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與分布格局

我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與分布格局

王海江，郜智方

(河南理工大學 測繪與國土信息工程學院，河南 焦作 454000)

E-mail：haijiangwang@126.com

摘要：通過對2000—2010年間中國286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水平量化與實證研究，全面分析中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集聚及其格局變化。運用回歸因子分析法，構建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采用與區位商類似的分析方式對集聚指數的內涵進行解析，即集聚指數的大小及正負值表征了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的高低和其對外服務能力大小，集聚指數越高，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就越高，若集聚指數為正值，則表示其服務能力高于全國中心城市的平均水平，中心城市具有省域乃至全國范圍的區際服務能力。研究表明，全國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分布態勢總體上呈現全國性中心城市的大集聚與各省區及城市群內分散化的小集聚并存，國家層面上主要集中于京津冀、長三角及珠三角區域的中心城市，其他省區則集中于省會及副中心城市。依據集聚指數大小可劃分出全國性(復合中心)、省域(區域性)及地方性集聚中心。全國總體上呈現生產性服務中心與制造業生產中心空間分離，同時，也呈現出了生產性服務業中心集聚與制造業腹地生產的區域性空間組合關系。

關鍵詞：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因子分析；中心城市

收稿日期：*2015-03-01

基金項目：國家自然科學

作者簡介：王海江(1971—)，男，河南焦作市人，博士，副教授，主要從事城鄉規劃與區域發展研究。

中圖分類號：K902；F429.9 文獻標識碼：A

The Spatial Agglomera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in Chinese Central Cities

WANG Haijiang, GAO Zhifang

(SchoolofSurveyingandLandInformationEngineering,HenanPolytechnicUniversity,Jiaozuo454000,Henan,China)

Abstract：Based on the quantitative and empirical study on the agglomeration level of 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in 286 Chinese central cities during 2000—2010,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spatial agglomeration and distribution change is conducted. By means of factor regression analysis, concentration index of central city 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is constructed and its connotation is analyzed with a method similar to location quotient. Concentration index has a positive correlation with the level of agglomeration and external service capability. In China, the overall distribution of national spatial agglomeration is that large-scale agglomeration in national central cities (cities in Beijing-Tianjin-Hebei Region, Yangtze River Delta and Pearl River Delta) and small-scale agglomeration in middle-sized and small cities (capital of provinces and sub-central cities) coexists. On the basis of concentration index, those central cities can be divided into national (complex), provincial (regional) and local agglomeration center. In general, the concentration of 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and manufacturing industry are separated, but the former coincides with the latter’s hinterland.

Key words：productive service industry; spatial agglomeration; factor analysis; central city

一、序言

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集聚一直是國內外學者研究的重點。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分布較多地體現在大都市區的空間集聚，如國外的Illeris、Beyers、Gillespíe和Coffey等學者對北歐、美國、英國和加拿大等國家的相關研究[1-4]，非大都市區甚至較小的大都市其生產性服務業處于相對的劣勢[5-7]。從區域、國家乃至全球尺度來看，城市等級越高，生產性服務業的行業結構類型越高端、空間集聚態勢越顯著[8]。

國內對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研究成果豐富，如申玉銘、吳康等[9]、趙群毅、周一星[10]、鐘韻[11]等分別對西方生產性服務業的地理學研究進展進行了詳細梳理和總結。邱靈、方創琳認為市場腹地對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產生重要影響[12]。申玉銘、邱靈等對京滬生產性服務業發展進行了比較研究[13]。陳前虎、徐鑫等分析了杭州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演化過程[14]。閆小培、鐘韻則以廣州市為例，對區域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的外向功能特征進行了總結概括[15]。蘇卉則重點討論了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互動關系及其機理所在[16]。王海江、苗長虹等對我國中心城市對外服務能力的強度、結構及空間格局進行了詳細的研究[17-18]。

關于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區位關系的研究，國外學者認為，生產性服務業并不必然集中在制造業周圍[19]。隨著制造業綜合體的出現，生產性服務業仍然集中在大都市區，其中許多還是傳統的工業腹地[20]。很多服務與商品有關，但制造業的集聚性并不能較好地解釋服務的地域性[21]。國內學者邱靈、申玉銘等認為生產性服務業投入與制造業效益提升呈現正相關性[22]。賀燦飛對中國制造業的地理集中與集聚機制進行了系統的研究[23]。對于生產服務業空間集聚機理方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影響因素的微觀案例研究方面，如集聚產生的面對面接觸容易增加企業和個人之間的信任[24]，集聚在一起的企業可以共享中間投入產品或基礎設施服務[25]，學習和創新的需要[26]等。

總體來看，圍繞著區域和大都市兩個尺度，國內外對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研究取得了明顯進展，其中空間格局研究較多，基于統計數據的定量測度和分析仍然是研究的主流，地理學特色的空間分析方法得到一定的應用。但是，研究視角過多集中在大城市或大都市，偏重于單體城市、中小區域或微觀層面(企業)，在大區域及全國尺度的研究相對還較少，尤其是在生產性服務業逐步取代制造業成為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和創新源泉的經濟轉型時期，對全國尺度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格局、演變過程與變化趨勢研究相對薄弱[9]，原因在于不同空間尺度下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具有空間分布的地域性和層次性、動力機制的系統性和多樣性，大尺度空間數據的處理及其定量化分析方法的綜合集成相對較難。

二、研究方法及數據準備

本研究基于大尺度空間數據，通過構建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運用ArcGIS空間分析工具，對全國地級以上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集聚及其空間格局變化進行深入解析，并對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分布關系、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與城市群的地域關聯進行分析。這種宏觀視角下全國尺度大樣本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格局、態勢與變化趨勢分析，會得到與單體城市或者在微觀層面所無法獲得的對研究對象宏觀性、整體性、系統性的認識，為服務業集聚及其與制造業分布關系等研究提供大尺度空間數據下的宏觀研究視角和認識。

研究選用2000—2010年連續11個年度序列的生產性服務業相關數據資料，運用SPSS對全國286個地級以上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進行因子分析，構建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并通過ArcGIS軟件進行空間分析與空間展現。具體生產性服務業指標采用學術界普遍認同的交通運輸倉儲及郵政業、信息傳輸計算機服務和軟件業、金融業、房地產業、租賃和商業服務業、科學研究技術服務和地質勘查業等6個服務行業，考慮到數據的可獲得性、連續性與完整性，用各行業從業人員數來代表行業集聚規模指標。所有數據均來源于2001—2011年度中國城市統計年鑒各行業分組的單位從業人員數，數據口徑為不含轄縣的市區數值。

三、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因子分析及其內涵解析

用SPSS對所有年度上述6個生產性服務業指標進行相關系數統計檢驗，發現絕大部分相關系數都在0.900以上，各變量呈現很強的線性關系，能夠從中提取公共因子，適合進行因子分析(表1)。

采用回歸法對2000—2010年生產性服務業指標進行因子分析，由于各因子之間具有很強的相關性，使得僅用一個因子并且不用正交旋轉即完成因子分析過程，得到的第一因子也是唯一因子的載荷較高，其方差貢獻率11年平均為90.747%，2006

表1　2010年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相關系數矩陣

注：數據來源：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11

—2010年間更是高達92.517%，也使得這一因子更具有命名解釋性(如表4)。11個年度的因子分析相關性檢驗、因子提取及因子載荷有著高度的一致性，并且因子在6個生產性服務業指標上的載荷分布均勻，各指標歷年得分系數相對穩定，這在很大程度上驗證了上述指標體系選擇的適用性及因子含義的穩定性，同時也表明這6個生產性服務業具有較強的同質性。因此，采用回歸法因子分析將 6個生產性服務業指標降維為1個因子，并用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來命名該因子，以解釋生產性服務業在一個中心城市空間集聚的規模與水平。

表2　因子方差貢獻率與各指標得分系數(2000—2010年)

注：2000、2001和2002年的中國城市統計年鑒數據沒有信息計算軟件及租賃商業服務兩服務業指標。

集聚指數因子得分的均值為0，標準差為1，其潛在的含義為因子得分越高，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越高；因子得分越低，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越低。若集聚指數為正值，則表示高于全國中心城市的平均水平，該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活動影響超出了城市所在區域，具有省域乃至更大區域范圍的區際生產性服務能力；若集聚指數為負值，則表示低于全國中心城市的平均水平，該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活動的影響力較小，僅具有城市所在區域的區內服務能力。所以，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一方面指示了中心城市服務業的集聚規模與水平，同時，也蘊含了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的對外服務能力大小。

本研究所構建的集聚指數與區位商有著類似的解析方式，但兩者有本質的不同。區位商是不同區域某要素的一個相對比例值，不管絕對量值大小，只要其相對高一級區域的比例值較大，其區位商就大，這就難以反映要素的絕對量值信息。而集聚指數則是基于要素的絕對量值基礎上，將6個變量因子降維為1個因子指數，且各生產性服務業具有較強的同質性，所得的因子變量信息丟失較少，能綜合反映要素因子的集聚規模與水平。

四、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分布格局

結合全國286個中心城市的具體數據，由上述方法得到11個年度各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發現每個城市的各年度集聚指數整體相對穩定、年際變化較小，反映出集聚指數的相對穩定性，也表明集聚指數有其明確的內在含義，不會隨著年度變化發生大幅度的跳躍。將2010年、2000年的各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通過ArcGIS進行空間展現，得到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分布態勢，如圖1、2。

可以發現，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地域分布差異明顯。生產性服務業主要集中在京津冀、長三角及珠三角三大經濟區的少數幾個中心城市，其他省區絕大部分集中在了省會中心城市及其副中心城市。這說明生產性服務業的空間分布特征是主要集中在全國的特大城市及省會中心城市，空間分布態勢總體上呈現全國性中心城市的大集聚與各省區分散化的小集聚同時并存。

將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全國主要城市群進行空間擬合，兩者的空間分布高度一致。城市群由其所在省區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較高的中心城市組成，集聚指數相對最高的一個或兩個核心城市構成城市群的區域生產性服務中心，如長三角的上海和杭州、珠三角的深圳和廣州、京津冀的北京和天津等。由于區域內部的密切經濟聯系是城市群形成發展的內在機制，所以上述結果也表明，在城市群地域空間范圍內，生產性服務業趨于向城市群的首位核心城市或副中心城市集聚，構成生產性服務業的區域性集聚與服務中心。

將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制造業空間分布結合起來考察，發現兩者在空間上并非完全對應，只是大體吻合，且每一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較高的中心城市其本身及周圍地域都有較多的制造業分布，表明生產性服務業和制造業在服從各自空間分布規律的同時，也呈現出生產性服務業中心集聚與制造業腹地生產的區域性空間組合關系。

糾其原因，隨著全球化、信息化深入發展，我國正處在生產性服務業逐步取代制造業成為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和創新源泉的經濟轉型時期，少數幾個全國性及區域性中心城市如北京、上海、深圳、廣州等成為由傳統制造業中心向高端服務業中心轉型的橋頭堡，其良好的交通運輸、信息交流、金融接觸條件、優越的科技創新與知識創造條件，使得各生產性服務業不斷向其集聚，規模報酬遞增效益極其明顯。

五、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規模分布

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與城市規模關系密切，如表3、圖3。

表3　2010年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的規模分布

注：數據來源：中國城市統計年鑒2011

圖3a為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隨其城市人口規模的分布狀況，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程度是隨著人口規模的增加而總體趨向增強，但并非嚴格意義的完全線性相關。

圖3b、3c、3d為生產性服務性集聚指數按人口規模分類統計結果，圖3b、3c表明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集聚指數正負值分界點大體為200萬人口規模。即城區人口規模大于200萬人的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為正值，表明其具有區際服務功能；反之，人口規模小于200萬人的中心城市，其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大都為負值，對外服務能力較弱，其服務能力主要局限在城市轄區范圍內。從圖3d可以看出，在200萬規模以上的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隨著人口規模的增長而呈現急劇的規模遞增趨勢，生產性服務業功能集聚在為數不多的幾個全國性中心城市，尤其是北京、上海、深圳及廣州等大都市區集聚效應明顯。

六、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等級結構

依據中心城市各年度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大小，并綜合考慮各省區省會、副中心及其它中心城市服務功能的相對強弱及各省區經濟發展水平相對差異，將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劃分如下等級結構：北京、上海、深圳、廣州的集聚指數最高，為全國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中心；考慮到區域經濟一體化因素，北京—天津、上海—杭州、深圳—廣州為全國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復合中心；西安、重慶、武漢、沈陽、濟南等23個省會城市為省域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中心；大連、寧波、青島、廈門、大慶等16個省級副中心及地方性中心為生產性服務業的省域集聚副中心或區域集聚中心；西寧、南陽、臺州、柳州、秦皇島等242個城市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地方中心(表4)。

為清晰解讀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特征，將生產性服務業進行全國尺度的區位商計算，并與其相應的集聚指數及制造業從業人員區位商及相關系數進行對比分析(表5、6)。

表4　2010年中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的等級結構

注： 2010年主要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分別是：北京14.07，上海5.99，深圳3.18，廣州2.90，杭州2.02，天津1.66，北京—天津15.73、上海—杭州8.01、深圳—廣州6.07。

表5　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與制造業相關系數(2000—2010年)

注： 相關系數1為全部中心城市的集聚指數與制造業相關系數，相關系數2為全部中心城市的集聚指數的正值部分與相應制造業的相關系數。

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相關系數并不是很高，總體表現為一種弱相關性(表5)，兩者之間沒有必然的空間區位對應關系。將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與制造業區位商對比分析，發現全國整體呈現生產性服務中心與制造業中心的空間分離。全國的省會城市僅有上海、南京、天津、廣州、沈陽為生產性服務與制造業的復合性中心，而北京作為全國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最高的城市，其制造業區位商卻小于1，其余的全部省會中心城市也都是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明顯而制造業區位商不突出，顯示了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空間分離。并且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的相關系數近10年呈現逐年遞減的趨勢，反映出這種空間分離的趨勢在加劇。

但是在不同區域內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中心與制造業中心城市成對或組合式出現，提示了生產性服務業與制造業存在區域性產業關聯。共有3種類型：即服務—制造業中心，如北京—天津，南京—蘇州(無錫)，杭州—寧波(溫州)，石家莊—唐山，鄭州—洛陽，濟南—青島(煙臺)，福州—廈門，太原—大同；服務與制造業復合—制造業中心，如上海—南京(蘇州、無錫、寧波和溫州)，南京—蘇州(無錫)，深圳—珠海，廣州—佛山；復合中心—復合中心，如上海—南京、深圳—廣州、沈陽—大連等組合。這說明，一個完整的經濟區域必然要有一個生產性服務中心與一個或幾個制造業中心組合而成，經濟區內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分布，制造業則集中與分散布局相結合。

七、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格局變化

近10年來，全國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相對增長較快的有杭州、寧波、深圳、福州、廈門、濟南、長沙、合肥等城市，相對穩定并緩慢增長的有北京、西安、南寧，而集聚指數相對降低的有上海、廣州、天津、重慶、武漢、沈陽、哈爾濱、南京、成都等。全國主要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在總體穩定的同時，其不同區域內部在不斷進行著集聚的中心分化和產業的空間轉移。

從各省區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分布情況來看，集聚指數為正即整體上具有區際服務能力的省區分別有京津冀的北京、天津，長三角的上海、浙江、廣東和重慶。其他的省區集聚指數都為負值，顯示其中心城市主要為區內服務。全國僅有北京、浙江、廣東、安徽、湖南的集聚指數是增加的，其余省區皆為減小，全國尺度上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總體上是呈現減小的變化趨勢，這反映出生產性服務業在各省區分散化集聚的同時日益呈現向少數的幾個全國性中心城市集聚的趨勢，即全國范圍內向北京集聚，長三角向浙江的杭州、寧波集聚，珠三角向深圳、廣州集聚，中部地區則長沙、合肥等城市的集聚增長明顯。

表6　2010年全國各省區主要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與區位商

表7　各省區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及其變化(2000—2010年)

八、結論與討論

(1)基于全國286個中心城市的生產性服務業大尺度空間數據的研究視角，采用回歸因子分析法將6個生產性服務業降維為1個因子，構建了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各生產性服務業具有較強的同質性，所得的集聚因子變量信息丟失較少，綜合反映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的集聚規模與水平。

(2)采用與區位商類似的分析方式對集聚指數的內涵進行解析，即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大小及正負值可以清晰反映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規模與水平，并蘊含了其對外服務能力大小。集聚指數越高，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水平就越高。若集聚指數為正值，則表示其服務能力高于全國中心城市的平均水平，中心城市具有省域乃至全國范圍的區際服務能力。全國中心城市近10年的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實際數值及省區分布情況很好地支持了上述結論。

(3)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空間集聚的地域分布差異明顯，總體呈現全國性中心城市的大集聚與各省區分散化的小集聚同時并存。全國的生產性服務業主要集中在京津冀、長三角及珠三角三大經濟區，其他省區則主要集中于省會及其副中心城市，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業集聚與全國主要城市群的空間擬合高度一致。

(4)全國整體呈現生產性服務中心與制造業生產中心的空間分離。區域存在生產性服務業中心集聚與制造業腹地生產的空間組合關系，并且生產性服務業集聚中心與制造業中心城市成對或組合式出現。表明一個完整的經濟區域，必然要由一個生產性服務中心與一個或幾個制造業中心組合而成，生產性服務業集聚分布，制造業則集中與分散布局相結合。

研究顯示，生產性服務業集聚指數在反映中心城市生產性服務空間集聚規模與水平的同時，也蘊含了中心城市對外服務能力大小，但由于篇幅所限，不能將集聚指數與中心城市對外服務能力進行詳細的比較研究，這有待于更加深入的后續研究來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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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位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