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華云,許春曉
紅色旅游區域利益共生空間格局及其形成機制
——基于行動者網絡(ANT)的分析視角
譚華云,許春曉
利益共生是區域旅游合作研究的基礎問題。基于區域行動者網絡-空間響應的分析鏈條,考察行動者網絡在空間上的影射,以長株潭為例,通過勾畫其紅色旅游利益空間格局,并分析其形成機制。結果得出:(1)整體呈現出資源優勢區與資源優良區互動共生、資源潛力邊緣化、資源劣勢區孤立的區域利益共生空間格局,各子區域利益共生空間分異明顯。(2)資源品級及融合發展能力,科層制治理與路徑依賴,旅游需求與資本逐利是利益共生空間格局形成的主要作用機制。(3)通過充實區域紅色旅游生態位、示范帶動與空間融合、加大老區政策支持和財政投入、創新機制體制與增強發展活力等路徑,優化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格局。
紅色旅游;共生利益;行動者網絡;空間格局
融合發展是紅色旅游發展進程中的創新路徑,推動區域旅游要素共生和空間整合,形成主題鮮明的國家紅色旅游區。政治因素、市場機制和社會文化等因素嵌入到旅游地空間,形成一種典型的多元主體構成的區域性利益空間。解析空間利益格局及其形成機制,對區域紅色旅游發展具有重要的指導作用。
區域紅色旅游研究從區域尺度合作的宏觀定性研究[1],逐漸轉向對量化研究的重視,采用梯度指數模型測度紅色旅游產業梯度,構建空間網絡[2]。在對區域宏觀空間發展格局構建進行分析的基礎上[3],借鑒循環經濟和共生理論,揭示紅色旅游區共生發展空間特征及機理[4][5][6]。城市間存在著旅游經濟利益的“互惠互利”[7],區域合作的本質是經濟社會資本的增值[8],各空間單元自我利益與區域共生利益交織形成空間關系網路[9],共生利益及其分配是區域合作實踐中最本質的動力和最敏感的問題[10]。紅色旅游區域合作中多元主體的利益行動及其影響必然投射于空間,利益空間的特征、作用機制及其調控等問題值得理論探索。長株潭地區是全國紅色旅游重點發展區域,本文就以該區域為例進行分析與研究。
(一)研究區概況
長株潭地區是紅色旅游發展的核心區域,域內紅色旅游源起于建國之初韶山外事和政治接待,發展成瞻仰型旅游和“文革”時期的圣地旅游。21世紀以來,公益化運行的紅色旅游與多類旅游資源形成多態共生,融合發展勢頭強勁。首個國家紅色旅游融合發展示范區標志著長株潭紅色旅游走向融合發展的新階段,具有典型案例價值。
基于可比性原則,本文采用旅游景區質量等級(A級景區)標準和國家文物保護單位來衡量紅色旅游本體資源質量(詳見表1),對長株潭區域紅色旅游進行空間類型劃分:擁有5A級紅色景區且有國家文物保護單位的紅色資源優勢區(長沙市區、寧鄉縣、韶山市);擁有4A級紅色景區且有國家文物保護單位的紅色資源優良區(瀏陽市、長沙縣、湘潭縣、湘鄉市);擁有3A紅色景區且有國家文物保護單位的紅色資源潛力區(炎陵縣、醴陵市);紅色資源品級低的紅色資源劣勢區(湘潭市區、茶陵縣、攸縣、株洲縣、株洲市區)。

表1 長株潭區域紅色旅游景區分布
(二)研究方法
行動者網絡(actor-network-theory,ANT)密切關注行動者與行動的聯結過程,行動者、轉譯和網絡是其核心概念。ANT將非人類行動者和人類行動者視為廣義對稱平等的行動者,消解了人文和自然因素在空間上的對立性[11]。行動者持續轉換其問題、興趣與認同的“轉譯”過程即網絡連接方法,需要共同的必經之點(obligatorypassagepoint,OPP)以形成共識并滿足各行動者的利益,問題呈現、利益賦予、征召和動員是轉譯分析的四個關鍵環節,關鍵環節會交織重疊[12](P19-34)。轉譯與權力機制關聯[13](P264-280),行動者的行為具有程度不一的整合力量,行動者網絡中各空間單元的角色功能與價值地位以彼此利益互動關系強度和權力來確定。ANT空間具有拓撲、動態、異質和相互依存的特點,是揭示空間網絡形成過程和內部利益關系的可行的研究路徑[14](P33-34)[15],適用于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格局與形成機理的解釋。
ANT理論視閾下,影響紅色旅游發展的行動者包括屬于紅色旅游空間單元的政府、市場、社區、游客等4類集體人類行動者及資源、環境、政策、資本等非人類行動者,行動者在行動聯系中建構起空間利益網絡。剖析區域紅色旅游行動者網絡,考察行動者網絡在空間上的影射是本文的落腳點。(詳見圖1研究數據和資料采集來源于2015年4月和2015年10月先后對長沙市區、湘潭市區、韶山市、炎陵縣進行的實地調研和后續訪談。)

圖1 ANT視閾下區域紅色旅游利益共空間格局的理論框架
(一)行動者構成
政府、旅游經營者、社區、新聞媒體、社會組織、資源、環境、政策、資本、規劃共同影響利益空間格局。行動者可抽象歸類為:政治行動者(各級政府、政策、財政投入、規劃)、市場行動者(旅游經營者、社會資本、旅游者)、社會行動者(社區、新聞媒體、社會組織)、資源行動者(旅游資源、土地)等包括人類和非人類行動者元素的四類行動者。紅色旅游是一項兼具旅游產業特點的事業,其性質決定了政治行動者在區域紅色旅游發展中的核心行動者地位。行動者在紅色旅游場域中遇到的問題(障礙)聚集于必經之點(OPP)(詳見圖2),OPP幫助行動者形成共識,在解決問題和排除障礙中獲取發展與利益。

圖2 紅色旅游區域利益共生的行動者與必經之點(OPP)
(二)行動者轉譯
1.問題呈現與利益賦予
通過問題呈現來匯聚各類行動者的問題。政府是紅色旅游區域四類空間單元的利益表達與實現的代言人,在問題呈現中起到關鍵作用。關鍵行動者重點考量區域紅色旅游發展歷程和利益關系。如湘潭市政府及其職能部門借助韶山紅色資源優勢,借力政策和智庫力量,成功申報國家紅色旅游融合發展示范區與全國紅色旅游國際合作創建區。找準各行動者利益訴求與目標的聯結,提出以大韶山融合發展示范帶動長株潭紅色旅游,實現區域利益共生藍圖。運用行政資源的權力與關系,策略誘導所有行動者認同和接受其建構的藍圖,形成利益聯盟的必經之點(OPP)。利益賦予是行動者間的利益協調和制衡機制:OPP符合核心行動者的政治行動者的利益,能調動市場行動者的紅色激情,緩解環境行動者資源保護和土地利用的問題,也能滿足社會行動者老區發展和民生需求。
2.征兆與動員
行動者聯系著所在區域空間單元利益,必然在征兆和動員的“轉譯”核心環節中,確立其地位與作用。在關鍵行動者核心征召帶動下,行動者間采取多元的征兆與被征兆方式,征兆的類別與表現形式主要分為行政征兆、市場征兆、資源征兆和社會征兆。行政征兆表現為關鍵行動者上行可向中央爭取行政資源與財政支持,下行可利用規劃、行政區劃調整、扶持紅色旅游特色縣等行政資源和手段引導下轄政府、旅游經營者和社區經營和參與紅色旅游。市場征兆方面,紅色旅游是共產主義遺產旅游的創新形式,主導機關單位市場,激發市場需求。年輕消費群體的崛起帶來生機。資源征兆的核心在于紅色文化遺產維系著政治情感,紅色文化遺產價值高(如偉人符號)的空間單元自然能征兆高層政府的政策支持與財政投入。社區文化與社區精英也會對外形成征兆,社區能人涌現,吸納城市智慧,推動紅色景區——社區共建。動員環節,關鍵行動者上升為整個利益共生空間網絡的代言人,以政策和權力機制為支撐,主導利益共生空間格局即過程,更多的行動者在征兆與被征兆的過程中并入行動者網絡。
3.行動者網絡
征召和動員線路用單向箭頭虛線表示,關鍵行動者的征召和動員能最大化覆蓋和影響行動者網絡。主要轉譯下嵌套著次一級的轉譯,征兆與動員存在雙向互動,征兆與動員過程中契合的聯結關系維系著網絡的穩定,抵觸的聯結關系稱為“異議”,用雙向箭頭虛線表示。利益交織的轉譯過程,建構出區域利益共生網絡,行動者與行動的強弱聯系,程度不均地影射在區域空間,勾畫出聯系繁密程度分異的子區域空間,資源優勢區與資源優良區聚集了大量的行動者資源及其行動,而資源潛力區與資源劣勢區則成為部分行動者不愿或無力顧及的區域空間(詳見圖3)。

圖3 紅色旅游融合示范帶動區域利益共生空間的行動者網絡
(一)區域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格局
行動者的強弱聯系與利益交織的轉譯過程,影射在區域空間,形成“點—線—鏈—面—網”等不同層級的利益共生空間群落。區域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包括兩個層面:一是宏觀的區域整體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二是中觀的四類資源空間單元各自的紅色旅游利益空間。
1.長株潭區域整體利益共生空間
宏觀層面,韶山與岳麓山—橘子洲為雙核的資源優勢區與資源優良區互動,潛力區邊緣化與劣勢區孤立的利益共生空間格局,構建出“鏈-面-網層級利益空間群落”。優勢資源區坐擁偉人故里韶山和偉人成長足跡的資源,岳麓山—橘子洲景區資源復合共生,兼具區位優勢,公益化運行,推進景區周邊休閑消費,景區與周邊產業融合發展。長沙-韶山紅色旅游專列等交通因素進一步強化了長沙市區和韶山的旅游經濟聯系。以韶山與岳麓山—橘子洲為雙核,與花明樓景區共組織經典線路,串聯起彭德懷故居、雷鋒紀念館、楊開慧紀念館、胡耀邦故居、譚嗣同故居及秋收起義舊址等紅色旅游資源。紅色元素與長沙世界之窗、省博物館、瀏陽大圍山等資源及線路組合,資源優勢區帶動資源優良區的空間融合共生態勢強勁,形成高關聯度的紅色旅游經濟聯系帶。資源潛力區的“工農運動熱土”資源零散分布在革命老區縣域及鄉鎮,屬于大井岡山的邊緣地,處于“一方面受制于行政區經濟,與江西紅色旅游合作停留于口號,另一方面又被偉人故里旅游主題遮蔽”的兩難境地。資源劣勢區的茶陵和攸縣以及株洲縣和株洲市區的紅色旅游景點孤立,紅色經濟發展式微,處于邊緣化和孤立發展狀態。
2.子區域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
資源優勢區的核心景區與周邊社區及中心城鎮利益共生,行動者形成緊密利益聯系,全域發展中旅游要素在空間層面擴散,利益共生空間呈現出“面-網層級利益空間群落”態勢。韶山核心空間單元、核心景區內的居民、景區周邊、景區邊緣區域形成了利益遞減的空間分布帶[16]。資源良好區依附于資源優勢區,內部尚未形成紅色資源與產業的利益共生空間網絡,其利益共生空間處于“線-鏈層級利益空間群落”。資源潛力區和劣勢區的紅色旅游景點所得財政專項資金目前只能支持紅色場館建設,紅色旅游場館未形成旅游消費節點。與其他旅游利益聯系疏松,呈現出場館高端化、周圍環境雜亂化的不和諧場景,紅色旅游景區(點)孤立,利益共生效力低,內部利益共生空間呈現出“點”層級和“線”層級利益空間群落的特點。
(二)區域紅色旅游利益共生空間格局的形成機制
1.資源品級與融合發展能力
區域旅游利益共生的基礎是共生資源,長株潭紅色旅游區域四類空間單元區域的資源稟賦及分布差異較大,利益共生空間格局資源導向特征明顯。長株潭冠以偉人紅三角、紅太陽旅游主題,資源優勢區、優良區所在地的湘潭和長沙紅色經濟互動共生,對資源潛力區所在的株洲革命老區炎陵及劣勢區的茶陵等地工農紅軍熱土旅游資源產生遮蔽。紅色旅游空間商品化是一個漸進化過程,政治、市場和社會行動者對資源價值的掌握和融合發展策略的能力影響到區域紅色旅游結構,并導致利益收益差距,影響利益共生效度。
2.科層制治理與路徑依賴
政府主導的科層制治理模式,是中國紅色旅游治理的根本特征[17]。紅色資本與政治權力對區域紅色旅游發展、利益分配加以規制。偉人故里歷來是高層政府政策支持與財政投入的焦點區域,中央政策和重大項目形成外生增量資源,對長株潭紅色旅游產生溢出價值。關鍵行動者追求政治利益導向的綜合利益最大化,基于路徑依賴效應,將紅色資本和資源配置在經濟優勢明顯的長沙市區和紅色資源突出的韶山。革命老區被邊緣化,紅色旅游扶貧難以落地。地方權力機制和路徑依賴效應將中央政策和投入的溢出價值非均質化消化,加劇區域紅色旅游的“馬太效應”。
3.旅游需求與資本逐利
區域紅色旅游發展由政府和市場雙系統推動,旅游者獲取紅色旅游消費機會和消費力同樣來自政府和市場。政府驅動的政治導向的旅游者愿意花時間主動接受紅色教育,紅色涉入和體驗更全面。市場驅動的體驗導向的旅游者往往趨向于等級高、質量好的紅色旅游景點,對瞻仰型旅游涉入淺嘗輒止。利益共生空間的大小取決于紅色旅游與地方產業價值鏈之間的協作廣度與深度。市場資本主要投向旅游基礎好、市場效益好的資源優勢區的實景演出、紅色交通和紅色旅游線路等產業領域,紅色旅游潛力區和劣勢區的紅色旅游景區點無緣社會資本投入,發展舉步維艱。
(一)政策啟示
1.充實區域紅色旅游生態位
長株潭紅色旅游資源、景區的同質化程度較高,景區競爭激烈,必然要充分思量旅游者的出游意愿和資本需求,減少生態位重疊,拓展區域生態位。鑒于資源劣勢區所在的紅色旅游主題與長株潭整體紅色旅游主題不契合的客觀劣勢,必須重視區域內部網絡連接力量,增強旅游線路吸引力,探索實踐紅色與綠色旅游、文物古跡旅游、工業旅游融合發展模式,促進旅游業態融合與創新,提升共生潛力,拓寬區域利益共生空間。
2.示范帶動與空間融合
長株潭紅色旅游區域發展是一個復雜系統,這就要求各區域單元之間能夠更加開放地融合資源,扎實推進大韶山紅色旅游融合發展示范區建設。新興的紅色旅游需求與資本逐利的邏輯事實下,優先從易融合的資源優良區漸進到資源潛力區展開空間合作,培育利益共生機制,形成認知共同體與利益共同體,鞏固利益共生空間網絡,再逐步擴大合作領域,推進紅色旅游資源、產業、業態、空間全方位融合。
3.加大革命老區政策與財政支持
紅色事業與融合發展的產業化是兩個層面的邏輯理性,革命老區紅色事業和紅色產業是有現實沖突的。革命老區炎陵和茶陵紅色旅游處于依附迷失的尷尬境地,以紅色旅游融合帶動當地經濟發展的思路不易實現。紅色旅游利益空間演進中,政府應因地制宜地加大對革命老區的紅色旅游財政轉移支付和精準扶貧開發力度,避免紅色旅游消費者利益遮蔽社區居民的生活需求和利益訴求的現象。
4.創新機制體制,增強發展活力
紅色旅游景區大多數都是財政供養的事業單位,岳麓山三權分立的先鋒探索有助于解決機制不活、動力不足等問題。建議由湖南省委、省政府出面協調韶山管理局與湘潭市、韶山市的關系,在湘潭市成立湘潭(韶山)全國紅色旅游融合發展聯席會議制度,將韶山管理局提升為長株潭紅色旅游辦公室,匯聚與整合資源、權力和利益,實現資源最優化利用與共生利益最大化及空間利益聯系緊密化的區域紅色旅游發展格局。
(二)討論
以長株潭為案例區域,以利益共生為主線,從參與者視角微觀動態的跟蹤四類空間單元間的行動者及其行動聯結,系統、直觀地展現政治、市場、社會和資源等四大類行動者要素圍繞大韶山融合發展示范帶動長株潭紅色旅游發展、實現區域利益共生(OPP)的目標,在空間單元間展開行動聯結,建構出韶山與岳麓山—橘子洲為雙核的資源優勢區與資源優良區互動共生、資源潛力邊緣化、資源劣勢區孤立的區域利益共生空間格局,說明紅色旅游地空間融合的發展過程中,會體現出一種共生性的空間邊界特征。
資源分布及融合發展能力,科層制治理與路徑依賴,旅游需求與資本逐利等三大主要作用機制下各子區域內部利益共生空間分異明顯。多元利益行動者及其復雜行動中的商業邏輯與政治邏輯塑造了利益共生空間,利益共生空間的優化重構同樣是一個隱喻了特定的操作邏輯的持續互動的過程。通過充實區域紅色旅游生態位、示范帶動與空間融合、加大老區政策支持和財政投入、創新機制體制與增強發展活力等路徑,促進紅色旅游利益效度的發揮和優化利益共生空間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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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劉烜顯]
譚華云,湖南師范大學旅游學院人文地理學博士研究生,湖南長沙410081;廣西經貿職業職業技術學院旅游與外語系副教授,廣西南寧530021;許春曉,湖南師范大學旅游學院博士生導師,教授,博士,湖南長沙410081
F590.3
A
1004-4434(2016)11-0068-06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紅色旅游的共生發展機理及其績效評價研究——以湖南省長株潭區域為例”(12BJY128);湖南省研究生科研創新項目“紅色旅游利益共生機理與空間格局研究——以長株潭地區為例”(CX2015B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