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辰
[摘 ?要]從1942年到1944年,中國共產黨在如何建立政府問題上的主張,經歷了一個發展的過程。1943年下半年提出的“20條”方案,中共在原方案基礎上提出了更多要求,尤其是增加了三條全國性的政治議題,但依舊沒有提出改組國民政府的問題。1944年9月的國民參政會,中共提出“聯合政府”的主張,公開挑戰國民政府的權威。
[關鍵詞]參加政府;聯合政府;國共談判;邊區政權;國民政府
[中圖分類號] ?D231 ? ?[文獻標識碼] ?A ? ?[文章編號] ?1009-928X(2015)10-0018-04
國共第二次合作是在民族危機日益嚴重的背景下促成的,國共兩黨對于領導權、合作方式等問題的分歧,始終沒有解決,雙方的談判也斷斷續續在進行,其中,政權問題,即如何建立政府,是雙方談判的一個重要話題。從1942年到1944年,中國共產黨在如何建立政府問題上的主張,隨著第二次世界大戰形勢及雙方力量對比的變化,經歷了一個發展演變的過程。
一、參加政府階段
——林彪赴重慶談判
1942年10月,林彪作為毛澤東的代表趕到重慶,與國民黨代表王世杰、張治中談判。當時,國民黨作為中央政府的執政黨,位于主導地位,提出的條件極為苛刻,中共相對處于守勢。毛澤東在1942年9月15日曾致電身在重慶的周恩來:“目前任務是促成談判,促成具體解決問題,故應避免一切枝節,極力表示好意。”[1]只要能夠實現談判、解決一些具體問題,中共方面同意做出些讓步。
中共對這次談判主要關注三點:抗戰建國、國內統一團結、對蔣介石的期望,但主要議題還是當時引發沖突最多的軍隊問題。林彪向蔣介石傳達了毛澤東的意見,希望國共兩黨今后“應彼此接近,彼此相同,彼此打成一片”,對于蔣介石及其國民政府的中央權威,林彪表示“不僅現在要擁護委座,即到將來,亦必擁護”。[2]在談判中,國民黨方面咄咄逼人,中共則有選擇地作出了讓步。對于政權問題,中央復電稱,“邊區可改為行政區,人員與地境均不動”。[3]中共希望國民政府承認邊區現狀,而國民黨對此難以接受。
1942年12月,中共方面最終形成了四點要求,毛澤東以中共中央名義致電周恩來、林彪:“(一)在允許中共合法的條件下,允許國民黨在陜甘寧地區辦黨;(二)八路軍、新四軍編為四個軍十二個師;(三)陜甘寧邊區改為行政區,人員、地域不動;(四)八路軍、新四軍黃河以南部隊,在抗戰勝利后北移。”[4]這四點意見沒有涉及到改組國民黨政府的問題。顯然,在當時的形勢下,中共只能承認國民政府作為中央政府的權威性。不難看出,這四點意見是中共向國民黨妥協的結果,中共此時的主張可以看做是“參加政府”,而且是較低層次的“參加政府”。
然而,由于國共雙方的立場相差較遠,共產黨的讓步沒有得到國民黨的理解,對于林彪轉交的“四點意見”,蔣介石沒有作出明確的表態,最后,張治中通知周恩來,談判“須擱一擱”,國共兩黨這次歷時將近一年的談判被迫中止。1943年5月,共產國際宣布解散,蔣介石一度企圖閃擊延安,以軍事手段解決中共問題。[5]兩黨關系再度緊張,林彪、周恩來返回延安。
二、過渡階段
——“20條”提案
1944年初,兩黨恢復談判,中共派出代表林伯渠、王若飛與國民黨代表王世杰、張治中在西安談判,兩黨談判的基礎基本上還是林彪先前轉交蔣介石的四點要求。經過5月4、6、7、8日四天談判后,雙方達成初步意見。5月10日,林伯渠致電延安:“張、王的態度是傾向照林彪提案解決,但不愿做正面肯定的表示。他們的辦法是探求我們能接受的意見向蔣報告,再由國民黨中央做一提示案,交我轉至延安接受。”[6]5月11日,林伯渠在國民黨提交的初步意見書的基礎上做了些修改,并簽字交給張、王。
初步意見中,關于黨的問題,要求“依照抗戰建國綱領之規定予中共以合法地位”。關于陜甘寧邊區問題的意見為:陜甘寧邊區者可改稱為陜北行政區,該行政區直屬行政院,不屬陜西省政府管轄;該行政區當實行三民主義,實行抗戰建國綱領,實行中央法令,其地方特殊情形而須要之法令,可呈報中央核定實行;該行政區預算當逐年編呈中央核定。另外,還表示“繼續實行四項諾言,擁護蔣委員長領導抗戰并領導建國,國民黨表示愿由政治途徑公平合理的解決兩黨關系問題”。[7]
然而,毛澤東在分析河南戰役中國民政府面臨軍事潰敗的局勢后認為,不能再以林彪的四點意見為談判基礎了,必須重提談判方案。5月16日,毛澤東致電林伯渠,提出“中共中央向國民黨方面提出的解決若干急切問題的意見二十條”。在這20條談判方案中,涉及兩黨雙邊關系的有17條,主要內容為:要求將中共軍隊編為16個軍,47個師,為委曲求全,目前至少編為5個軍,16個師;要求承認陜甘寧邊區及華北、華中、華南各抗日根據地的民選政府為合法地方政府,等等。另外,需要特別注意的是,該方案增加了三條涉及全國政治問題的要求:“(一)請政府實行民主政治與言論、出版、集會、結社及人身之自由;(二)請政府開放黨禁,承認中共及各愛國黨派的合法地位,釋放愛國政治犯;(三)請政府允許實行名副其實的人民地方自治。”[8]不難發現,新的“20條”提案中,中共仍然要求國民政府承認中共及其軍隊、邊區政權的合法性,但對雙方關系有了更具體更明確的要求,對軍事、政治方面的問題要求也更高了,而且增加了三條全國性的政治問題。
顯然,這一新方案超越了國民黨的承受范圍。5月17日,國共代表移往重慶繼續談判,22日晚,林伯渠將中共新提案的“20條”交給王世杰、張治中,兩人均表示尖銳的反對。王世杰在日記中寫到:林伯渠“在西安所表示之意見,似將完全撤廢,如此翻覆,予與文伯均憤怒”,兩人拒絕接受,并拒絕向蔣介石轉達此方案。[9]中共認為形勢對己有利,對于請求政府“給予自己某些權利”的談判模式已經完全喪失了興趣,并隨時準備和國民黨翻臉。[10]談判無可避免地再次失敗。
其實,中共提出的“20條”主張還只是一個階段性的過渡提案,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共領導人已經將目光放向了更長遠的目標。1944年6月5日,中共六屆七中全會召開了一次城市工作專題會議,會上,劉少奇說:“我們現在進入城市的條件超過各國的黨……可以實行‘先到為君,后到為臣。”周恩來說:“我們先進了城,人民選舉我們,我們就是合法的,國民黨要反對我們,他就是非法的。”毛澤東在最后說:“對蔣介石又擁護又批評……將來可能成立各黨聯合的民族聯盟。”[11]這說明,毛澤東等人其實已經有了聯合政府的想法,但礙于時機還不成熟,還沒有公開提出。
三、聯合政府階段
——國共力量對比的直接體現
1944年9月4日,中共中央致電林伯渠、董必武、王若飛:“目前我黨向國民黨及國內外提出改組政府主張的時機已經成熟,其方案為要求國民政府立即召集各黨、各派、各軍、各地方政府、各民眾團體代表,開國事會議,改組中央政府,廢除一黨統治。”[12]9月6日,中共中央在回復林、董、王請示改組和成立聯合政府的辦法的電報中指出:同意用我黨中央的名義致函參政會,并利用林在參政會報告的機會提出我黨關于改組政府之主張和步驟的辦法。[13]這說明,在林伯渠在參政會作報告之前,中央已經做出了公開提出聯合政府的決定。[14]
9月25日,在國民參政會上,林伯渠作關于國共談判的報告,首次對外公開提出了建立聯合政府的主張,“挽救目前抗戰危機準備反攻的救急辦法,是必須對國民黨政府的機構人事政策迅速來一個改弦更張”,“希望國民黨立即結束一黨專政的局面,由政府召開各黨各派、各抗日部隊、各地方政府、各人民團體的代表,召開國事會議,組織各抗日黨派聯合政府”。[15]10月10日,周恩來在延安發表《如何解決》的著名講演,指出取消一黨專政,組織各黨派聯合政府,是挽救目前危機的唯一方案,并提出了實施這一主張的六項步驟和辦法。[16]
1944年10月間,解放日報、新華日報連續發表文章,加大對聯合政府的宣傳力度,例如,《各界代表一直要求召開緊急國事會議改組政府及統帥部》[17],《冀南各黨派人士一致主張改組》、《晉察冀各界人士主張改組挽救危局》[18],《各黨派各階層代表一致要求改組政府》[19],這既是中共對建立聯合政府的宣傳,也體現出各界對聯合政府的支持。
至此,中共對于談判的認識、所提出的主張,已經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開始公開挑戰蔣介石及其政權的權威性,并否認國民政府的合理性,從而徹底扭轉了被動的談判處境。從5月份林伯渠等人剛到重慶時的“20條”,到9月份參政會上提出“聯合政府”,短短四五個月的時間,中共對于建立政府的主張便由“參加政府”,發展到公開呼吁建立“各抗日黨派聯合政府”,這不能不考慮當時國際國內局勢的變化等綜合因素。實際上,國共談判的情形正是隨著戰局的風云變幻而不斷演進的。
(一)豫湘桂戰役國民黨慘敗,暴露出其腐敗無能、不堪一擊的本質。1944年4月,日本發動“一號作戰”, 在豫湘桂戰役中重創國民黨軍隊。歷時37天的河南戰役,國民黨損失兵力20多萬,丟失城池38座,河南全省幾乎全部淪入敵手。[20]同年6月到8月,日軍發動湖南戰役,先后攻陷長沙和衡陽。
8月12日,毛澤東指示林伯渠:“衡陽失守,敵后抗戰地位更形重要,我軍四十七萬須要求政府全部承認,不要談五軍十六師了。”[21]中共主導的敵后戰場地位因衡陽失守而更形重要,這衡陽戰役在相當程度上推動了國共地位互為消長。五軍十六師是中共原提條件之一,既然中共地位已經改變,該項條件亦隨之改變。9月初的三屆三次國民參政會,正是在國民黨豫湘潰敗、桂林告急的情況下召開的,除了軍事上的潰敗,國民政府在政治與經濟上的危機也已經無法掩飾。全國各界強烈要求廢除國民黨的寡頭政治,徹底改變誤國政策,挽救國家的危局。[22]林伯渠在參政會上提出成立民主聯合政府的主張,可謂順應形勢的變化,并符合輿論的呼聲。
國民黨的軍事潰敗仍在繼續,1944年8月,桂林、柳州、南寧接連陷落。同時,日軍南方軍第21師一部從越南突入中國,向廣西綏淥(今屬扶綏)進攻。至此,從中國東北直至越南河內的大陸交通線,被日本侵略者全部打通。豫湘桂戰役持續近8個月,國民黨軍損失軍隊近60萬人,丟失大小城市146座,河南、湖南、廣西、廣東等省20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淪入敵手。[23]國民黨軍隊的腐敗無能、不堪一擊的弱點暴露無遺。
(二)美國對蔣介石的不滿加劇,對中共聯合政府主張持贊成態度。豫湘桂戰役的全面潰敗影響了美國的軍事戰略大局,美國需要一個穩定的“中國政府”來維護其在太平洋地區的戰略地位和利益。而中共提出的聯合政府主張,及其針對美國的宣傳,則收到了很好效果。
早在1943年11月的開羅會議上,羅斯福就建議蔣介石:“應該在戰爭還在繼續進行的時候,與延安的共產黨組成聯合政府。”[24]當蔣介石在開羅會議上要美國向英施加壓力解決其在中國的割據地、租界問題時,“羅斯福也以組織國共統一政府為條件”[25]。1944年6月20日,美國副總統華萊士抵達重慶,此行的目的之一,正是干預國共關系。華萊士訪華前后,中共已經注意到了美國與蔣介石的分歧,從而加大了對蔣介石一黨專政批判和對聯合政府宣傳的力度,以獲得美國對中共聯合政府政策的支持,給蔣介石在政治上巨大的壓力。
事實證明,中共的宣傳對美國輿論產生了一定的影響,引起了美國對中共更多的關注。例如,華萊士訪華促成了蔣介石同意美軍觀察組訪問延安,美軍觀察組在7月22日至8月7日對延安進行了考察,并留下良好的印象,與中共建立了直接的關系。其后觀察組成員謝偉思建議美國政府:“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必須把共產黨視為在中國持續存在的和重要的、有影響的力量。”[26]10月14日,解放日報發表題為“美新聞處廣播中國局勢,應速組成聯合政府”的文章。
在撤換史迪威之后,羅斯福派赫爾利作為美國方面的代表介入國共兩黨的談判。1944年11月20日,毛澤東與赫爾利在《延安協定草案》上簽字,其中明確指出:“現在的國民政府應改組為包含所有抗日黨派和無黨無派政治人物的代表的聯合國民政府,并頒布及實行用以改革軍事政治經濟文化的新民主政策。”[27]雖然蔣介石并沒有在這份協定上簽字,但這也反映出美國和中共在建立聯合政府這一觀點上是相同的,美國贊成中共的聯合政府主張。
(三)中共自身力量的發展也是國共力量對比變化的重要因素。1944年10月10日,周恩來發表《如何解決》演說,明確的提出:“在最近的半年內,截止到9月為止,中國正面戰場淪陷了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而我們敵后戰場從敵人手中收復了五萬多平方公里的土地。正面戰場丟棄了四千多萬的人口,而敵后戰場卻又解放了四百多萬人口。正面戰場失掉了一百零二個城市,而敵后戰場又奪回了八個城市。正面戰場損失了幾十萬軍隊,而敵后戰場又擴大了十幾萬正規軍。”[28]“我們敵后人民在這七年多所發展起來的抗日部隊五十七萬正規軍及二百二十萬民兵總計起來,幾已達到國民黨現有部隊的相等數目。我們敵后人民,在這七年多所建立起來的五百九十一縣地方政權,幾已達國民黨政府失去的七百二十一縣的百分之八十二。”[29]這段話清楚地反映了中共實力的增加,國民黨實力的削弱,二者之間的差距明顯縮小。
在中共自身的建設上,黨內開展延安整風,確立了毛澤東的領袖地位,全黨思想統一,行動一致,消除了內部不穩定的因素,避免了可能因此帶來的消耗。黨外實行“三三制”,團結各個階層的力量,盡可能多的避免摩擦和阻力。而國民黨軍隊在抗日戰場上面臨的形勢嚴峻,毛澤東在1944年11月8日與赫爾利的談話中指出:“自今年4月起,在日寇進攻面前,國民黨軍隊已由300萬減至195萬。大部分國民黨軍隊是打不得仗,一觸即潰的。”[30]中共的發展欣欣向榮,與國民黨面臨的混亂局勢形成鮮明的對比。
中共中央在此后不久發布的《關于目前形勢的分析與任務的指示》中提出:“國共力量對比,已由過去多年的國強共弱,達到現在的國共幾乎平衡,并正在走向共強國弱的地位。”“如果在數年之后,我們能達到一百萬至一百五十萬有紀律有訓練的軍隊,而又有充足的糧食及日用品供養這個軍隊,而不感到勉強與竭蹶,中國的命運就可由我們掌握了。”[31]伴隨著自身力量的增長,中共對聯合政府問題的主張更加堅定。
(四)以民盟為代表的中間黨派對聯合政府的支持為中共贏得了一定的政治優勢。民盟歷來反對國民黨的一黨訓政制。抗戰期間,它們為此發起過憲政運動,其提出的口號是“政治民主化,軍隊國家化”。后來,“憲政”的大旗被國民黨接去,發起了表面上轟轟烈烈的憲政運動,但其活動僅限于紙上談兵,只是一些知識分子或上層認識無休止的商討、座談,沒有任何實質的意義。黃炎培看到了這一點,他說:“如一群饑民不思眼前如何得食,而爭研究明午之菜肴如何方為精美。”[32]民盟的領導人已經意識到了目前急需一種新的方式解決中國目前的困難,這時中共提出的建立聯合政府的主張自然會引起他們的關注。
民盟作為在國共兩黨之外一支重要力量,它開始對聯合政府這個主張非常謹慎,沒有立即表明自己的態度。在中共提出這一主張得到廣泛認同之后,民盟在1944年10月10日發表政治主張,鄭重表示:“立即結束一黨專政,建立各黨派之聯合政權。”[33]
綜上因素,正是中共的主張之所以發生轉變的背景和原因,中共自身力量不斷增強,戰場形勢也對中共越來越有利,中共在建立政府方面的主張也越來越強硬。國共談判中,政府問題越來越重要,對于如何建立政府這一問題,中共由不涉及中央政府改組、主張參加政府,變為呼吁組建聯合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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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關于中共明確提出聯合政府主張的時間,學界似乎尚未提出明確觀點。羅平漢在2011年第15期《共產黨員》發表的《民主聯合政府:從提出到建立》中提出了“中共明確提出建立民主聯合政府的主張,則是在中共六屆七中全會期間”;王開良在其《抗戰后期中國共產黨關于成立民主聯合政府的設想》中,講到“中共六屆七中全會主席團會議認為,應向國民黨提出改組政府的要求,立即召集各黨派代表會議,成立聯合政府”,但他們的觀點均沒有給出具體的文獻證據。
[13][32]鄧野.聯合政府與一黨訓政[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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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華東師范大學2014級中共黨史專業碩士研究生
■ 責任編輯:卞吉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