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林
(北京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海淀 100875)
“一帶一路”戰略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
馬超林
(北京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北京 海淀 100875)
“一帶一路”戰略通過對內協調發展、對外合作共贏的思路,為順利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促進產業結構調整,優化資源配置效率提供了機遇。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強調統籌利用好國內外兩個市場、兩種資源,通過提升有效供給的能力和水平,以開放發展的思維開辟了改革新格局,夯實了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共贏發展的基礎。“一帶一路”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是開放發展的戰略依托,是實現包容、平衡、可持續發展的重要舉措。
一帶一路;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開放發展;合作共贏;可持續發展
改革開放是我國現代化建設的成功經驗,也是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內在要求。“一帶一路”戰略正是我國順應全球發展格局新變化,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實現更好發展的重大戰略部署。“一帶一路”戰略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有機結合,是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下全面深化改革,努力提升對外開放水平,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的有效舉措,共同為實現經濟健康可持續發展、堅定不移地發展同周邊國家的合作共贏提供了戰略依托。
我國的改革開放是一項長期的、艱巨的、繁重的事業,以開放帶動創新、倒逼改革、促進發展,是我國改革開放30多年來經濟持續發展的成功實踐總結。作為一個突破性、全局性的長期戰略,“一帶一路”是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下,統籌利用好國內外環境,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有效途徑;是全面提升我國參與全球經濟的供給能力和供給水平,實現向更高水平的開放型經濟體邁進的重要戰略。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通過改革來提升有效的供給能力和強勁的市場競爭力,為實現更高質量的發展提供了必要條件,是開啟對外開放的歷史新征程,實現從開放型大國到開放型強國邁進的重要支撐。
(一)推進開放發展需要“一帶一路”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形成合力
我國的對外開放,既有正外部性效應,也有負外部性影響。在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下,探索更加合理的發展結構,培育新的經濟增長動力,是提高對外開放水平、實現互利共贏發展的關鍵性議題。
1.從國內環境看:自1979年到2013年,相比同期世界經濟年均2.8%的增速,我國GDP以年均9.8%的高增長速度持續了35年,創造了“中國模式”的發展奇跡,成為具有重要影響力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近年來,隨著我國土地、資源與人力等生產要素成本價格的上升,傳統的比較優勢逐漸減少,以“引進來”為主的經濟發展模式受到了很大的挑戰。“如果不能適應形勢的變化,通過改革興利除弊,一個國家會被邊緣化,甚至被淘汰。”[1]我們迫切需要改變傳統的資源消耗型、資本投入型的發展思路,以一種更加開放的理念拓展外部發展空間,用一種新的思路轉換發展動力,從而保持經濟的可持續增長。
社會主義生產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滿足人民群眾的需要。而要保證全體人民在改革中共享成果,在發展中有實實在在的獲得感,就要注重解決區域間、城鄉間發展不平衡、收入差距擴大等問題,利用中西部地區土地和人力的優勢,加快內陸地區對外開放的步伐,協調推進東、中、西部產業轉型升級,形成橫貫東中西、聯結南北的對外經濟走廊,提高中西部地區人民收入能力和水平。
2.從國際環境看:當前,不僅我國面臨著化解過剩產能、優化產業結構等問題,在幾乎所有的發達國家經濟體經濟陷入停滯或低增長的因素中,也都存在著產能過剩、經濟結構調整的壓力。中國經濟和世界經濟高度關聯,中國的發展離不開世界,而缺少了巨大的中國市場,其他國家的發展也同樣受到嚴重的限制。為此,我們亟須通過一種新的開放戰略和思維,在全球范圍內發掘新興市場,尋找增長新動力,培育經濟新增長點,通過與其他國家的互利合作實現共贏發展。
習近平指出:“改革開放中的矛盾只能用改革開放的辦法來解決。”[2]相比過去以鼓勵出口和招商引資為主的外向型發展模式,“一帶一路”戰略所構建的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堅持“引進來”和“走出去”并重,堅持發展的“一體兩翼”;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同樣秉持了提升國內外兩個市場上的有效供給能力,實現更高水平、更可持續的發展這一思路。堅持“一帶一路”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有機結合,既是新形勢下發展開放型經濟的需要,也是實現對外開放和改革發展良性互動的現實需求。
(二)“一帶一路”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活力
改革是開放的基礎,開放是改革的延伸。開放需要與時俱進,通過合理的制度設計與安排來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而改革作為開放過程中的階段性補充,在開放中進行改革,有利于創新各種體制與機制,從而更好地服務于開放。縱觀我國改革開放的歷史進程:我們始終堅持以寬廣的世界眼光,通過不斷地解放思想,根據不同階段經濟社會發展的具體情況,審時度勢地提出符合形勢需要和時代發展的理念與政策,從而創造了“中國模式”的發展奇跡。改革開放帶來了綜合國力的提升和開放型經濟的建立,實質性地促成了我國與世界的良性互動,更好地體現了國內發展與對外開放相輔相成,協調統一的目標。
開放理念和思路的創新,既是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目標要求,也是適應和引領經濟發展新常態的需要。從經濟大國走向經濟強國,不僅意味著我們經濟質量和核心競爭力的提升,還意味著在全球化經濟中的影響力以及在國際經濟事務中話語權的增加,要提供更多的全球性公共物品與服務。如今,傳統的低端產品,不僅不能適應國內市場的需求,更無法滿足世界各國人民對更高生活品質的追求。要把握“一帶一路”帶來的戰略機遇,就必須注重提高我國在國際市場上產品和服務的質量和水準。因此,作為新時期主動、積極、長遠的戰略謀劃,通過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來提高有效供給能力和水平,既是提升國內外市場上我們商品和服務的核心競爭力的有效途徑,也是保持經濟持續健康發展的活力,實現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共贏發展的基礎。
(三)“一帶一路”與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共同拓展了開放新格局
改革開放之初,鄧小平就提出開放包括對外開放和對內開放兩個內容。全面對外開放、全面融入國際社會是我國堅持和平發展最為鮮明的特征,依靠國內條件的支撐,一方面促進向東、中、西部協調發展的,另一方面擴大對發展中國家和轉型中國家開放,是新時期我國加強全方位國際合作、構建全方位開放新格局的戰略要求。“一帶一路”戰略強調加快同周邊國家和區域基礎設施的互聯互通建設,明確了我國在新時期形成全方位開放新格局的主要任務和戰略支點。
歷史上,連接亞非歐幾大文明的陸上絲綢之路和海上絲綢之路,就是一條秉承“和平合作、開放包容、互學互鑒、互利共贏”的和平之路、合作之路和友好之路。如今,面對復蘇乏力的全球經濟形勢,具有政治、資源、能源、地緣和人文優勢的“一帶一路”戰略構想,是順應全球發展格局新變化,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培育我國國際競爭新優勢的重大戰略部署。既促進了中西部地區的發展和開放,有利于解決國內區域間發展不均衡、不協調的問題,又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加強緊密聯系,推進互利合作架構了新的平臺。
當前,世界各國都在全面尋求以創新驅動發展。在全面創新中,開放的創新無疑具有廣泛而深刻的意義。對此,習近平指出:“增長動力從哪里來?我的看法是,只能從改革中來,從調整中來,從創新中來。”[3]要有效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培育參與全球化的新優勢,打造新時期開放的升級版,就必須充分拓展和創新外部資源和市場,做到內外兼顧、互利共贏、雙向對等的開放。供給側結構性改革與“一帶一路”有異曲同工之處,共同強調國內外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在新一輪經濟發展中的重要性,共同拓展了我國開放型經濟的新格局。
改革和開放互融共存,相得益彰,改革離不開開放,開放也是改革,兩者只有相互配合,共同作用,才能取得效果。“一帶一路”戰略構想通過經濟手段來促進亞非歐地區的共同發展,共同構建安全共同體、責任共同體和命運共同體。而這種更大范圍、更高質量、更深層次的開放體系的構建,既為倒逼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供了客觀條件,也為改革成效的落實提供了新的發展機遇。
(一)“一帶一路”為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供了有利的外部環境
良好的外部環境對于改革和發展彌足珍貴。“中國要聚精會神搞建設,需要兩個基本條件,一個是和諧穩定的國內環境,一個是和平安寧的國際環境。”[4]當前,經濟全球化的發展和金融危機的沖擊,促使世界各國更加認識到在有效協調中實現共同發展的重要性。“在以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為主題的新時代,面對復蘇乏力的全球經濟形勢,紛繁復雜的國際和地區局面,傳承和弘揚絲綢之路精神更顯重要和珍貴。”[5]尋求與周邊國家相通的價值追求和精神理念,爭取一個有利于自身發展的國際環境,是保證我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實效,發展開放型經濟的方向。
國之交在于民相親。“一帶一路”的推進,能夠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體制取得的成功經驗傳播給沿線國家和人民,增強他們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制度和理論與中國優秀文化的了解和認同,鞏固和擴大同“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交流合作的民意基礎。習近平指出:“過剩產能對我們是負擔,但對周邊國家和其他發展中國家則是財富。許多國家除了要我們擴大從他們國家進口外,普遍期望我們去投資興業。”[6]“一帶一路”戰略有助于將國內過剩的產能轉化為沿線發展中國家經濟發展的要素。這既為我國企業的成熟產品在海外新興市場找到了更為寬闊的市場和發展機遇,也為沿線國家的基礎設施建設和經濟的發展提供了資本、技術和產品的支持。
“一帶一路”戰略構想作為合作、發展的理念和倡議,順應了時代要求和各國加快發展的愿望,把中國夢與絲綢之路沿途各國期待發展繁榮的夢想緊密地連接在了一起。“一帶一路”戰略高舉和平發展的旗幟,積極主動地發展與沿線國家的經濟合作伙伴關系,為全球經濟發展貢獻了中國智慧和力量,充分彰顯了我們敢于擔當的精神風貌和互利共贏的合作態度,贏得了世界各國的廣泛認同,為順利推進、有效實施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創造了一個有利的外部環境。
(二)“一帶一路”為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供了發展機遇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提出要把補齊短板。優化結構作為一項重大而緊迫的任務,通過“三去一降一補”解決供需錯位問題,強調在化解過剩產能、清除無效供給的同時,注重培育新的合格的市場供給主體,增強有效供給能力。要實現這一目標,若單純依靠國內市場來解決,既需要一定的周期,又不能完全保證改革的成效。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互聯互通的投資需求巨大。世界銀行世界經濟展望數據庫統計顯示,未來3年,“一帶一路”沿線國家GDP平均增速將從3.20%增長到4.54%,明顯高于世界2.2%的平均增長水平。[7]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投資,更多的是基礎設施投資。據世界銀行估計,基礎設施投資每增加10%,GDP增長率可以提高1個百分點。而1單位的基礎設施建設投資,將拉動上游相關產業1.89單位的生產擴張,并且推動下游產業3.05單位的生產擴張。[8]現階段,我國經濟增速放緩,內需相對疲弱的局面下,通過“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加強同周邊國家的互聯互通和基礎設施建設的合作,必將有助于國內鋼材、水泥、電解鋁、平板玻璃等部分行業相對過剩產能的消化,同時也為提高全要素生產率,實現資源的優化配置提供了有利的契機。
依托于港口、公路建設公司等投資主體,“一帶一路”戰略構想通過充分挖掘我國與沿線國家的合作潛力,推動了我國交通物流業、基建業、金融業等行業“走出去”,在造就中國資本、技術輸出大動脈的同時,也成為解決經濟長期存在的深層次矛盾和問題的有力措施。
(三)“一帶一路”為實現人民共享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成果創造了條件
我國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的有效需求。建設一個既有發展動力和活力,又確保人民群眾共享改革發展成果、實現共同富裕的社會,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健康發展的根本要求,也是我們黨的使命擔當。過去,通過漸進式的改革開放,我們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也出現了區域間、城鄉間的發展不平衡、不協調的問題。發展的不平衡,最終會導致居民收入水平的不均衡,表現為收入差距的擴大。這不僅會影響社會邊際消費傾向,導致消費占比長期處于低水平狀態,還會導致宏觀經濟內部不平衡,進而影響甚至制約產業結構的調整和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
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強調從群眾最期盼的領域改起,通過經濟制度的完善,提升公共服務供給水平。而如何保障廣大人民群眾能夠有更多的獲得感,既是我們改革工作圍繞的中心,也是評價改革實效的重要標準。習近平指出:“全面深化改革必須著眼創造更加公平正義的社會環境,不斷克服各種有違公平正義的現象,使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如果不能給老百姓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如果不能創造更加公平的社會環境,甚至導致更多不公平,改革就失去意義,也不可能持續。”[9]
“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第一,打破了原有點狀、塊狀的區域發展模式,構筑了新一輪對外開放的“一體兩翼”,在穩步推進東部地區開放型經濟率先轉型升級的同時,加快推進中西部地區對外開放的前沿邁進,為實現東西互濟、協調發展的開放新格局樹立了科學的發展思路。第二,為縮小地區間、城鄉間居民收入差距,實現公共服務一體化和均等化,拓展發展的平衡性、包容性提供了可能,為保障全體人民公平、公正地共享高水平的改革發展成果創造了條件。
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強調從供給、生產端入手,用改革的辦法推進結構調整,從而實現對內建立一個共享改革紅利、開放成果的和諧社會,對外建設一個持久和平、互利共贏的和諧世界。可見,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過程,也是進一步開放的過程,是對內改革和對外開放相統一的過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有效解決發展的內外聯動問題,順利推進“一帶一路”戰略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內生動力。
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堅持“互利共贏”的開放發展理念下全面提升我國產品、技術、標準與服務在國際市場上的供給能力和供給水平的必然要求,也是提供更多中國特色公共品供給,增強我國在全球經濟治理中的制度性話語權,營造更加合理、可持續的世界經濟發展生態的必由之路。
(一)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基于開放發展實踐的需要
改革開放后的30多年,我國順應了全球性的產業國際轉移趨勢,依靠投資和出口拉動,極大地促進了經濟的發展。但是,這種經濟增長方式,在不斷加深我國外貿依存度的同時,也使我國經濟越來越多地暴露在外部市場風險之中。
1.以投資拉動經濟發展的方式面臨巨大的挑戰。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估算,2014年我國的產能利用率僅為78.7%,產能過剩的矛盾依然突出。隨著投資收益的遞減和杠桿率的不斷推高,如果繼續沿用傳統的通過增加投資的辦法來刺激經濟增長,不僅會使產能過剩問題加重,也容易造成地方政府債務擴大,財政赤字增加,導致局部性甚至系統性風險。此外,由于我國的市場經濟運行模式具有明顯的區域發展導向特征,部分地方政府為了擴大稅源,增進創收,進而能在競爭中勝出,利用行政手段對市場過度干預,甚至演化為區域間的惡性競爭,盲目引進部分規模大的稅源型產業及項目、出臺一些缺乏科學性引導的產業政策。這不僅導致了產業同構、產能過剩,浪費了大量的資本和資源,也積累了行業風險,抑制了企業創新,惡化了資源配置效率,造成了嚴重的市場扭曲。
2.依靠消費對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有待鞏固。在開放經濟條件下,我國城鄉居民消費實現了能力加強、總量提升、結構優化、品質升級的轉換。商務部數據顯示,2015年,我國消費對國民經濟增長的貢獻率高出投資30個百分點,達到了66.4%,成為拉動經濟增長第一大動力,對我國產業發展和經濟增長具有無可替代的主導性作用。近年來,隨著人們進入品質化消費和個性化消費的時代,傳統的低端的“中國制造”,已經不能滿足廣大人民群眾的有效需求,出現了“供需錯配”的局面,造成了中高端消費能力向國外的大量流出。而居民收入差距的擴大,也導致具備消費需求和愿望的中低收入者,缺乏強勁的消費能力,市場需求得不到有效釋放。因此,強調和鞏固消費需求對經濟增長的拉動作用,增加優質新型產品和生活服務等有效供給,滿足不同群體不斷升級的多樣化消費需求,既是實現潛在需求向現實增長動力的有效轉換,保證經濟持續增長的重要動力,也是提高居民實際生活水平,保證廣大人民共享改革紅利的必由之路。
3.我國出口環境的變化帶來嚴峻的挑戰。過去,我國以外向型經濟為特征的發展戰略,迅速擴張了對外貿易規模,并長期出現貿易順差。近年來,受國際金融危機深層次影響,作為我國主要貿易伙伴的歐盟、美國、日本等發達國家,經濟增長乏力,居民儲蓄率和消費率不斷下降,導致我國出口產品和服務市場持續萎縮,傳統的出口依賴型增長面臨外部環境的惡化。與此同時,我國出口的國內附加值比重增長相對緩慢。這不僅反映出內地制造業技術實力提升的水平有限,貿易品對進口零部件依賴嚴重,還表明中國企業仍然缺乏快速有效的全球營銷網絡,缺少核心技術和全球品牌。
以上種種都表明,傳統的單純通過需求側管理,依靠投資、消費和出口來拉動經濟增長的方式,已不能解決當前我國面臨的中長期經濟持續發展問題。我們必須采取一種新思路、新舉措,以開放的發展理念為引領,在改革中不斷拓展發展的空間。同時,要著重從供給側的角度發力,提高供給結構的適應性、靈活性和有效性,形成新的競爭優勢,為經濟健康可持續發展提供不竭的動力。
(二)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推進“一帶一路”戰略的必然選擇
黨的十八大提出要創新開放模式,促進優勢互補,實行更加積極主動的開放戰略,完善互利共贏,多元平衡,安全高效的開放型經濟體系。我國的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正是在深入把握國內外發展大勢的基礎上,通過統籌開放型經濟頂層設計來應對國際產業競爭和合作態勢的變化,從而實現對外開放和改革發展的良性互動,是對構建開放型經濟的新認識,是提高對外開放質量、發展更高層次的開放型經濟的必然選擇。
近年來,隨著我國各類生產要素成本的上升,以往依靠勞動密集型和資源密集型產業形成的比較優勢“風光不再”;隨著國內資源、能源與環境約束的進一步加強,調結構、促轉型的雙重壓力也進一步加大。為擺脫國際金融危機的深層次影響,走出經濟陷入停滯和低增長的困境,“無論是發達經濟體還是發展中經濟體,都在努力尋求新的增長動力。”[10]一些發達國家紛紛推出系列政策來刺激中高端制造業向本國回流;而受“雁型形態”發展模式的影響,部分更不發達國家和新興經濟體,因綜合制造成本的優勢,承接了中低端產業的國際轉移,呈現出“制造業崛起”的態勢。面對世界經濟格局變化帶來的諸多挑戰,我們的發展規劃不能僅局限國內,而是要用更為開放的思維,通過發掘新市場、培育新動力、壯大新產業、開發新技術來應對經濟下行壓力。這也是世界上先進國家在發展中走過的道路和顯示的規律。
因此,要順利推進“一帶一路”發展戰略,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實現向更高水平的開放型經濟體邁進,就必須穩步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注重培育創新動力,形成核心競爭優勢,在不斷鞏固傳統優勢、穩定既有市場的同時,進一步提升我國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市場上的有效供給能力和水平。
(三)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是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合作共贏的應有姿態
“一帶一路”戰略強調要發展更高質量、更深層次、更寬領域的對外合作,其核心就是堅持在互利共贏的原則下不斷提供更多公共品的供給。以開放理念為引領,推動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既是堅持“互利共贏”思想下全面提升我國產品、技術、標準、服務在國際市場上的供給水平和供給能力的必然要求,也是增強我國在全球經濟治理中的制度性話語權,加快形成中國經濟與世界經濟深度融合,促進高水平雙向開放的有效途徑。
十三五規劃建議中提出要“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和公共產品供給,提高我國在全球經濟治理中的制度性話語權。”[11]全球治理是解決我國與國際體系互動問題的抓手,是實現和平發展的路徑選擇。隨著我國參與經濟全球化程度的日益加深,國際社會尤其是發展中國家和新興國家對改變國際經濟秩序中不合理成分的呼聲高漲,而我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和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有義務也有必要在國際經濟秩序維護和全球經濟治理方面承擔更多的國際責任,發揮更大的影響和作用。提升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的能力,提供更多中國特色公共品的供給,是營造更加包容、平衡、可持續的世界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只有夯實參與機制變革的國內基礎,才能實現對外開放與對內改革的良性互動,為積極參與全球治理機制變革的戰略思維提供內部支撐。“一帶一路”戰略部署要求逐步構筑立足周邊、面向全球的高標準自由貿易區網絡,強調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和公共產品供給,營造良好的世界經濟發展生態。通過有效提升我國技術創新和成果轉化能力和水平,帶動“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共同發展,正是我們實現從國際規則的適應者和遵循者,向制定者和引領者的角色轉換的有效途徑,是我國積極參與全球經濟治理的應有姿態。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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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馬樹勛
F014.32
A
1671-2994(2016)05-0071-05
2016-06-30
馬超林(1985-),男,河南駐馬店人,北京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國經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