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和

紀炳興,1961年生于山東濰坊,在企業長期從事文化宣傳工作。離職后創建北溟書畫社,從事書法美術培訓教學。
他的書法作品獲得2012年首屆全國顏體書法大字展一等獎,2013年獲“宋璟杯”顏體書法展三等獎,2014年獲“羲之杯”全國榜書展特等獎,2015年獲“本草綱木杯”全國書畫大賽二等獎,作品入展山東省書協主辦“顏真卿獎”全國書法展,書法繪畫多次在省市級以上展覽入展。
紀炳興書法品象,源自對顏真卿書法的傳承,他力求書法不與人同的中心課題是正大氣象的個性風格。他深入一家,不斷蛻化,博古眾體,汲古眾長,是為了求變于自然造化這個難解的問題,以致在書法風格意境上派上用場。他圍繞寫大寫活顏體書法,從用筆上中側兼施,碑起隸收,于方圓處企生機,于雄強中求活泛,立足融合嫁接,汲趙之謙“魏體顏面”寬博之勢,貫以開張的字形,疏處更疏,密處更密來營造凝重中的曠達,開張中的正大,寬博上的氣象,注重顏體特征的渲染和筆與形、形與意的考量,著力在個性特點上寫心性、露思想,謀求不與人同的書法意境和視覺震撼。
在書學實踐上,他素以“古不乖時,今不同弊”八字為銘。他認同個性拓展必先回歸傳統,即不游離于傳統根基,也不脫離時代氣息,在傳承上善于吸收當代書法有生命的東西,用自己的眼光,摘其所好,把對時代的感悟與書法個性相契合,注重在書寫中尋找自我感覺,而不是下筆無由。
紀炳興書法個性構成,有一不可忽視的書外基因,是他自青年嗜好青燈黃卷,不動筆墨不看書,研讀國學和《二十五史》至中年,留下大量筆記感言,素能以國學史學觀點,屬文與現實。這為他書法造化留下一個較深的傳統文化后院。這些書外素養無疑提升了他書法的思想境界,加深抒情功底,拓寬創作空間,以致形成他落筆懷散,隨情而動,得意忘筆,于沉靜中見瘋狂的創作心性與激情。
紀炳興繪畫,善水墨大寫意花鳥。與書法一樣走的是“個性拓展必先回歸傳統”的路子。他的寫意筆墨,暗合融通潘天壽、李苦禪、崔子范三位革故鼎新的國畫大師繪畫精神,把筆墨求新貫徹藝學全過程,實現于書畫風格統一的寫意目標。
為把書法風格搬到繪畫中來,紀炳興走過一段艱辛的路。他有一言很致理:書畫要風格統一,它的底蘊是思想感情,人有了思,有了情藝術就有了底蘊,底蘊是藝術的高度,而把這一“高度”用于實踐,靠的是“自化”,而不是強求,因為思想個性進不來,光筆墨功底是沒有用的,只要能在“高度”上“自化”,那你的藝術風格早晚是無可限量的。


在筆墨起承轉合上紀炳興堅持皈依傳統,追求筆觸精微見豪放,墨落大膽不狂野的寫意心境。賞其畫,那一團團不易干涸的墨,似乎注入了一汪汪濕潤的情,這即是他以水墨寫意于心靈的活現,也是他內心瞬間宣泄的詩夢般構成。
他把書法的個性融于畫作中,他站在水墨寫意順應時代審美需求這一制高點上,堅守“只有時代的才是永遠的”水墨寫意觀點,著力在黑白對比、以墨介色、簡約空靈、水墨淋漓視覺效果上營造時代的鮮活與厚重。
對紀炳興水墨圖式構成,在筆者看來“意境與心境的澄明合一”是最為恰當的肯定。他的畫面感覺與其書法個性所凸顯的氣息統一,集中體現了“雍容曠達、開張正大”這極具感召力的八個字上。
正如古人云:“蓋畫者,雖形物而心神注之,而后成象也。”所謂心神注之,在筆者看來就是書法繪畫者的“心性”,而心性總是離不開人主體意識的支撐,這種所謂“主體意識”可能就是紀炳興在藝術探索中將諸多生命情調與時代氣象融為一體的結果,是他囊括物象于一處,致心性于一象的書畫藝術詩意化的最后解釋。
解讀紀炳興書法與繪畫,我想只有透過他的作品的形神與意境,才能捕捉他藝術風格的真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