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
女兒出生之后,我們家族無人畫畫的歷史發生了改變。
抓周時,一地的東西,她東看看、西看看,最后先是抓起了銀行卡,之后又拿起了毛筆。她到兩歲時,對畫畫的興趣已經非常濃厚了。有時候帶她出去游玩,看到漂亮的風景,她會跟我說:“爸爸,回家拿畫板,我要把這里畫下來。”還別說,這個小家伙好像真的有些繪畫天賦,畫什么像什么,而且還透著一股靈氣。永厚先生曾經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跟我說:“你女兒用筆比你強。”
對女兒,我一直自認為很超然。我常常跟朋友們說:“我對她沒要求。”干嗎要有要求呢?只有自私的家長才會把自己沒有完成的理想強加到孩子身上。孩子嘛,快樂成長就好。我是這么想,也是這么做的。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她上小學,有一件事情改變了我的淡定。
雖然是無心插柳,但是女兒的繪畫天賦還是受到了眾人的贊譽。女兒幼兒園畢業的時候,她的幼兒園老師鄭重其事地要求女兒為她畫一幅畫像。我認定幼兒園老師是真心喜歡女兒的畫,因為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這位老師對別人說她們班上有一個孩子畫得特別好,她不知道那時我剛好在她附近,而她口中的那個孩子就是我女兒。
上了小學之后,女兒再一次成為她們班上公認的畫畫最好的孩子,并且被學校推選去參加“徐悲鴻杯”全國小學生繪畫大賽。
我承認,我不淡定了,我希望女兒能夠拿個名次。在此之前,我常常帶女兒去畫家許宏泉那里學畫,宏泉兄是女兒的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