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羽
(作者單位:長安大學文學藝術與傳播學院)
略論圈子文化——以某即時通訊軟件“朋友圈”功能為例
沈麗羽
(作者單位:長安大學文學藝術與傳播學院)
即時通訊軟件的誕生,引領了新一代媒介技術的革新以及受眾需求格局的變化。本文通過對當下人們日常生活中最常使用的某款手機聊天軟件的現狀及其重要組成功能“朋友圈”進行簡要介紹和分析,探討了在“朋友圈”中逐漸形成的各種圈子以及圈子所滲透和傳達的文化,這里也可稱之為圈層文化。此外,本文還將微博消息與之稍作對比,觀察并探討其中的同異之處,分析這種圈子文化所帶來的潛在影響。
朋友圈;文化;即時通訊
某公司于2011年1月21日推出了一款手機聊天軟件,其基于網絡平臺,可發送文字、圖片、語音及視頻,引領了新一代媒介技術的革新以及受眾需求格局的變化。這款軟件作為網絡媒體裂變的產物,其原本的出發點是做一套以對象和信息為核心的消息系統,最終的使命是實現溝通,不僅是人與人之間的對話,而且是人與組織、人與機器之間的對話。媒介領域著名的學者萊文森曾說過,人是積極駕馭媒介的主人,不是在媒介中被發送出去,而是在發號施令,創造媒介的內容,對別人已經創造出的內容,人們擁有空前的自主選擇能力。正如這款聊天軟件所演繹的一樣,它賦予人們的是更加個性化、人性化的特征,并將這種元素搭建于以手機和平板為主的移動設備之上,加速了媒介變遷的進程。
截止2016年3月,該款聊天軟件“月活躍用戶”的統計數量為6.5億,平均“日活躍用戶”也達到5.7億,目前國內所有互聯網平臺的“活躍用戶”數量都無法與其相提并論,超過九成用戶每天都會使用這款軟件進行即時通訊,半數用戶每天使用的時間超過1小時。在五年間,這款軟件就積累了如此驚人的活躍用戶數量,確確實實用一種新的傳播方式和工具滲透于廣大受眾之中,并迅速被廣大受眾所消化和吸收。盡管人們是新工具的創造者,但隨后又被工具所塑造,每一種新媒介的出現,改變的不僅僅是傳播空間、時間亦或者場景,同時還有人們的生活方式、思維方式以及文化觀念。當然,新的工具也給傳統的通訊方式帶來了一波威力不小的沖擊。
自從這款新型聊天軟件誕生后,開辟出了又一新型的、小范圍的“公共領域”,但是這個領域并不是一個徹底公開的領域,它只是將具有大致相近思維模式、愛好特征以及一些大致相同屬性的人群匯集在一起,從而形成了一個圈子,每個圈子所討論的內容從個人生活到國家大事,十分之寬泛,但同一圈子滲透著相近的某些屬性。同時,在每個不同的圈子基礎之上還會形成其他相關的衍生物。
這款軟件一開始就倡導實名制注冊,其賬號可以同時綁定手機通訊錄信息和QQ通訊錄信息,從而向用戶推薦通訊錄中認識的朋友,此外,也能通過朋友間相互推薦名片或通過搖一搖添加不認識的用戶。因此,用戶朋友群中一大部分為認識的朋友所構成,還有少部分由不太熟或徹底不認識的陌生人構成。而對于它的“朋友圈”功能來說,它給所有用戶提供了平等的發布公開訊息的平臺,但是,用戶所發表的圖文或視頻只能對自己的朋友開放。此外,這款聊天軟件不支持一鍵轉載功能,這就相對阻斷了圈子與圈子之間的滲透;對于發表評論方面,它也進行了限定:只有相互加為朋友的用戶才能看到彼此的評論留言。例如B與A和C都是朋友,但A和C相互并未加為好友,那么,如果B發布了一個訊息,A進行了評論,那么C始終看不到A對B的言論,反之亦然。因此,這款聊天軟件的傳播模式并不是一個大眾傳播模式,即它并不能進行大規模的信息傳播;當然,它也不是徹底的全盤開放,而是對單個用戶更加注重隱私的保護。
對于微博來說,只需要進行單向關注行為,即可查看并接收其他用戶的信息。因此,用戶間的關系相對較弱,但是更容易跟隨和集結人群。同時,微博具有“自凈化”的能力,即如果出現了一些不好的微博現象,那么,通常都會伴隨各種批評性的其他微博意見,傳統媒體通過采用這些健康意見,在群眾的轉載中得到有效確認,這樣就會對那些不好的微博現象產生稀釋作用。然而,文中提到的這款聊天軟件的“朋友圈”并非如此。由于圈子與圈子之間相對彼此獨立(前面提到的評論查看限制和不支持轉載個人信息),因此,對于每個不同圈子內的意見和看法相對不容易“交鋒”,即使“交鋒”了,該款軟件對個人用戶的各種限制和數量控制也會使這場“交鋒”顯得雙方都勢單力薄,形成不了陣勢。
言而總之,任何新媒體的出現,都與傳統媒體有所區別,但又與傳統大眾媒體并存,文中提到的通訊軟件突破了大眾傳統傳播模式框架,是一種既包含大眾傳播,也包含了人際傳播的全新傳播方式和體驗,而在這種新的傳播方式及體驗中,其中潛在的社會問題及隱患,同樣需要社會各界及時關注。
(1990-),女,漢族,云南昭通人,在讀研究生。研究方向:新聞傳播理論。