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孝
寫作是生活方式的一種
魏思孝
小說是去年寫的。有天我在《今日說法》看到個案件,講的是某地發生了一起命案,警察調查,發現一個男的有重大嫌疑。當警察滿城尋找這個男的時候,傳來消息某酒店有人跳樓自殺,而這個自殺的人正是警察要找的,他被雇傭殺人,殺完人又自殺了。傭金還沒花完。我覺得這事挺黑色的,說明這個男的并不是專業的殺手,或者說一時糊涂。自殺起碼說明幾點,他心理素質不過硬,并不是窮兇極惡之人,性格偏內向和軟弱。我把這事記心上了,覺得應該寫一下。又過了幾個月,找到許檜這個切入點,開始動筆。
許檜雖為虛構,但在生活中有原型。許檜這個角色的出現,讓原本陌生的案件融入到我熟悉的生活中。小說中描繪許檜高中及剛踏入社會的事情,大多在現實中可考。這大概是一種普遍現象,曾經親密的朋友,突然間就不再往來了,似乎人間沒了這號人。我和“許檜”就屬于這種情況,這么多年過來了,不僅他在我心中,我在他心中也和死掉一樣。緬懷往事和祭奠友誼是文字散發的氣味之一,并非作者本意。按照我原本的構想,是書寫許檜人生的三個節點。一是,我(即文中王東)和許檜相處的階段。二是,許檜在酒店跳樓自殺前一晚。三是,許檜殺人當天。可惜最終寫成的,和設想的有些出入。這說明本人在寫作的能力上還有待提高。當時給《大家》陳鵬主編,他看完后提出了不少切實的意見。我很受用。同時也感謝他能發表此文。
小說不長,二萬字,寫了不到一個月。自從女兒出生后,我的寫作時間基本上是她晚上入睡后的兩三個小時,最晚到凌晨一點多。少則幾百字,多則一千多字。在以后許多年,這大概就是我的寫作規律。受生活限制,不過寫作本身是生活方式的一種。案件題材一直是我寫作的主題之一,不在于案件有多么曲折離奇,我更看重細微處散發的黑色味道。文末,感謝《中篇小說選刊》的垂青。

張弛
新疆人,多年從事文學創作,至今已在《十月》《花城》《北京文學》《上海文學》《清明》《江南》《山花》《時代文學》《小說林》等雜志發表中短篇小說一百萬字,作品曾多次被轉載。著有長篇小說《群氓》。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新疆青年簽約作家,全國公安文聯首屆簽約作家,魯迅文學院第二十三屆中青年作家高級研討班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