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安
(廣東省外語藝術職業學院 基礎教育學院,廣東 廣州 510507)
弗羅斯特詩歌:地域中的國際性
劉保安
(廣東省外語藝術職業學院基礎教育學院,廣東廣州510507)
弗羅斯特的詩歌具有極強的地域特征,這一地域特征源于他的鄉土情結、農民經歷以及對新英格蘭家鄉深厚的情感。新英格蘭為他提供了創作素材和日常生活中生動的口語。弗羅斯特以新英格蘭鄉村為背景的詩篇具有普遍意義和價值,是對復雜的現代社會生活的高度概括。弗羅斯特從地域出發揭示了地域性與國際性之間的矛盾。離開新英格蘭,弗羅斯特則很難成為聞名于世的詩人。
弗羅斯特;詩歌;地域性;國際性
地域中的國際性是弗羅斯特詩歌的特點之一。弗羅斯特的詩歌深深地根植于新英格蘭,具有極強的地域性。因此一些學者常常把他界定為新英格蘭地方主義詩人,Amy Lowell、Waldo Frank、Carl Van Doran、Clement Wood、Newton Arvin、George Nietchie、Roy Pearce、Lionel Trilling等都持有這樣的觀點。而另一些學者如 Harriet Monroe、G.R.Elliot、John Lynen、Richard Poirier、Lawrence Buell等則認為,弗羅斯特以新英格蘭鄉村為背景的詩篇遠遠超過了新英格蘭狹小的空間,具有普遍的意義和價值。[1]73
國內學者也傾向于將弗羅斯特劃為 “新英格蘭詩人”,認為他的詩歌富有濃重的地方色彩。人們之所以把弗羅斯特視為新英格蘭詩人,因為他曾先后在馬薩諸塞州、新罕布什爾州和佛蒙特州長期生活,同時,“他還有意識地把自己與地方色彩連在一起”。[2]1100但有的學者認為,盡管弗羅斯特的詩歌以新英格蘭的鄉村為背景,但是他的詩歌具有普遍意義:“雖然他的詩歌大多數都以新英格蘭的鄉村為背景,但他揭示的主題往往具有普遍意義。他的詩歌樸實無華卻又充滿人生哲理,極大地豐富了人們的精神世界。”[3]526鑒于學者們對這一問題的研究尚不夠深入,筆者在此擬對此問題予以探究。
弗羅斯特具有濃厚的鄉土情結,這種鄉土情懷源于他對新英格蘭家鄉的眷戀之情。弗羅斯特出生于美國西海岸城市舊金山,他11歲隨母親搬遷到新英格蘭地區,在那里度過了人生大部分的時光。弗羅斯特一生中有三分之二以上的時間是在新英格蘭的鄉村度過的。新英格蘭的鄉村景觀以及他在農場的躬耕如割草、收落葉、播種、摘蘋果都成為他詩歌的主題。弗羅斯特詩《補墻》《規矩》《摘蘋果之后》都有對鄉村景觀的描述。《割草》描寫的是弗羅斯特夏日在林中割草的經歷,弗羅斯特在這首詩中還詮釋了自己在勞動中得到的歡樂。《規矩》講述的是三個雇工在小河邊的草場上把攤曬的干草收攏在一起,堆成草垛。鄉村景觀和農耕生活是弗羅斯特的美學追求,“他懷著對鄉土的情感與記憶,將鄉村景物和農耕生活作為一種獨特的詩歌審美對象。”[4]124
弗羅斯特對新英格蘭家鄉有一種特殊的情感,對那里的一草一木,枝頭掛滿白雪的樹林、石頭圍墻、偏僻的農舍、泥濘的鄉間小道等都充滿無限的情感。弗羅斯特十分珍愛自己家鄉的花草,希望割草者割草時刀下留情,留下花兒(《紅朱蘭》)。在《詠家鄉的卵石》中,弗羅斯特飽含深情地贊美自己經營的牧場的卵石,詩中流露出的是對家鄉的無限熱愛之情。由于對家鄉懷有特殊的情感,弗羅斯特的詩歌常常根植于新英格蘭,再現了新英格蘭的風土人情和自然景觀,因此,許多學者將其劃為具有區域特色的詩人。
弗羅斯特在新英格蘭的鄉村生活包括少年時代的記憶如蕩白樺、恐怖的暴風雪深入他的骨髓之中,流淌在他的血液內,成為永恒的記憶。《白樺樹》描寫的是詩人少年時代無拘無束地游蕩白樺樹的經歷,《害怕風暴》展現的是恐怖的暴風雪給弗羅斯特留下的難以忘卻的記憶。弗羅斯特的詩歌是其對新英格蘭生活的追憶,這些難以忘懷的記憶經由詩人的藝術加工和想象,以詩的形式呈現在讀者面前,使其詩歌深深地打上了區域性的烙印。
弗羅斯特具有極強的農民情結。弗羅斯特曾經經營過農場10多年,成名后的弗羅斯特的大部分時間也是在新英格蘭的農場度過的,這種經歷使得他對農民的生活方式有一種認同感,同時也決定了他的農民情結和對農村的熱愛之情。他像中國古代的農民一樣,對土地充滿深情,把土地視為命根子。他自己曾經辛苦勤勞地在農場躬耕,對土地、樹木、果林懷有無限的深情。他在《再見并注意保冷》中展現了他對果林的熱愛之情:“在天就要黑盡時這么說一聲再見、/朝一片如此幼小的果林襲來的嚴寒/都使我想到這遠在農場盡頭的果林,/這片被一座小山與農舍隔開的果林/在整整一個冬季里可能受到的傷害。/我不希望野兔和老鼠來剝它的樹皮,/我不希望鹿群把它當青飼料啃食,/我不希望有松雞來啄食它的嫩芽。”[5]295-296在寒冬來臨之際,詩人十分牽掛自己的果樹,他不僅擔心嚴寒會損害幼小的果林,而且還擔心松雞、野兔和鹿會把自己的果林當作飼料。弗羅斯特以自然景觀為背景的詩篇是愛默生和華茲華斯傳統的延續。愛默生和華茲華斯都主張回歸自然,在寧靜祥和的自然中避開現代社會的喧囂、塵世的痛苦。弗羅斯特深受愛默生和華茲華斯思想的影響,生活之路上的煩惱、人生中的悲劇、創作道路上的艱辛使其在自然中尋求慰藉,新英格蘭的自然景觀成為其詩歌創作中描寫的對象。
弗羅斯特的詩集名 《波士頓以北》《山間低地》《山外有山》《新罕布什爾》以及其詩名《新罕布什爾》都具有明顯的地域特色。離開新英格蘭,弗羅斯特則很難成為聞名于世的大詩人,因為“新英格蘭為他提供了適合他個性和詩藝的豐富的素材和生動的日常口語。”[6]388弗羅斯特的詩歌在20世紀20年代美國詩歌流派迭出的大背景下,獨樹一幟,其主要原因是他規避了現代詩人朦朧、晦澀和深奧的語言以及都市化的程式,采用新英格蘭農民的日常口語語言和節奏鮮明、平緩舒展的抑揚格音步,以傳統的詩歌形式,有效地再現了新英格蘭恬靜的田園風光和質樸的鄉村生活。《雪夜在林邊停留》使用的是口語化的語言,詩中的詞匯大多數是單音節詞匯。這首詩以傳統的四行詩形式寫成,采用的是四音步抑揚格詩行,描寫的是新英格蘭恬靜而又迷人的自然風光。
新英格蘭的鄉村景觀和農民的日常生活是弗羅斯特詩歌創作的主要素材。弗羅斯特長期生活在遠離喧囂都市的新英格蘭鄉村,新英格蘭鄉村自然的、原汁原味的田園風光是其詩歌創作中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源泉。弗羅斯特詩歌中描寫的都是新英格蘭農民日常生活中的瑣事,諸如修補倒塌的墻 (《補墻》)、夫妻之間的矛盾(《家庭墓地》)、鄰居之間的猜疑(《斧柄》)等等。弗羅斯特詩歌中的人物大多是新英格蘭的農民或者生活在鄉下的人。弗羅斯特特意選擇質樸的語言抒寫未被現代工業浸染的鄉村景觀和鄉民樸實的生活,使形式和內容達到了高度的契合。弗羅斯特長期生活在新英格蘭的鄉村,與大自然保持著最近的距離;弗羅斯特不僅熟悉農民的生活,而且他自己還曾經是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因此,他在描寫農民的生活時,流露出的是真摯的情感,毫無矯揉造作。故而,對于厭倦都市生活和現代工業的讀者而言,弗羅斯特的詩歌讀來十分親切。
新英格蘭獨特的地貌特征、鄉村景觀和獨特的氣候為弗羅斯特提供了詩歌創作的源泉。新英格蘭的山嶺、巖石、樹林、崎嶇的山道、石頭圍墻、寒冷的天氣、多變的氣候為弗羅斯特提供了大量的創作素材。頗具地方特色的新英格蘭農民的口語化語言與新英格蘭的自然景觀和新英格蘭的鄉民生活成就了其詩歌的區域性特征。從這個意義上講,新英格蘭成就了他獨特的詩歌藝術:簡潔樸實、情感真摯、細節生動。
新英格蘭鄉村詩情畫意般的自然景色、樸實的農家生活與當地生動質樸的口語化語言完美融合成就了弗羅斯特簡單深邃、細致含蓄、耐人尋味的詩篇。這就是弗羅斯特選擇的一條人跡罕至的路,而這條很少有人涉足的路則是弗羅斯特的一種藝術策略和自覺的藝術追求。故而,弗羅斯特的詩歌為厭倦都市喧囂生活的現代人帶來了一縷清風,并吸引了眾多的讀者。弗羅斯特以此引領現代詩歌的新方向,形成與艾略特對壘的現代美國詩歌的又一中心,有效地對抗了艾略特的現代主義、龐德的意象主義、威廉斯的客體主義,并加速了現代詩歌邁向大眾化的進程。
可見,弗羅斯特詩歌中的區域特色是不爭的事實。事實上,弗羅斯特骨子里還是有一定的區域意識的。弗羅斯特的詩集《新罕不什爾》包括三個部分。在第一部分中,“弗羅斯特歌頌新罕布什爾不受工業化的干擾,保持純樸優美的自然景色,成為美國‘最恬靜的一個州'。他為能生活在這里感到自豪”。[6]385但是,弗羅斯特本人并不認為自己是真正意義上的地域主義作家,正如有的學者所指出的,“他熱愛新英格蘭,也贊賞其他地區,既沒有地域偏見,也不存在狹隘的地方觀念。”[6]388不僅如此,弗羅斯特還十分反感別人把他視為鄉土作家。美國意象派詩人艾米·羅威爾在評論弗羅斯特時曾這樣寫道:他是一個“由我國北部山區花崗巖和龍膽根鑄成的人。”[7]188我們知道,新罕布什爾州因為盛產花崗巖而被譽為“花崗巖州”。艾米·羅威爾對弗羅斯特這樣評價,無非是認為他的作品中有地域特色,可見,羅威爾認為弗羅斯特是個地域主義詩人。弗羅斯特對此十分生氣,并致信羅威爾,試圖使其改變她對自己的看法,弗羅斯特這樣做無非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地域主義詩人。他的詩《見過一回,那也算幸運》是對那些將他視為地域詩人的反駁:“其他人老嘲笑我跪在井欄邊時/總是弄錯光的方向,所以從未/見過井的深處,只是看見陽光/照耀的水面映出我自己的影像,/那上帝般的影像在夏日的天空/從一圈蕨草和云團中朝外張望。”
在弗羅斯特看來,新英格蘭是美國的象征,因此他筆下的新英格蘭指代整個美國。羅斯特在《新罕布什爾》中也為自己進行辯解,擔心別人把他視為地域主義者:“我在新罕布什爾寫出我的作品/并不證明它們只針對新罕布什爾。”弗羅斯特在他的筆記中曾指出,“地區衍生出藝術,民族不過是地區的面具,以便地區能更好保存他的溫暖和香氣。”[8]183在弗羅斯特看來,藝術要扎根現實,立足地方,不同的地方結合起來便是整個民族、整個國家。每個地區都具有各自的特色,這些頗具地方特色的元素結合起來便構成了整個美國。既然弗羅斯特詩歌中頗具區域性的新英格蘭象征整個美國,那么,他詩歌中的新英格蘭則具有國際性,因為區域性是國際性的有機組成部分。弗羅斯特認為,區域性和國際性并不矛盾,區域性是國際性的基礎,只有有了區域性,才會有國際性。只有區域性的才是國際性的。弗羅斯特在《詩歌教育》中如此闡述他的國家信念:“‘但你首先得有個人,才會有人際關系。你首先得有一個個國家,然后才會有這些國家按其意愿開始的國際關系。'”[9]932
弗羅斯特的詩歌具有地域中的國際性特征,正如有的學者所言:弗羅斯特是“一位擁有高雅藝術的作家深深根植于一個地區,但又無可爭辯地代表了一個民族——甚至全人類。”[10]2(序言)同時,弗羅斯特的詩歌是寫給全人類的:弗羅斯特“充當美利堅民族異常敏感的感官,為地球村的所有公民寫詩、誦詩。”[11]181可見,弗羅斯特詩歌中所指涉的內容不僅局限在新英格蘭,也包括整個美國和全世界。事實上,弗羅斯特的視野是寬廣的。如弗羅斯特在他的政治抒情詩中,“用異常敏感的公民目光張揚他的公民思想和意志,把守護公民思想和意志作為他詩歌世界的價值取向。[11]181而弗羅斯特的一些描寫印第安部族的詩篇如 《傷心之夜》《烏云酋長》《家史》《消失的紅色》《復仇的人民——安第斯山》《致一位古人》《懸崖居所》等再現的是弗羅斯特式的國際視野,弗羅斯特 “通過其詩作表達了維護印第安族裔的生命尊嚴、真實存在和合法身份的道德評判,體現了其重建歷史、包容歷史差異性的多元文化思想。”[12]44
弗羅斯特以農民的生活為體裁,向讀者展現了一個又一個質樸的農民形象:在田間施肥者、播種者、鋤草者、割草者、曬草者、摘蘋果者、砍樹者、收落葉者等等。但是,弗羅斯特描寫的內容不僅遠遠超出英格蘭狹小的范圍,而且是對復雜的現代人類社會生活的高度概括。同時,弗羅斯特描寫的內容還有著廣泛的普遍意義和價值。因此,弗羅斯特的田園詩具有普遍的意義和內涵,正如有的學者所說的那樣:“詩人從新英格蘭的鄉村擷取了具有普遍意義的意象和具體事例,含蓄地象征著外部的大世界,用極具區域特征的人和物來指涉具有普遍意義的哲理。詩的內涵超出了英格蘭狹小的空間。由此可見,詩人并不是單純地描繪新英格蘭的風土人情,而是從新英格蘭觀察和關注整個人類的生存狀況。”[13]144
弗羅斯特詩歌中再現的都是鄉民的日常生活經歷,但透過他們平常生活的普通事件我們可以發現具有普遍意義的內涵。他的詩往往從新英格蘭的自然景色或風俗人情入手,展現自己的詩思,提供富有哲學意義的價值。弗羅斯特往往借描寫鄉村風景闡釋人生的真諦、探索自然和人生的奧秘,揭示人與人、人與社會的關系。正如有的學者所說的:“他往往從描寫新英格蘭農村習見的景物入手。一般讀者從風景詩角度讀,也會感到親切可喜。但弗洛斯特寫的不僅是風景詩,他總是再深入一層,引導讀者去窺探自然界與人生的種種奧秘。他還留下一些謎似的問題,讓讀者慢慢咀嚼和玩味,從而提高對生活的認識。”[14]227弗羅斯特詩歌中自然景觀的外化與普適性內涵的內化的有機結合使弗羅斯特的詩歌具有地域中的國際性之特點。
《未走之路》中,詩中人面對眼前兩條幾乎相同的路的選擇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隨時隨地都會發生。如果面對路的選擇象征我們一生中所有的選擇,那么,我們的一生中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選擇。從這個意義上講,這首詩具有一定的普適性和哲理性。如果說弗羅斯特的詩歌具有地域性,那么,他的詩歌則是具有普遍意義和國際性的地域性。
弗羅斯特通過描寫地域性和國際性揭示了兩者之間的張力和矛盾:“弗羅斯特讓讀者看到了農村與城市、地域性與世界性、人類與自然之間存在的矛盾”。[13]157地域性和國際性是一對不可調和的矛盾,但是這對矛盾又是互為依存互為依賴的。在國際化的今天,各種區域性的特色正在逐漸消失,一旦不同的區域性特色消失殆盡,那么,國際化則會給千百年來人類積淀的文化帶來浩劫。因此,國際性并非意味著世界大同,即使是在世界大同的背景之下,其中必然包容不同的區域特色。從這個意義上講,弗羅斯特一直在關注著人類的未來和前途命運。他對國際化的態度是十分矛盾十分復雜的。
弗羅斯特的詩歌離不開新英格蘭,新英格蘭成就了弗羅斯特在20世紀美國詩壇上獨特的地位。弗羅斯特以新英格蘭的鄉村景觀展現了新英格蘭的風土人情,抒寫了新英格蘭鄉民的極為普通的日常生活。弗羅斯特筆下的新英格蘭是一種隱喻或者象征,這一隱喻或者象征賦予其詩歌廣泛的內涵和普遍意義。弗羅斯特借用隱喻或者象征展現了整個現代人的生活狀況,揭示了現代人的歡樂和痛苦。正因為此,盡管弗羅斯特的詩歌語言質樸、形式古老、主題傳統、題材狹窄、區域色彩濃厚,但是他卻以以小見大的獨特方式賦予其詩歌博大精深的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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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徐星華)
10.13877/j.cnki.cn22-1284.2016.09.014
I106.2
A
1008—7974(2016)05—0069—04
201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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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保安,河南西平人,教授,碩士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