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霍耐特(Axel Honneth) 王鳳才,2 譯
(1.法蘭克福大學 哲學系暨社會研究所,法蘭克福 60629;2.復旦大學 哲學學院,上海 200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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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權利》精粹(下)
[德]霍耐特1(Axel Honneth)王鳳才1,2譯
(1.法蘭克福大學 哲學系暨社會研究所,法蘭克福 60629;2.復旦大學 哲學學院,上海 200433)
3.民主意志形成中的“我們”。今天,每個試圖在高度發達的西方社會中保證自由實現,并由此探索民主倫理可能性的嘗試,都愿意把公共協商的政治領域和意志形成當作保證自由實現和民主倫理的核心。黑格爾已經將現代倫理重構歸于國家制度中,但他對國家內部秩序的描述如此中心化和實體化卻不關心制度安排在公民中的橫向關系,以至于人們有理由懷疑他的倫理學說最終很少對民主的現實效應感興趣。因而在這里,我們對第三個領域,即國家的規范重構,必須與《法哲學原理》的范本保持距離。因為只有將這個領域理解為社會自由的體現,才能對之做出恰當分析??墒?,在闡明民主倫理不同領域之間相互聯系(這三個行為領域之間的關系是比較復雜的)之前,首先需要證明,為什么在19世紀形成的政治公共領域體制化從根本上涉及社會自由的行為體系?
(1)民主公共領域。18世紀西歐發達國家形成的公共領域,不能被理解為國家行為民主合法性的源泉,而只能被理解為經濟上獨立的公民反對傳統國家秩序的意志形成的論壇。盡管這種交往形式開始時只為經濟上獨立的市民階層所擁有,而且還沒有對家庭、貴族政治權力實施提出質疑這個嚴肅目的,但已經出現了新的合法性原則的最初端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