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華,李 江,歐偉業
(上海海利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上海 201403)
一例豬場暴發藍耳病的臨床診治
陶明華,李 江,歐偉業
(上海海利生物技術股份有限公司,上海 201403)
豬藍耳病(又稱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PRRS)是由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病毒(PRRSV)引起的一種以感染豬發熱、厭食,妊娠母豬晚期流產、早產、產死胎、弱胎和木乃伊胎,各種年齡豬(特別是仔豬)呼吸障礙為特征的高度傳染性疾病。荷蘭人Wensvoot等(1991年)首次從發病母豬和仔豬體內分離到了該病毒,當時稱為Lelystad病毒[1]。1996年郭寶清等首次從豬流產胎兒中分離出PRRSV經典毒株CH-1R株,證實了豬藍耳病在我國的存在[2]。從2006的5月底開始,某些地區的許多豬場,生長育成豬和部分母豬、保育豬暴發“豬無名高熱病”,后來證實豬繁殖與呼吸綜合征病毒(PRRSV)在該病的流行過程中發揮了主要作用。
隨著養殖場飼養管理水平的不斷提升,以及藍耳病疫苗的不斷普及,豬藍耳病整體趨于穩定,但是一旦豬群受到某些因素(疫苗免疫不規范、引種不合理、霉菌毒素過高等)的影響,豬場內的藍耳病病毒就開始活躍起來,臨床上表現為豬藍耳病的場內流行,母豬流產、早產,保育豬消瘦、呼吸道疾病嚴重,死亡率高達30%以上。這樣發病過程及其病例筆者在臨床上見了多起,豬場損失慘重,現將其中一起的診治體會分享給大家,供同行們生產中參考。
2015年1月底,上饒市某規模化豬場,基礎母豬存欄360頭。該場于2014年7月29日和9月12日分別對全場母豬進行了藍耳病疫苗的2次基礎免疫(建場以來首次免疫藍耳病疫苗),所用藍耳病疫苗是某廠家天津株高致病性藍耳病疫苗。2015年1月中旬開始,產房臨產母豬不吃料,體溫升高,嚴重時有母豬全身發紅及末梢發紺(見圖1);同時出現了母豬流產、早產。產后,有的母豬開始吃料,也有的母豬繼續不吃料。斷奶后10 d左右的保育豬開始厭食,消瘦,被毛粗亂,發病嚴重的豬死后耳朵及腹股溝發紺(見圖2)。筆者于1月24日趕赴豬場,當日出現了母豬流產,總共流產了5窩,早產了8窩。保育豬當日未出現死亡,后陸續死亡了38頭仔豬,死亡率在30%以上。隨機抽測了6頭母豬及3頭保育豬體溫,升高明顯(見表1)。
腹股溝淋巴結可見中度水腫(見圖4),肺臟呈間質性肺炎(見圖5),腎臟、脾臟及其他臟器肉眼無明顯病理變化。
3.1 臨床診斷

圖1 母豬耳朵及臀部皮膚發紺

圖2 流產的胎兒

圖3 保育豬被毛粗亂、體表皮膚發紺
根據豬場的發病情況、近期藍耳病疫苗的免疫情況,結合臨床癥狀及病理變化,初步診斷為藍耳病,也有可能存在豬偽狂犬病病毒的感染。
3.2 實驗室診斷
取29份血樣及2份流產胎兒送至江西農大獸醫院做藍耳病病毒及豬偽狂犬病病毒的抗體及抗原檢測,抗體檢測結果見表2,病毒基因檢測結果見表3。

圖4 淋巴結水腫

圖5 間質性肺炎

表1 該豬場部分發病豬體溫實測值 ℃

表2 29份血樣抗體檢測結果

表3 2份流產胎兒檢測結果
結合表3、圖6及圖7可知,在29份血樣中偽狂犬病野毒抗體全陰性,偽狂犬病病毒基因檢測也為陰性,基本可以排除偽狂犬病野毒的感染。結合表3、圖6及圖8可知,在29份血樣中,22頭豬藍耳病病毒抗體陽性,7頭陰性,陽性率約75.86%,且有2頭S/P值≥2.5,離散度達到66.82%——抗體水平參差不齊,提示有野毒感染,且送檢的2份流產胎兒;病料檢測藍耳病病毒基因檢測均為陽性,故判斷本次疫情與藍耳病病毒感染有關。
3.1 發病豬群緊急免疫
1)全群母豬緊急接種藍耳凈(經典藍耳病疫苗CH-1R株),2頭份/頭。同時,分別間隔1個月,連續免疫接種4次,每次2頭份/頭。

圖6 樣品PCR結果

圖7 豬偽狂犬病野毒抗體(gE抗體)水平圖

圖8 豬藍耳病抗體水平分析圖
2)保育舍的發病仔豬緊急接種藍耳凈,2頭份/頭。
3.2 飼養管理及保健
加強欄舍的保溫、干燥及通風,為了抑制藍耳病病毒的復制及控制繼發感染,建議用愛樂新(大環內酯類藥物)、氟苯尼考可溶性粉和高檔多維拌料,飼喂全群母豬和保育仔豬,連用半個月。
根據實驗室診斷結果,1月25日該場開始按上述方案(3.1和3.2)執行。2月25日,全群母豬第2次免疫接種藍耳病疫苗后電話回訪,保育豬死亡率降低,母豬未出現流產及早產現象,豬群趨于穩定。3月27日和4月26日,即全群母豬第3次和第4次免疫接種藍耳病疫苗時,筆者2次專程拜訪豬場老板,詢問生產情況,進場察看豬群,豬場生產基本正常。
豬藍耳病已經是影響全球養豬業的重要病毒性疫病,做好豬藍耳病的防控是擺在當前養豬業,也是一線獸醫工作的重中之重。近年來,豬藍耳病的控制不僅未取得實質性突破,反而越來越復雜,PRRSV呈現多樣性,甚至出現在一個場內可檢出幾種PRRSV。PRRSV在豬群的感染特點是持續性感染、抗體依賴性增強作用(ADE)和中和抗體產生緩慢為突出特點,正是由于這些特點決定了豬藍耳病在臨床上表現千變萬化和防控的復雜性。由于PRRS的體液免疫不能完全清除病毒,接種PRRS弱毒疫苗的效果好于滅活疫苗。試驗發現,無論藍耳病疫苗和野毒的同源性有多高,疫苗的保護力幾乎相同。可見并非疫苗與野毒的同源性越高,疫苗的保護率也越高。藍耳病疫苗具有交叉保護性。同時,藍耳病疫苗并非是萬能的,有時雖然可以降低豬的死亡率,但可能對肺部的機能產生影響。特別是高致病性PRRS弱毒疫苗,必須慎重選擇及使用,其疫苗毒的毒力偏強,易引起豬群的免疫抑制,導致豬藍耳病在場內流行,本豬場就是眾多免疫高致病性藍耳疫苗,繼而暴發藍耳病的豬場之一。
PRRS疫苗產生中和抗體緩慢且量不足,優勢毒株的建立是防控豬藍耳病的要點。筆者針對該豬場的疫情,提出穩定藍耳病的建議:母豬群普免經典藍耳病疫苗,分別間隔1個月普免4次。一方面在場內建立優勢毒株;另外一方面是從血清學分析,普免4次以后母豬群的豬藍耳病S/P值在同一水平線上,離散度控制在20%以內。豬藍耳病病毒在場內不活躍,豬群得以穩定。筆者在臨床實踐過程中,通過用此方法穩定了很多暴發藍耳病的豬場,效果明顯,供同行參考。
[1] Wensvoort ,Terpstra C,Pol J M,et al.Mystery swine disease in The Netherlands:the isolationof Lelystad virus[J].Vet Q,1991,13(3):121-130
[2] 郭寶清,陳章水,劉文興,等. 從疑似PRRS流產胎兒分離PRRSV的研究[J].中國預防獸醫學報, 1996,2(2):1-5.
2015-0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