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旭天
編者按
近日,內蒙古2015年度十佳法治人物評選結果揭曉,包頭市達茂旗人民檢察院檢察官潘志榮入選其中。潘志榮同志自1986年以來一直在達茂旗人民檢察院工作,曾先后榮立個人二等功3次、三等功2次,被達茂旗委授予“優秀共產黨員”稱號,被包頭市人民檢察院評為“優秀檢察官”“愛崗敬業之星”“創新創優之星”,被包頭市委、政府評為全市勞動模范,被自治區黨委、政府評為全區先進工作者。本期特別報道,向您介紹基層檢察官潘志榮其人其事。
艱苦的環境,平凡的崗位,30年的堅守,始終不變的是扎根邊疆、服務草原百姓的信念。作為一名民族地區基層檢察官,他立足平凡崗位,以拳拳赤子之心、深深愛民之情,秉公司法,勤勉奉獻,為牧區群眾解難題、謀福祉。他,就是包頭市達茂旗人民檢察院派駐滿都拉口岸檢察室兼希拉穆仁檢察室主任、一級檢察官潘志榮。
對工作,他傾情投入,是恪盡職守的檢察官
在不穿檢察官制服的時候,面龐黑瘦、說一口流利的本地蒙古語的潘志榮,倒更像是個憨厚的牧民。達茂旗地處北疆草原腹地,這片潘志榮30年來為之揮灑青春和熱血的土地上,年復一年地交替著風沙、干旱和嚴寒。條件艱苦,但潘志榮選擇堅守。他曾有過調往市區工作的機會,他卻以自己“更習慣牧區生活”為由留了下來。
潘志榮生長在牧區、工作在牧區,對草原,對牧民,對檢察工作,他最是“走心”。他總結出在少數民族地區做好基層工作的“四字要令”:會、懂、信、實,即會蒙語、懂民俗、守誠信、干實事,被當地各族干部職工和農牧民群眾普遍認可。
說到“會蒙語”,雖然身為漢族人,潘志榮的蒙古語地道得能瞞過草原深處牧民的耳朵。他一開口,不知道的人會把他當成純正的達茂旗蒙古人。其實剛到檢察院工作時,潘志榮雖然會說蒙古語,但不會用蒙古語解釋法律術語,口音也跟當地牧民不同。“就我這點水平,怎么能讓牧民聽明白,萬一因為牧民沒聽懂造成嚴重后果,誰負得起這個責任!”正是出于強烈的責任感,他下決心要把蒙古語學精學透。那以后,他沒事就翻蒙漢詞典、蒙文法律書籍,在單位追著懂蒙古語的同事請教,到牧區拉著牧民練習會話……現在,他已成為院里檢察工作報告翻譯組成員,還是蒙古語公訴出庭組成員,用蒙古語進行公訴的案件超過30件。潘志榮不僅堅持自學和參加培訓,還影響和帶動院里一批年輕干警學習蒙古語。如今,達茂旗檢察院蒙漢雙語訴訟已成為自治區檢察系統頗有影響力的品牌。
潘志榮的“四字要令”,落腳在“干實事”上。2011年以來,潘志榮擔任派駐檢察室主任,而派駐檢察室是旗檢察院延伸法律監督觸角、輻射全旗農牧區的“橋頭堡”。為了把工作做細做小做實,潘志榮一年中有2/3的時間帶領干警在草原深處巡訪辦案,風里來雨里去、走牧點訪羊盤成為工作的常態。達茂旗全旗面積1.8萬平方公里,牧區面積就占1.4萬平方公里,廣袤的牧區散居著6600多戶牧民,其中3400多戶牧民家中都曾出現過潘志榮的身影,全旗77個嘎查村、980多個牧點都留下過他的足跡。
潘志榮和同事們在巡訪中的一項重要使命,是配合政府對各項涉牧補貼的發放情況進行拉網式調查,為資金的安全發放保駕護航,所涉資金累計數十億元。2013年,潘志榮在明安鎮接到當地牧民舉報,某風電公司占用了他們的草場,草場補貼款卻沒有按照當初敲定的數額兌現。對損害牧民利益的行為,潘志榮從不手軟。他和同事們在進一步的調查中發現,該鎮牧業干事張某有重大嫌疑。經過半個月的調查核實,張某貪污草場補貼款的案情終于浮出水面,最終被人民法院作出有罪判決。潘志榮整理近年來參與查辦的基層干部職務犯罪案件,對其特點、規律進行深入分析提出具體的預防對策,編寫了蒙漢雙語《農牧區干部警示錄》,在巡訪中共發放3000余冊,起到良好的效果。
草場是牧民的安身立命之本,對于草原生態保護,潘志榮同樣傾注了心血。2014年,潘志榮巡訪至巴音花鎮,有牧民向他反映,該鎮王姓兄弟二人未經審批擅自將自家承包的近150畝草場開墾成耕地。潘志榮立即帶領干警前去查看。案發的草場位于開林河上游,水好,土也好。看到大片草場被種上了玉米、油葵,一向堅強的潘志榮竟落了淚。心疼之余,潘志榮考慮的問題是:處罰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通過此案讓更多的農牧民認識到草場保護的重要性。幾番思量,潘志榮建議,把法庭設在案發的草場上。這是全旗首次設在牧民草場上的庭審,開庭時邀請了鎮人大代表、嘎查干部和牧民代表旁聽。庭審結束后,潘志榮又以座談會的形式為大家講解了與禁牧有關的法律知識。“草場就是我們的命根子,作為草原的兒女,我們應該心存感恩,懂得愛護,怎么能為了一己私利就去破壞呢?”潘志榮在座談會上的深情話語,為在場的所有人上了生動的一課。
其實,鐵面無私的潘志榮,對待犯罪嫌疑人也有他“熱”的一面。2004年,有位母親哭著找到時任偵查監督科科長的潘志榮,說她的兒子因為盜竊被抓了,被抓時不滿16周歲,但因為上戶口時工作人員粗心,戶口上的年齡已滿16周歲。潘志榮與同事經過大量的調查核實,在偵查環節及時將男孩的戶口年齡改回真實年齡,最終案子作了撤案處理。此后,這個孩子再未做過任何違法的事。“鐵柵欄會改變很多東西,有時甚至會改變一個孩子一生的命運。對于未成年犯罪嫌疑人,應該為他爭取公平公正的待遇,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潘志榮這樣說。
2007年,百靈廟鎮某商店遭搶劫,案情本不復雜,但接辦此案的潘志榮發現一個疑點:為什么犯罪嫌疑人李某不搶錢,而是拿起食物就吃?這很不正常。訊問中,他發現李某精神狀態異常。在潘志榮的建議下,公安機關給李某做了精神病鑒定,原來李某患有分裂情感性精神病。得知鑒定結果,潘志榮猶如放下了千斤重擔。由于李某作案時辨認和控制能力喪失,旗人民檢察院依法對李某作出不批準逮捕決定。事后,潘志榮深有感觸地說:“如果我不認真審查核實證據,也許他這一生就會蒙上灰塵。所以,我們要細心再細心,謹慎再謹慎,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就是憑著良知,靠著真心、細心和耐心,潘志榮經手辦理的610多件案子無一差錯。
而使用蒙古語辦案,也讓犯罪嫌疑人感受到了法律的溫暖。2011年,潘志榮接辦了一起搶劫案件,3名犯罪嫌疑人都是蒙古族,無法用漢語交流,且都未成年,在偵查階段存在抵觸情緒。到了潘志榮訊問時,他帶有達茂口音的蒙古語一出口,三人的表情就放松了一點。潘志榮沒有先說案子,而是問起他們的家庭情況,幫他們分析未來的生活,入情入理的話語讓三人不由低下了頭。接下來,他們認真配合,毫無保留地交代了案情。事后溝通時,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說:“潘檢察官說的是蒙古語,讓我感到很親切,而且他沒有因為我犯錯誤而看不起我,更像是父母、朋友在開導我。以后我會好好做人,不會再去做違法的事情了。”
“法律有時是冰冷的,但一個檢察官的心卻應該是充滿熱度的。”潘志榮是這樣說的,也是這樣做的,他用充滿熱度的心,讓他的執法辦案充滿了濃濃的人文關懷,使他贏得了群眾的喜愛與擁護,以及當事人的敬畏與誠服。
對群眾,他有求必應,是牧民的好“安達”
急牧民之急,解群眾之難,不分事大事小,不管份內份外,無論多忙多累,只要是群眾的事,潘志榮都要先辦、快辦、辦好。
每次巡訪,潘志榮隨身必帶兩樣“法寶”:一樣是“檢民聯系卡”,一樣是《民情日記》。為了方便聯系農牧民群眾,派駐檢察室專門為農牧民制作了蒙漢雙語的“檢民聯系卡”,上面印有派駐檢察室的職能、舉報電話和潘志榮的個人電話,巡訪途中見到牧民就發放,已發出5000多張,幾乎轄區內每個牧民手里都有。潘志榮的《民情日記》,則記錄著他走訪中收集的各類群眾訴求和案件線索,至今已記了5大本、84000多字,其中很多是用蒙文記錄的。對于記錄的每件事,他都逐件解決、及時反饋,給當事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漫漫巡訪路,哪里有矛盾,哪里有訴求,潘志榮就出現在哪里。一次,潘志榮看到巴音敖包蘇木躍進嘎查的一家土房很破舊,羊圈里才十幾只羊。“這家的日子咋過成這樣?”他帶著滿心疑惑走進了屋。見到他,女主人付大娘邊哭邊向他訴苦。原來,從2002年開始,鄰居王某非法占用她家的草場,接連建起房屋、羊圈和兩個魚塘,夫妻倆多次找蘇木和嘎查解決都沒有結果。潘志榮了解情況后,一邊與蘇木、嘎查、草監局的同志商討對策,一邊到王某家耐心細致地做工作。“你日子過得還可以,看看老付過得多難。你不幫他,還忍心占他便宜?從法律上說,你是違法的,也應該把地給人家退回去。”在潘志榮苦口婆心的勸導下,王某終于同意從自家草場中劃撥一塊給老付作為補償。兩家十幾年的疙瘩終于解開了。鄰里之間和睦相處,老付家的日子也紅火起來,現在已養了上百只羊。
常年身在基層,潘志榮收集的農牧民訴求,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司法領域的。2013年,潘志榮巡訪到烏克鎮黑石林溝村,這個自然村只有18戶人家,村民告訴潘志榮,村里最大的困難是吃水難。潘志榮下決心要幫村民解決吃水難題。他多次與旗水務局聯系,并與該局派出的技術人員一起實地勘測。技術人員一臉為難地告訴他:“這樣的地方,就是打10口井也出不了水。”但潘志榮沒有灰心,他仔細查找資料、請教專業人員,提出從別處引水的方案。經過幾天的測量、安裝、調試,旗水務局終于從20里外把水引到該村。“潘主任給牧民辦事特執著,那股子認真勁兒,值得我們年輕人學習。”對潘志榮,旗水務局的同志打心眼兒里敬佩。
對農牧民,潘志榮始終兌現24小時不關手機的承諾,只要群眾撥打他的電話,隨叫隨通,因為這個他又多了個“一叫通”的美稱。潘志榮的綽號很多,“游牧檢察官”“草原守望者”“活字典”“蒙漢通”……在眾多綽號當中,潘志榮最鐘情的還是這個“一叫通”,因為他覺得這是老百姓對他的最高贊譽。
那是一個星期天,潘志榮接到一個電話后,便催促作為同事的兒子潘祿開了兩小時的車把他送到一戶牧民家。原來,這家堂兄弟倆喝了一宿酒,打起來打得頭破血流,家人急得向潘志榮求助。潘志榮趕到后一刻鐘,矛盾平息。“來回趕4小時的路,說15分鐘話,值嗎?”返回路上,潘祿問。“值!如果因為我沒去出了事,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潘志榮回答。像這樣的訴求電話,潘志榮每年能接到200多次。現在,他的手機里存的牧民電話號碼有320多個。
走訪過的農牧民中,誰家孩子要上學了,誰家養了多少只羊,誰有幾個電話號碼、什么時候開機,誰家附近的水泥廠、礦場存在哪些隱患,潘志榮都記得一清二楚,一一掛在心上。
2011年,潘志榮認識了牧民都仁。都仁夫妻倆撫養著自己家和哥哥家一共4個孩子,負擔沉重。來往多了,都仁有什么困難都愿意和潘志榮說說。這年秋季,都仁照例撥通了潘志榮的電話:“潘哥,我那100來只羊……”話還沒說完,就被潘志榮的笑聲打斷:“早就給你說好了。”放下電話,都仁心頭涌上一股熱流,今年能把羊順利賣出去,來年一家人的生活就有保障了。他不知道,為了幫他把這些羊賣出去,這幾天下班后,潘志榮幾乎轉遍了百靈廟鎮的每一家冷庫,一家家地講價。其實,每年的這個時候,相似的對話、相似的場景,總是在很多牧民和潘志榮之間反復上演。
牧民斯琴高娃的丈夫患腦血栓半身不遂,家境非常貧困,兒子秦達孟考上大學后因交不起學費打算輟學。潘志榮得知后,主動承擔起秦達孟的學費,一資助就是整整4年。如今,秦達孟回到達茂旗,成為蒙古族幼兒園的一名老師。他說:“我要把潘檢察官的關愛傳遞給更多的人。”其實,潘志榮資助過的貧困學生,不止秦達孟一個。
在牧區,有不少受過潘志榮幫助的人都將他認作“安達”(蒙古語意為兄弟)。巴音花鎮吉忽龍圖嘎查的圖布沁就是其中之一。1996年,圖布沁酒后與人發生沖突將對方打傷。起初,圖布沁拒不認錯,也不愿賠償醫藥費,經潘志榮開導,他最終答應道歉并賠償了醫藥費,倆人由此結下友誼。那以后,只要圖布沁有困難,潘志榮總會及時伸出援手。2003年,圖布沁沒錢給孩子交學費,他試著給潘志榮打了個電話,潘志榮立刻給他送來3000元錢;他買草料的錢不夠,潘志榮為他做擔保從銀行借貸,一保就是6年;買草料時賣家因距離遠不給運送,潘志榮就幫著聯系車給他送到家;大雪沒膝,他的孩子無法返校,潘志榮借車幫著往學校送……這些年里,在潘志榮的幫助下,圖布沁從家徒四壁到牛羊滿圈,生活條件大大改善。“十幾年了,我也記不清麻煩潘哥多少次了,他是我們心中的活雷鋒,是我們牧民的好‘安達。”圖布沁眼含熱淚豎起大拇指。
在牧區,像圖布沁這樣的“安達”,潘志榮有很多。他用真心換真情,與少數民族同胞心相通、情相連,結下深厚的“安達”情誼,用心血滋養澆灌著民族團結之花。
對自己,他從嚴要求,是大家眼中的標桿
有悖良心的事不做,違反法律的事不做,有辱檢察事業的事不做——這是潘志榮給自己的“約法三章”。無論是在同事還是群眾當中,潘志榮的嚴格自律都有口皆碑。
在巡訪辦案中,潘志榮很多時候都自帶伙食,即使在農牧民家里吃頓飯也要堅持付費。調解過老付和王某的糾紛后,兩家人為表謝意把一些自采的蘑菇送給潘志榮,潘志榮對他們說:“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蘑菇不能收。你們能過上好日子,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每到草原上沙蔥成熟的時候,“安達”圖布沁都會采來一些用罐頭瓶腌了放好,等著哪天潘志榮下牧區了,好送給他嘗嘗。而這,也是他們相交20年來潘志榮唯一可以接受的“謝禮”。
檢察官手中掌握著一定的權力,辦案當中有人想送個紅包通融通融的事潘志榮也遇到過。2009年,達爾罕蘇木的吉某醉酒駕車造成交通事故致1死2傷。他的叔叔都某包了個紅包,找到時任偵查監督科科長的潘志榮,希望他幫自己的侄子說說情,網開一面。看到紅包后,潘志榮嚴詞拒絕。看著都某尷尬地把紅包收起來后,潘志榮語氣緩和了下來,耐心地說:“你侄子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國家法律,涉嫌交通肇事罪,我們會按照法律程序公正辦理。你如果有錢,應該用在積極賠償受害人身上,爭取得到他們的諒解。”
自己兩袖清風、又常資助他人的潘志榮,家里的生活自然不會很寬裕。直到2001年,他家才從原來的平房搬進樓房,為了房價便宜一點,他選擇了頂樓,而且一件新家具也沒添置,那些舊家具都用了十幾年。生活節儉的潘志榮不愿給自己買新衣服,一件羽絨服穿了8年,袖子上破了洞往出鉆毛絮,他就用透明膠帶貼住接著穿。兒子小時候,他給兒子買新鞋總是特意買大一號的,讓孩子墊上鞋墊湊合著穿,為的是能多穿幾年。潘志榮80多歲的父母生活在牧區,以養牧為生,5個兄弟姊妹有牧民、有保安,還有做小生意的,他從沒動用過自己的關系關照過,他把無私的愛都獻給了草原人民。
在妻子楊淑梅眼里,潘志榮就是個不顧家的甩手掌柜。楊淑梅抱怨老潘:“不要說指望他干家務了,就是過年過節的家庭聚會,十有八九也沒他。”在潘志榮家,客廳的燈有一個是壞的,門禁對講機、防盜門也都是壞的。楊淑梅說,結婚這么多年,因為工作忙沒時間,家里的事情潘志榮很少管過。楊淑梅也曾因潘志榮的“有大家沒小家”“有工作沒家庭”和他吵過鬧過,但熬過十幾年的苦日子,如今的她內心剩下的多是對潘志榮的支持和心疼。
在工作上被稱為“拼命三郎”的潘志榮,由于常年的勞累和生活不規律,患上了失眠癥、食道炎、淺表性胃炎和風濕性關節炎。2013年夏天,在調解明安鎮一處礦山與附近村民的糾紛時,潘志榮因工作疲勞突發心臟病,送到醫院時已經昏迷,經緊急搶救才轉危為安。潘志榮醒來時,楊淑梅含著淚埋怨道:“早跟你說不能這么拼命了,你就是不聽!”潘志榮憨憨一笑說:“牧民真的需要我,能為他們辦點兒事,我很滿足。”沒過幾天,病假還沒休完的潘志榮就上班了。從去年到現在,他的體重急劇下降20多斤,腰圍從2尺7減至2尺4。談及潘志榮的身體,兒子潘祿也十分心疼。有時走訪農牧民,潘祿會和父親一起輪流開車前往。“每次到我開車時,開著開著他就很快睡著了。別看我爸白天總是精神抖擻,其實他每天晚上都失眠,容易驚醒,所以每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減慢速度,盡量把車開得平穩點,讓他多休息一會兒。”潘祿說。
“苦不苦,想老潘”“累不累,看老潘”。這是在潘志榮同事當中流傳的話,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無論如何,“老潘”,確實已經是一根立在大家面前的標桿。他在草原上捍衛著法律尊嚴,守護著公平正義,播撒著法治理念的種子,贏得了人民群眾的贊譽,以實際行動踐行著“三嚴三實”要求,樹立起新時期基層政法干警的良好形象。
(責任編輯/王占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