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凱兵,吳志毅,劉海軍,李海林,談 珺,林 莉,馬 駿,胡學難*
(1.南海出入境檢驗檢疫局,國家林木種苗與盆景檢疫重點實驗室,廣東佛山528200;
2.浙江出入境檢驗檢疫局,浙江杭州310016;3.廣東出入境檢驗檢疫局檢驗檢疫技術中心,廣東廣州510623;
4.茂名出入境檢驗檢疫局,廣東茂名525000)
南海口岸地處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是珠江三角洲的腹地。其地理坐標為 22°48′03″~ 23°19′00″N、112°49′55″~113°15′47″E,臨近海洋。石灣至瀾石地勢西高東低,海拔為20.0 ~30.0 m,其余地區為平坦的沖積平原,海拔為1.3 ~4.6 m。氣候類型為南亞熱帶海洋性季風氣候,冬季盛行偏北風,夏季盛行偏南風,具有春季低溫多陰雨、氣溫變化大、前汛期(4~6月)多雨、雨量較集中、夏秋常有臺風(7~9月臺風盛期)、秋季有寒露風、秋末偶有低溫、冬季霜凍較輕等特點[1]。土壤類型為脫潮土(含堆疊土)[2]。在珠江流域分布有數個內河口岸兼有港澳貨運車輛檢查場,植被屬熱帶、亞熱帶植被,大部分都是人工次生植被。為掌握南海口岸周邊范圍內昆蟲情況,筆者于2014~2015年對該口岸貨場昆蟲進行了初步調查與監測,旨在為開展邊境口岸有害生物的風險分析工作、制訂有害生物入侵的檢疫與防范措施提供理論依據。
1.1 調查范圍 在南海各口岸周邊5 km范圍內進行監測與調查,調查的主要地點是口岸的貨物堆放場地、貨運通道和運輸裝卸工具。
1.2.1 文獻和走訪法[3]。綜合收集各種文獻資料,整理分析調查地區昆蟲的種類、發生危害情況、已有的防控技術等信息。通過對碼頭公司等部門及技術人員、檢疫工作人員等進行走訪咨詢,了解當地昆蟲的種類、危害性等情況。
1.2.2 網捕法[4]。采用樣方網捕法對場內草坪進行調查。隨機定量掃網捕捉昆蟲,每個標準地掃150網次[5],調查各樣方內昆蟲種類、數量及分布。
1.2.3 挖掘土樣法[4]。對貨場內未硬化地面各選定20個樣方。挖掘樣方土壤,調查記錄樣方土壤中的昆蟲種類和數量,樣方大小為1.00 m ×1.00 m,深度為0.15 ~0.20 m。
1.2.4 采介質法。將一些附著在介質上或混合于雜物、植物產品中的昆蟲和附著物帶回實驗室分離。
1.2.5 燈誘法[4]。在各口岸分別安裝2盞黑光燈。8~9月的上、中、下旬各開1個晚上,開燈時間為天黑至次日日出。次日對燈下的昆蟲尸體數量、種類進行鑒定與分析。
1.2.6 性誘劑法。實蠅種類借助引誘物及誘捕器進行誘捕監測[6],在各口岸安裝實蠅誘捕器,每年從5月1日開始,到12月底結束,每7 d收集一次蟲樣、更換一次誘劑,統計昆蟲的數量和種類。性誘劑的誘集效果隨著距離的增加而逐漸降低,以60.00 m處的誘集率最高,最大誘捕距離達210 m以上[7]。
2.1 南海口岸貨場昆蟲情況 根據有關資料[5,8-12]對采集到的昆蟲標本進行鑒定,結果表明:南海口岸貨場內活動的昆蟲有10目48科(表1),主要包括鞘翅目22種、雙翅目14種、半翅目12種、鱗翅目7種,其中包括我國政府規定的檢疫性昆蟲紅火蟻和橘小實蠅。
2.2.1 加強對口岸本底害蟲的監測和調查。在口岸雖發現2種新的外來有害昆蟲——紅火蟻和橘小實蠅,說明有害生物的擴散能力較大,對有害生物的潛在入侵危險應引起重視。針對南海口岸的實際情況,應根據疫情的發生分布范圍將監測和調查地點重點設置在口岸周圍區綠化較好之處。對于監測中發現的可疑疫情,必須及時查清情況,采取檢疫措施進行封鎖控制,并立即報告省級檢驗檢疫部門,省級檢驗檢疫部門要立即上報國家質檢總局及其相關部門[13-14]。
2.2.2 在口岸建立完善外來有害生物監測體系。配備相應的技術人員和監測調查的設備,從人員和設備上保障監測調查工作的正常開展。為有效開展外來有害生物監測調查工作,要注重收集疫情資料,完善邊境口岸監測方案,建立適合內河口岸的外來有害生物監測體系,防止外來有害生物的傳入,保護我國農業和生態安全。
2.2.3 定期噴灑滅蟲劑。在自然界,通過生物之間的抑制作用就會將某種昆蟲的數量控制在一定的范圍內。但在城市人工綠化生態中,僅依賴于生物之間的抑制作用難以達到降低昆蟲數量的目的。因此,應于每年3月下旬至11月末根據實際情況對樹木草坪噴灑殺蟲劑3~5次,殺滅各種昆蟲,減少昆蟲的數量。
通過監測與調查,在南海口岸共發現昆蟲10目48科69種,其中外來入侵昆蟲有2種,分別是紅火蟻和橘小實蠅。
該次調查基本查清了南海口岸昆蟲的種類,在口岸的衛生死角發現了倉儲害蟲,但這些生物在我國一些地區有分布,并未發現新的外來昆蟲。分析原因:一是由于口岸不利于有害生物的生存,所以種類較少;二是口岸經營單位管理較好,地面基本硬化并定期除害處理,口岸本底昆蟲種類和數量都較少。
由于調查時間短暫,在貨場實地采集的標本覆蓋面不夠全面,實際上口岸發生的種類可能更多,而收集的一些標本由于蟲體殘缺也未能鑒定到種,所以對收集到的標本種類的研究分析僅為初步結果,有待今后進一步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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