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 霞
(廣西藝術學院 廣西 南寧 530001)
20世紀美術史思學記
——論《20世紀前期:中國美術現代性的發生和發展》
葉 霞
(廣西藝術學院 廣西 南寧 530001)
20世紀前期,中國美術隨著新文化運動的興起,視野由內向外敞開,中國美術發生了很大改觀,它不再從一秉持一如繼往的傳統模式,而是慢慢接受外來文化的介入,中國美術以傳統做為底蘊開始應對西方的外來文化,而徐悲鴻作為一個杰出的繪畫大師,他對我國美術教育有著重大的貢獻,他一度主張中西結合,通過引西潤中、中西融合、傳統中求變、借古開今甚至全盤西化等具有現代性的時代特征的方法使我們中國美術產生了多樣性的變化,從而更具有時代意義。
20世紀;中國美術;傳統主義;現代性
20世紀的中國美術史是一個范圍很廣的標題,對中國而言,它是我國美術發展的一個重要時期,而它的發生必然也離不開它當時所處的一個時事格局,即當時的社會背景。而中國社會的變動在一定程度更是讓美術緊隨步伐變之,特別是資產階級民族革命運動的揭起,使得辛亥革命有機地推翻了清王朝的專制統治,有了中華民國的成立,民國政府倡導民主共和思想,中國開始慢慢進入現代化和現代性發展的新階段。然而,它給中國美術所帶來的種種弊端是避免不了的,特別是在人們生活方式與審美觀念上,是需要時間讓人們去慢慢沉淀而提高的。相反,時代潮流的沖擊是社會無法阻擋的,因此美術所倡導的以洋為美、以新為美、棄之傳統的種種審美風氣必然會隨諸影響 20世紀中國美術現代性的發展變化。從而也進一步掀起了新的思想文化潮流的熱脹,導致它的形式是無比復雜和多樣的,繼而才有了實用美術新的發展,好比傳統工藝、現代建筑藝術以及現代雕塑的出現和發展,更是為中國美術的藝術發展增添了不一樣的光彩。
隨著新文化運動的興起,中國力圖通過美育來改造時事。而所謂美育”1,即是美術教育,是我同著名的理論家蔡元培先生首位提出來的,記得整理筆記的時候,曾記錄了他說的這么一句話:美育者,應用美學之理論于教育,以陶養情感為目的者也。讓我印象十分深刻,它更是作為一種締造文化底蘊的心得烙印在我的心里,讓我終生受益。因為只有通過教育來改變人們的素質才能真正地使一個國家的文化,從而增強我們的文化自信。所以一種新的美術教育體制取代一種傳統的美術教育方式,必然也會推動中國美術現代性的發展。特別是以油畫為主體的西洋畫在中國獲得前所有的發展,也出現了許多優秀的畫家,諸如林風眠、衛天霖、陳抱一、關良、潘玉良等等。而我個人特別喜歡林風眠的簡筆畫,灑脫自然。林風眠是個有著巨大藝術成就的畫家,曾留學西方,他熱衷于倡導中西方融合,結合東西方藝術的理念,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藝術教育工作中去,他在作品中常常構造出繪畫藝術的新境界,創造出屬于自己獨特的繪畫語言。他有效地借鑒和吸收了西方現代繪畫的精華,將其與中國畫的傳統水墨筆法和意境相融合,又巧妙地結合了他的人生閱歷。他的每一幅作品都洋溢著生命的律動,畫面生機勃勃,具有很強的浪漫主義色彩,從中透出一種特有的情思,又不乏某種內在的悲憫意蘊。
傳統的中國畫內涵博大精深,而對于傳統主義的概念潘公凱曾提出四大主義”2,它們分別是傳統主義、融合主義、西方主義與大眾主義。將傳統大家本身所拘囿的現代意識稱之為“傳統主義”。特別是受新文化運動潮流的影響,出現了一大批以傳統主義意識為主的一批畫家,如唐云、陳師曾、于非闇、賀天健等等。尤其是極具影響力的嶺南畫派,以高劍父、高奇峰、陳樹人為代表,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曾留學日本,學習日本文化,吸收西洋繪畫技法,中西融合。以致他們在畫法上多與寫實技法描繪嶺南一帶植物為主,極具南方生活特點,并在保留原有的中國傳統繪畫技法的基礎上,創作出及其有時代精神、當地民風的畫作,并染以濃重的色彩渲染畫面,強調色感的表現,注重水墨的渲染以及對物象的真實描繪,所幸構成了中國畫現代性發展多樣性的面貌,而他們對于傳統的種種詮釋也自然而然地對中國美術現代性的發展形成了一定的擴張力。同時他們也培養出來一大批知名畫家,如徐悲鴻、黃少強、方人定、趙少昂、關山月、黎雄才等,從而為現代美術的傳播和發展更上了一層樓,便也促進了中國美術的現代性發展。
徐悲鴻,他對我們中國美術的發展有著重要的貢獻。說起徐悲鴻,大家肯定會聯想到馬,在他的個人藝術成就中,畫馬的成就是最為卓著的。徐悲鴻跟林風眠一樣都對繪畫滿懷熱情,都曾留學歐洲,研究西方美術文化。他留下的作品不計其數,在繪畫創作上,他的作品巧妙地融合了古今中外技法于一爐而又及其獨特的風格。他擅長素描、油畫、中國畫,有很強的造型能力,人物注重寫實,傳達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他所畫的花鳥、山水、走獸簡練明快、結構精準、富有生氣。尤其是他畫的馬,著名于千里之外家喻戶曉。馬,是徐悲鴻一生中最愛描繪的題材,他畫的奔馬,方中有圓,圓中有方。他非常注重大自然寫生,對馬的寫生稿不下千幅,對馬進行過解剖,甚至還步入馬圈去熟悉馬的性格脾氣,以致他筆下的馬筆墨瀟灑淋漓盡致,而馬的那種剛勁、有力的形象更是富于我們年輕一代該有的向上風貌,猶如一匹野馬在馳騁而奔,飛向光明。這也是徐悲鴻習慣以馬喻人、托物抒懷,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一種愛國情懷。他一生致力于國畫的改革創新。在技法上,更是滲入西方的透視構圖,逼真生動地描繪了所畫物象。他的代表作《奔馬圖》,我個人甚是喜歡,這幅作品作于抗日戰亂中,當時正處于敵我力量相持階段,日軍想在發動太平洋戰爭之前徹底打敗中國,徐悲鴻聽聞國難當頭,心急如焚。他便連夜畫出《奔馬圖》以抒發自己的憂國情懷。從該作品中可以看出,徐悲鴻運用奔放的墨色勾勒出頭、頸、胸、腿等結構突出的地方,并以干筆掃出馬尾,使濃淡干濕的變化渾然天成。馬腿的直線細勁有力富有彈性,整體上看,畫面前大后小,透視感較強,前伸的雙腿和馬頭有很強的沖擊力,似乎要沖破整個畫面奔來,濃裕著深刻的愛國情懷。他為中國畫的創新開出了一條通往成功的道路,他的繪畫藝術也給了現代藝術更有意義的啟發和經驗
總之,中國美術現代性的發生和發展的過程是緩慢的,更是不斷進步的,我們要時刻保持民族文化自信,作為 21世紀的有為青年,我們需要做的是把中國繪畫之道傳承和發揚下去,豐富我們的文化內涵,壯大我們的視野,儲蓄我們的知識量,豐富我們的繪畫情懷,創作出更優秀的美術作品。
[1]蔡元培 蔡元培美學文選 北京大學出版社 1983年版
[2]潘公凱 傳統派與傳統主義 人民出版社 1980年3月 第147期
葉霞(1989-)女,漢族,籍貫:廣西欽州人,廣西藝術學院中國畫(人物)方向研究生,碩士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