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超奇
(貴州民族大學法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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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基層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完善
岑超奇
(貴州民族大學法學院 貴州 貴陽 550025)
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是司法體制改革的關鍵,而基層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是此次改革的基礎和關鍵。由于現階段仍處于改革試點期,各地檢察機關的具體實際和面臨的司法環境不同;盡管上海方案獲得中央通過,其方案成為我國未來司法改革的藍本。但在改革中仍然會遇到內設機構整合的成效尚未顯現等問題,因此,須以上海方案為藍本,將“是否行使檢察權”作為劃分基層檢察官職位與非檢察官職位的客觀標準,抓好人員分類管理改革工作。
檢察人員分類管理;基層;改革
基層檢察人員分類管理,事關司法體制改革的成敗。筆者基于對目前基層檢察人員分類管理的現狀進行分析,試圖提出對檢察人員進行分類管理的架構設想,探討該架構設想的實現途徑。
完善司法人員的分類管理制度,是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的一項司法改革要求。對檢察人員實行分類管理改革,是該項司法改革要求的題中之義。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涉及到檢察機關的各類人員和方方面面[1]。根本上說,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是指依照法律和有關政策規定的檢察職能和權限,按照各類檢察人員的不同職責和工作性質,合理配置人力資源,優化人員結構,進行科學分類和科學管理的體制[2]。科學的檢察人員分類,是建立科學的檢察人事管理制度的首要條件,是實現對檢察人員科學管理、建設高素質、專業化檢察隊伍從而提高檢察效能的客觀需要。
雖然部分基層人民檢察院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取得了積極的成效,但在實施改革的過程中和改革效果上,也暴露出一些問題。
3.1 內設機構整合的成效尚未顯現。一是由于該院與上級檢察機關內設機構設置不一致,致使上級檢察機關的內設機構與該院內設機構難以形成一一對應關系,存在部分業務協調溝通不暢的問題;二是肩負多項檢察職能的“大部門”管理體制不利于檢察機關檢察職能的充分發揮,不利于檢察業務的精細化管理。
3.2 檢察業務人員的分類尚不明確。在檢察官的界定上,對檢察官的界定和《檢察官法》對檢察官的界定不相一致,且存在包含關系混亂的問題。在檢察事務官的界定上,界限較為模糊,除了檢察官和檢察行政官之外,其余的檢察人員均劃入了檢察事務官的范疇,并參與協助檢察官辦理案件。
3.3 各類序列的檢察人員管理制度尚未完全確立。在檢察官的職務職級晉升、工資薪酬等配套制度上因多種原因未得以確立或者落實。檢察官的職務職級晉升依然實行的是行政管理體制,以行政職務職級的晉升為標準。檢察官的工資薪酬實行同級一般公務員的工資薪酬制度。
針對改革試點存在的不足,在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過程中,應當嚴格以《人民檢察院組織法》等法律為依據,在現行法律法規框架內進行制度優化設計,做到以下幾點。
4.1 嚴格依照法律法規推進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人民檢察院組織法》、《檢察官法》對檢察人員有著原則性的分類,如明確規定了檢察官和書記員職務。在最高檢《人民檢察院工作人員分類管理制度改革意見》中,也對人員類別和工作職責作了明確規定。因此,在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分類上,應當堅持法律法規將檢察人員劃分為檢察官、檢察輔助人員、司法行政人員的規定,深化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此外,正如前文分析,在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過程中,仍然存在法律政策穩定性、地方黨委政府的支持與否、規章制度科學健全與否、配套制度是否跟進等諸多不確定因素,這就要求檢察機關推進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更要注重依據現行法律法規的規定,以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穩步推進改革,使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在法律的保障下進行,確保改革取得實效,確保改革成果得以固化[3]。
4.2 在現行框架內建立健全各類人員序列的管理制度。檢察人員作為公務員的重要類別之一,其具有公務員普遍性和檢察職業特殊性相統一的屬性。因此在推進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過程中,檢察機關要注重公務員管理與檢察人員分類管理的良性互動和互補。根據《公務員法》第14條第2款規定:公務員職位類別按照公務員職位的性質、特點和管理需要,劃分為綜合管理類、專業技術類和行政執法類等類別。據此,檢察機關在分類中可以將具有同上述三類人員相同職位性質、特點和管理的人員納入公務員法來調整,而將不屬于上述三類人員的檢察人員再進行科學分類。
4.3 著力推進無規定或規定不明人員的分類管理改革。在檢察人員的各類別中,檢察官、檢察技術人員、司法警察、司法行政人員在現行法律法規框架內均有明確或類似職位的規定,應當依法推進。而對于檢察官助理、書記員等在法律法規上均無明確規定或暫無規定的檢察人員,應著重予以推進改革,因為這些將嚴重影響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整體推進,也是改革應當著力推進的關鍵所在。因此,在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過程中,應當以著力推進此類人員的改革為突破,帶動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整體推進。由于檢察官助理、書記員等職位都是從事輔助檢察官執法的人員,其自身具有一定的法律基礎,可將該類人員作為檢察官的后備人員進行培養選拔,在為其提供發展空間的同時,積極為檢察機關做好檢察官的人才儲備工作,逐步實現檢察官隊伍建設的有序發展。
綜上所述,盡管我國基層檢察院的人員分類管理改革過程中仍然存在檢察業務人員的分類尚不明確等問題;只要我們認真做到以上海方案為藍本,結合各地的具體實際,采取檢察業務機構精細化改革與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同步推進等措施;遵循司法規律和檢察工作的特點,將“是否行使檢察權”作為劃分檢察官職位與非檢察官職位的客觀標準,就一定能夠在最大程度上保證檢察權的獨立行使,促進了隊伍的專業化、職業化發展。
[1] 李發楨,諶璞:“檢察人員分類管理制度改革研究”(J).載《云南大學學報(法學版)》.2015年03期。
[2] 鄭在義 龔瑞:“我國檢察人員分類管理改革的理論與實踐”(C),載《第七屆國家高級檢察官論壇論文集》.2011年10 月。
[3] 參見丁祖年:“運用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推進全面深化改革——兼論增強立法引領和推動作用的路徑”(J),載《法治研究》.2014年第2期。
岑超奇(1983-),男,貴州惠水人,貴州民族大學法學院2014級訴訟法學專業研究生,研究方向:訴訟法學。
貴州民族大學科研基金資助項目(編號:15XYS050),“檢察官員額制研究—基于貴州司法體制改革的考察”階段性成果。
D920.4
A
1672-5832(2015)12-0229-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