主義情懷感召之下，毅然遠涉重洋，把寶貴的生命奉獻給了一片異域的土地和人民。

白求恩

白求恩與柯棣華共同譜寫了一曲國際主義仁人志士前赴后繼的人生傳奇和英雄壯歌。1938年初，白求恩率加美援華醫療隊來華。1939年11月12日，白求恩因在醫治傷員中感染中毒，在河北唐縣黃石口村逝世。柯棣華1938年參加印度援華醫療隊，1942年12月，因積勞成疾在唐縣葛公村逝世。時年只有32歲。柯棣華1940年來到白求恩戰斗過的地方，擔任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第一任院長，在晉察冀留下了數不清的動人故事，被邊區軍民譽為第二個“白求恩”。

白求恩之于柯棣華的故事，是一份奇緣，他們因中國抗日戰爭和熱愛中國人民而結緣。

在白求恩的雕像前，記者看到了一老一少默默獻花的背影。老奶奶牽著她的小孫女在給白求恩塑像前爺爺掛一副挽聯，挽聯上寫著：“白求恩爺爺，我愛您。”筆跡童稚，小女孩剛滿6周歲。

記者心中一蕩，眼睛有些濕潤。

這不就是白求恩、柯棣華和千千萬萬犧牲在中國土地上的英雄先烈們最想看到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